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得到了一份中午的工作餐,虽然快餐,但比面馆的面好吃多了。
第八章:御姐玫瑰
接连几天,我踏踏实实的跟着柳经理和三个同事学习业务知识。
现在介绍一下我的这些领导和同事。
柳经理,全名柳全国(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爹妈给他起个这么大气的名字),做房产中介快10年了。相当有资历,在这个店里做店长已经2年了。
那个接待我的男孩,叫潘举,刚来3个月,以前在广州做房产中介。
替我说话的女孩,叫邵美玲,来了1年了,以前在这家中介的其他店里工作,半年前调过来的。
没有理我的那个女孩,叫黄叶,刚来1个月不到。
原来这个店里还有个男孩,两天前辞职。
对了,这家房产中介名叫“南国家园”,在深圳一共有5家连锁店。
每个店的人事问题都由店长拍板儿决定,所以我能一锤定音的当天工作。
转眼间一周过去了。项琴对我不冷不热。
甚至很多时候十点以后才满身酒气的回来。
问她什么事情也不说,洗洗就睡了。
我们之间越来越隔膜。
本来来深圳是为了和她重续旧好,没想到反而是越来越差。
深圳是个不夜城。偶尔的时候柳经理也会带我们去喝酒。
这是个好大哥,每次喝酒都是他出钱请客。
一次喝多了,他悄悄的告诉我,他还有赚钱的路子。至于是什么路子,他不跟我说。
酒桌上喝点猫尿,大家都口无遮拦。
柳全国拉着我要给我介绍小妹认识。
我说我有女朋友了,还在一起住。
他 哈哈大笑,说,兄弟,深圳是个没有爱情的城市,你要学会怎么适应这个城市,要会玩,要玩好!
接着,一个月之后,我终于参与到了这个“花花世界”的游戏中。
事情是这样的,一个叫御姐的中年妇女放盘给我,我帮她卖了个好价钱。于是她为了感谢我,非要请我吃饭。
御姐是一个专业炒房的房虫。她两年前丈夫去了香港,留给她一笔数目可观的钱和一张离婚证书。
御姐在这个城市投了六处房产,全部是贷款。
或许是我身上某种单纯刺激了她,非要和我交个朋友。
于是接连几次的晚上约我,车接车送,搞得我感觉自己像个小白脸。
项琴基本上每天都比我晚回。
而且没有周末。
即便是有一次我十二点后回来的,她早已经睡下,依然是相互无语。
我想,我们之间算是完了。
我不知道项琴在做什么业务,虽然也好奇,但也懒得管。
我越来越感觉到,这个女肯定不是我的妻子。
而是我赖以栖身的一个过客。
和项琴重逢后两个月,我终于下决心搬出这个鱼龙混杂的地界。
我在客户手里接手了一套两室的房子。砍了砍价格,以每月2000元的价格谈成。
然后将其中的一室租给了一对情侣,每月收他们1000.
这个小区的房子很不错,四楼,有物业、24小时保安值班、热水器、冰箱、电视、沙发、网线等一应俱全。
这两个月我挣了大概6000块,加上我带过来的钱,已经是“万元户”了。
于是狠狠心,花了1500块买了一台二手电脑。
电脑是附近一所大学的学生,毕业之后带不走的。
配置还算合乎潮流,两年前他买的时候花了3800元。
就在一个周日的上午,阳光明媚。
我睡了个懒觉,起床后仍然没有看到项琴的身影。
洗漱的时候,照样还能看见客厅里的那位乡下大姐。
她依然捧着笔记本在那里算计着什么。
我在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写给项琴。
这两个月以来,我们之间甚至没有打过电话。
不知道为何她对我如此冷淡。
我也不想知道了。
我留言的大致意思是:我走了,搬出去住了。如果有事情,打我电话。138………
收拾了行囊,和来的时候差不多,提着包裹,把钥匙压在纸条上,推门走了。
客厅里的女人甚至没有抬头看我。
晚上御姐给我打电话。约我去喝酒。
我告诉她我搬家了。
让她来新的地方找我。
她在楼下鸣喇叭的时候,我跑了下去。
她笑呵呵的跟我说:生活质量提高的很快啊。
操他妈的!住的再好,我也是个低三下四的打工仔!
第一天搬出来,意味着晚上再也看不见项琴的背了。
我不禁有些伤感。
忽然特别厌恶身边这个老女人。
但是又对她有种依赖感。
冥冥中感觉到,今晚要和她发生点什么……
第九章:身体出轨
那天晚上喝了不少酒。喝了吐,吐了喝。反正不是我掏钱,反正这个老女人愿意!
晚上12点过去了。手机没有响。
项琴应该回家了,发现我走了,竟然没有给我打个电话。
这在意料之中,却格外让我心痛。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她这样对我。
喝闷酒的人最容易醉。
很快,我就头疼欲裂。
扶着御姐一个劲的说胡话。
老女人结了帐,把我扶上车。
她说,我先把你送回去?
一句带有疑问语气的话,让我猜到了她的意图。
柳经理说过:在深圳,不是男人强奸女人,而是女人玩弄男人。
虽然我喝得很多,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
我说:去你那儿。
她笑了笑,暧昧的摸摸我的脸。
我那儿不方便。开房吧。
我靠着座位上没说什么,不住的吐着酒气。
车子左拐右拐。
过了好久,她下车了。
我尾随着下来。强忍着胃里排山倒海的翻腾。
终于进了房间,我摇摇晃晃的跑到卫生间。
抱住马桶不停地呕吐。
那一刻,我想到了死。
大概,死的痛苦也不过如此吧。
喘不过气,胃里一直在抽搐。
我有胃病,这是高中时候留下的毛病。
而这次喝酒,是我有史以来喝的最多的一次。
她给我倒了杯水,帮我拍拍背。
此时我已经停止了呕吐。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吐了。
胃也不在那么剧痛。
酒精和精液一样。
藏在身体里注定不舒服,排泄掉,自然轻松了不少。
我扶着洗手台站起来,漱漱口。
脸色由黑变白了。
她笑呵呵的说,还难受么?
我苦笑。
她给我沏了杯热茶。坐在我的对面笑呵呵的看着我喝。
她的笑容,我忽然感觉很温暖。
一杯茶喝下肚,胃口不疼了,很舒服。
御姐拍拍我的头,说,你去洗澡吧,洗个热水澡,会更舒服。
进了卫生间,脱下浑身酒气的衣服,才发现自己不会用这种淋浴。
便大声喊御姐,问她怎么用。
她推门而入,我才发现,我忘记了锁门,现在我赤身裸体。
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这点,亲手示范给我看如何开关,如何调温度,如何调节水量大小。
临走的时候,轻拍了下我的屁股。
花洒的热水浇在我的头上、身上,感觉到了烫,烫的皮肤甚至有些疼。
我忍着,享受着。
从头上倾盆之下的水才是我的归宿,让我感觉到这一刻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