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琴是这里的领导。她回来之后跟大家郑重介绍了我,没说是男朋友,没说是同学,用了另外一个称呼:“同志”!
原来,这个团伙互相称为“同志”。我苦笑不得。
项琴宣布,大家晚上一起吃饭,每人集资10元,多退少补。
果然是“金融融资机构”,连吃饭都要讲究集资。
其实,大家一起吃饭,只不过是去外面团购了几十份盒饭。
大家把盒饭的菜统一的摊在了茶几上,板凳上,蹲在地上一起吃。
我出了20元,要两份。我实在太饿了。
吃完饭,大家都散了。
原来,这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只不过是一个“会议中心”而已,大家都有自己的租房。
项琴拉我出去走走,边走边介绍,还兴趣盎然的跟我说他们投资的38层“金融大厦”。
其实,我都已经看过了。那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我更想听的是她这两年来的经历和对我说的一些心里话。
而即便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还不经意的用到“同志”这个词语。
我提出要买些洗漱用具,于是,夜里9点的时候,我们开始绕着这个集市逛。
深圳是个奇怪的地方。气势辉煌的大厦和繁华的都市,距离喧嚣拥挤脏乱的城中贫民窟只有一墙之隔。
而项琴就住在这个贫民窟里,住在他们的总部,也就是下午开会的地方。
第五章:处男处丨女丨
买完东西,吃了点夜宵,我们往回走。
八月的深圳还很闷,尤其是在这人口浓密的地方。
项琴说,夜晚十点,是这个城市夜生活的开始。
我说自己累的不行了,赶紧回去睡觉。深圳的夜生活丰富多彩,关我屁事。
我们回走的路上,竟然没有了话说。
沉默中,她不经意的哼起了小曲,邓丽君的甜蜜蜜。
记得我们认识的时候,也曾伴着这个曲子翩翩起舞。
回忆、伤感、甜蜜、憧憬、苦涩……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我把手伸过去,紧紧地拉住了她。
这是我们重逢后的第一次牵手。
很快到了住处。吓了我一跳。
我以为这个晚上会是我们两个单独的甜蜜。
谁知道,房间的客厅里,不知什么时候支起了三顶蚊帐。
项琴把我拉进里屋,关上门。
她说,在这个三室一厅的屋子里,只有她才有权利单独住在一个房间。
其他的两室是四个女人。而客厅里的是三对夫妇。
她们这里等级森严。新来的人都要睡客厅。
我惊讶:三对夫妇,同样睡在一个客厅,紧紧是蚊帐隔开……太不方便了。
项琴在黑暗中嗤嗤的笑了。没关系,大家都是同志嘛!
看来我是托了项琴的福,不然今天睡客厅的还会有我,而且没有蚊帐!
项琴跑去洗手间冲凉,等了好半天,才出来,头发湿湿的,穿着睡衣,身材凸凹有致。洗完澡的项琴不再显得那么憔悴,借着白炽灯的光,神态妩媚。
我又下发呆的时候,项琴拍了拍我头,示意让我去洗澡。
深圳的天气潮乎乎的,身上黏黏的汗,真是难受。
我跑到洗手间脱下衣裤,端起盆水狠劲的往身上浇。
心想,或许今夜,我和项琴同住一室,还会发生些什么……
洗完澡回屋的时候,项琴已经把灯关了。借着窗外的霓虹,我悄悄的走到床前。
这是一个宽1.2米的单人床,靠着墙。
项琴半掩着毯子,挤到床里面。
我上床躺下来,调整了下呼吸,慢慢的把手伸了过去。
在我的手接触到项琴的胳膊的时候,我感觉到我在发抖。
从来没有这样和一个女人一起躺在一张窄窄的床上。
项琴本来是脸冲着墙背靠着我。
我把胳膊伸到她脖子底下,把她揽了过来。
她也借力钻进了我的怀里。
鼻息发出的声音,那么的温顺,让我把整整两年来的不开心全部抛到九霄云外。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她抬起头,黑暗中我能看清她的眼睛。
她亲了亲我的脸,然后闭上眼睛,说,睡吧。
这种情境下,我怎么能睡着呢?
我开始吻她的脖子、下巴、眼睛、鼻子、额头,然后是耳朵。
以前KISS的时候,她的耳朵最敏感。
我喜欢把舌头伸进她的耳朵里,她会浑身哆嗦。
不出意外,她浑身紧张,用手紧紧的勒住我,挣扎着。
我顺势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
好一阵的深吻……
好像过了一天,一年。
此时的我在洗澡后就光着上身,下身穿着裤衩,没穿丨内丨裤。
她穿着睡衣。里面戴着胸罩。
这个靠我的手,能感觉到。
我开始抚摸她的背,隔着睡衣。
此时我的下半身已经膨胀的疼痛难堪。
伸进了她的睡衣,隔着胸罩抚摸她的胸。
圆圆的,两座小山头。
我和项琴在一起,这是第一次抚摸她的胸。
我甚至不知道解开胸罩的扣子在什么地方。
我以为胸罩的扣子在前面,位于吊带和奶罩连接的部分。
所以一个劲的在这个位置摸,想找把她解开。
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却没有得逞,满头大汗。
而她喉咙里偶尔发出的咿咿呀呀的呻吟让我头脑不清醒了。
我把睡衣撩起来,隔着胸罩直接用嘴含住了她的胸。
她双手护住胸,把我推开。
蜷到角落里,把头扭了过去,背对我。
我很诧异。难道我太心急了?难道我太过分了?
我去抱她,她不动。我伏在她耳边,问她怎么了?
她回转过身来。
问我:在乎CN么?
第六章:我的第一次
这句话太具有戏剧性了,这分明表示她不是处丨女丨。
很让我为难。我不想骗她,我的确有处丨女丨情结。
在我们两个上学的时候,我们海誓山盟的时候就说,要把彼此的第一次留在结婚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她绝对是单纯的,难道来了深圳两年,已经……
这也难怪,分开的这两年,我也交往过一个女朋友,她肯定也有过男朋友。
只是我还坚守着,或者是没有机会。
这个问题很让我为难。
如果我回答说不在乎,太虚伪了。因为她知道我是在乎的,不可能两年前在乎,而现在不在乎了。
如果我说在乎,那如果她真的不出意料,已经不是处丨女丨,那我今天晚上不光是伤了她的心,而且会竹篮打水,甚至都不可能再碰她。
我狠了狠心,告诉她,真正不在乎处丨女丨的男人没有。
但是只要我们的感情基础好,那层膜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说完这个,我自己都想扇自己一个耳光。
她沉默了一下。
告诉我,她是处丨女丨,但是在初中的时候一次体育课上,她急匆匆的跑,想跳起来越过一个道路施工的沟,结果没跳过去,摔了下去,下面流了很多血。
医生说她的膜破了。
她说,如果我还是在乎处丨女丨的话,她会尊重我的。也许这辈子做不成夫妻,只有等着下辈子了。
这些话我让听起来特别虚伪。
本身我说的话就已经是虚伪的了,现在好了扯平了。
从我丢钱包的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感觉就越来越差。
彼此好像都有各自的想法,心与心之间隔着一层毛玻璃。
此时的我已经箭在弦上。
把她抱在怀里,继续吻她。
她不停的挣扎,嘴里喊着不要。
这个情景好像电影里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