为了感谢QQ群,他们特意邀请了群友来参加婚宴。
我心里暗笑,这个潘举算是精明透顶了。
还说是请我吃饭,不过是厚着脸皮借花献佛而已。
真他妈的无耻!
既来之则吃了。
闲言少叙,大家纷纷举杯像新郎新娘致敬。
一对新人也轮着桌的敬酒。
新郎穿着西装戴着红花和眼镜,斯文而憨厚。
新娘穿着喜庆的红花旗袍,浓妆艳抹。
走到我们桌前的时候,灯光下一看,我杯中的酒差点洒光。
太具有戏剧性了!
新娘正是我来深圳的时候在火车上的小偷!
我的个娘啊!
新娘同时认出了我。
她惊愕了一下,赶忙把目光分散给其他人。
轮到潘举和我一起敬酒的时候,新娘有些尴尬。
我倒无所谓,装作第一次见面,主要是和新郎寒暄。
这个婚宴搞得气氛轰轰烈烈。
有几个小伙子让新娘把鸡蛋从新郎的一个裤腿中装进,用手顺着裤管一路上托,把鸡蛋从脚踝骨托到小腿、大腿、裆部,从另外一个裤管拿出来。
鸡蛋到了新郎的裆部,大家会哈哈的起哄,七嘴八舌的问:新娘,告诉大家,你摸到了什么。
新娘大大方方的说:鸡蛋!
大家继续起哄:摸到了几个?
新娘说:三个。
大家哄堂大笑。
这天主要喝得是白酒,大家吃完了,群的管理员又带领大家去迪厅,费用AB。
潘举没去,拉着我也往回走。
我知道,他是怕花钱。
回来的路上,他似醉非醉的告诉我,这个群里好几个姑娘跟他上过床,还强烈要求我加入。
等我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夜里1点了。
深圳就是好,这个时侯依然灯火通明。
不过,如果往日,这个时间,我隔壁的小夫妻应该已经嘿咻完毕,进入梦乡了。
可今天,走到楼下,却看到客厅的一盏灯,似乎是为我而亮。
开门进了客厅,没人。
隔壁静悄悄的,门口只有一双女鞋。
这对小情侣很爱干净,每次进卧室,都要换鞋的。
由此看来,男孩子没有回来。
我蹑手蹑脚的走进我屋子,拿出杯子,从客厅的饮水机处打了杯热水。
换上睡衣,想进洗手间洗个澡。
我们的厕所是公用的,一般情况下,由于里面没有窗户,整天是不开灯的,只有用的时候才会随手按一下开关,推门进去。
这天挺累,我迷迷糊糊的随手按了一下开关,推门进去,里面却是暗的。
我把手伸出外面,再按一下。
里面有个人!
当时吓死我了!
我喝了点酒,本来就有些迷迷糊糊,当我在黑暗的厕所灯光霎时亮起的时候,看到一个长发披肩、看不见脸孔、垂着头坐在马桶上的女人的时候。
我浑身的毛孔一下子全部张开!
我“啊”的大叫一声。
第十三章:无情贱客
女的抬起头,我认出来,是同住的女孩子。
我觉得特别尴尬,慌忙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赶紧推出去,把门关上。
我惊魂未定,走进卧室,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第一、女孩进了洗手间却没有插门;
第二、她明明坐在马桶上却没有脱裤子;(恕我直言,我看到她的臀部依然穿戴整齐);
第三、她明明听见我的脚步声却没有用行动比如咳嗽一声制止我;
第四、她抬起头的时候,我看到她脸色木然,毫无表情,甚至有些阴森;
当时就想到了这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开始琢磨的时候,还以为是她大姨妈来了,正在折磨中。
也不对,大姨妈来了她不应该在厕所啊,即便是生理需要,也不该穿着裤子……
想到这,我惶惶张张的走到客厅,大声的问她:铃铛,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里面没有声音。
我走进了一步,敲敲门,问:铃铛,你没事吧?需要我帮忙么?
“铃铛”是她的名字。
真名我不知道,只是听男孩这样叫她。
我敲门的时候,再次发现,门还没有插。
我接着问:铃铛,大山呢?
大山是男孩的名字。
十秒钟的沉默,里面“( ⊙o⊙ )哇”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凌晨一点半,一直听她的哭诉到凌晨三点。
原委如此:
大山和铃铛,是高中同学。
两个人在高中的时候就相互欣赏,相互爱慕,只是关系没有挑明。
后来两个人考上了不同城市的不同大学。
两个人依然电话来往。
只是城市距离太远了。两个人只有在假期回家的时候才会相聚。
但是,就是着淡淡的,甜甜的爱恋,一直等到大四毕业的时候,两个人才互相吐露,真情告白。
于是两个人携手来到深圳。
共同生活、共同打拼。
铃铛大学的时候不乏男生追求,但都没有答应。
大山告诉铃铛,自己也没有恋爱。
可就在两个人相恋七年,同丨居丨一载的时候,铃铛无意中看到大山的聊天记录。
铃铛偷偷的登陆大山的QQ,觉得很好玩。
大山所有的密码只有两个,一个是他自己的生日,一个是铃铛的生日。
于是,铃铛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大山的QQ。
其中,一个女人给他发暧昧的话。
这引起了铃铛的疑心。
打开聊天记录,傻眼了。
里面两个人断断续续的聊天有几百条。
露骨的话,肉麻的话,比比皆是。
铃铛经过反复的推测、猜疑。
加上和这个女人聊了几句,终于知道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这个女人是大山的第一个女人,应该是大学期间认识的。
聊天记录里甚至有这个女人传给大山的照片,照片的内容是两个人赤裸的拥在床上的一对正在紧锣密鼓工作的男女,当然,特写部分虽然不专业,但足够刺激。
靠着一年多来对于大山各个部位的熟悉、了解,很容易让铃铛认出:这个男人就是大山!
铃铛由愤怒到屈辱,由屈辱到心肝俱碎,由心痛到煎熬,由煎熬到痴呆,用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
而恰恰今天,大山去了广州出差,两天之内暂时不会回来。
铃铛发现此事的时候,马上拨通了大山的电话。
她正要大声的质问大山的时候,大山没等她说话,就挂了。
然后发挥一条短信:宝贝,我正在陪领导谈生意,今天你早点睡吧,晚安!爱你…
铃铛气的手发抖,连手机都握不住,不小心掉在地上,摔坏了。
这就是事情的原委。
当铃铛说这个的时候,我真的感到了她身体如同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可怜的孩子啊!
我把我的手机递过去,心想或许她现在着急的是跟大山取得联系。
手伸到一半,忽然感觉自己这是在激化矛盾。
忙安慰她:或许是大山的一个朋友在跟你开玩笑呢。
说完这句话我都觉得可笑。开玩笑,难道连两个人的裸照和动作也做成照片嘛?
况且,也不会有这种过分的玩笑。
我还是继续安慰她,可能是玩笑,这年头PS技术这么发达。
她夺过我的手机,按了一连串的号码。
标准的甜美的女人说道:你拨的用户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