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亲戚的老婆为何会在关键时刻出现,阿平心里最明白,亲戚吃了个哑巴亏,自此对阿平怀恨在心。虹姐由于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也不能继续留在那里,随后便回到了所在的城市,在一家夜总会开始了“妈咪”的行当。由于她人长的漂亮,加上颇有些能力,便很快在这一行声名鹊起。
阿平在半年后便因为跟自己的老板,也就是虹姐的那位亲戚因为某事产生口角,失手将老板打伤。因为被老板的人到处追杀围堵,阿平在本地已经呆不下去,便也干脆改了姓名,南下投奔了虹姐。
就这样,蛇哥在虹姐的帮助下也在夜总会干上了这一行当。
蛇哥与前老板的恩怨,说到底也是因虹姐而起,所以虹姐对于蛇哥也自然有了种过意不去的心情,加之蛇哥之前就对虹姐有意,虹姐虽未与深牢大狱里的丈夫离婚,但也早已对未来心灰意冷。蛇哥几番攻势下来,虹姐便也接受了他。
但是这份恋情不到一个月便宣告结束,问虹姐,她起先是沉默不语,后来才告诉我,他们间只有过一次不成功的性爱。
蛇哥根本不行,他的老二在号子里被人踢废了。非但如此,他为了平复求之不得的痛苦,竟然玩起了性虐待。
虹姐说她身上有难以启齿的伤,我便没再问下去。但也知道了蛇哥的身边为何没有固定的女人。以及他为何总是显得有些阴沉的原因。我想,他自己这个情况,在夜总会这样每日充斥着肉欲的场所混饭吃一定是一种煎熬吧。想到这里,我甚至对他有些同情起来。
虹姐坐在我旁边的凳子上,娓娓跟我诉说这一切,我没有想到在她身上有这样离奇的遭遇,结合蛇哥的事情,一时间我的大脑有些承受不住。只觉得这世界太疯狂。
我微闭上眼睛,想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虹姐觉察出我的异样,伸手在我额头上轻抚了一下。
每当有人在我的额头上这样轻抚,我的心中都会莫名其妙地一动,想起许多女人,有妈妈、有明姐,有曾经欺骗过我的惠姐,还有小玫。
我继续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只手给我身心带来的温度。突然感到脸颊上一热,是虹姐的唇。温热的,湿漉漉的吻,令我心醉。我睁开眼,看见虹姐充满慈爱的眼睛。抱歉,在此处我用“慈爱”这个词有些不恰当,但是确是当时虹姐给我的感觉。
虹姐就那么慈爱地望着我,吐气如兰,你真是个单纯的孩子,让人心疼。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在我体内冲撞,我惊讶于这句话带给我的感触和感动,仿佛真像是一个被遗弃多时的孩子,突然间重新得到了母亲的怜爱,那种心酸夹杂着心醉的颤栗,那种想要得到她所有温度的冲动和欲望霎时击碎了我,使我周身绵软,像是重又回到了母体。
我不含理智地拥过虹姐,像婴儿寻找母亲的乳头那样,我用滚烫的嘴唇去寻找那片湿濡,她薄入蝉翼的裙摆温柔地抚在我脸上,仿佛被与外界隔离,我恨不能化身一个小小的肉体,依身那片神秘的温暖地带,用舌尖掠取那的一切美好,啜尽那湿热甘甜的蜜浆,进而在那安全的、甜蜜的小小洞穴里融化……
虹姐躺在我身下,她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我猝不及防的热度摧垮,开始不不由自主地呻吟,她那娇喘淫荡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进而鼓舞着我的肉体,我的世界里第一次对女人有了压倒一切的渴望。
她按着我的头,双手狂乱地抓我的头发,我抬起头,看见她那因沉浸在极度兴奋中的脸庞散发着令人陶醉的光泽,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紧闭双眼,用嘴唇感知这片衣衫下的肉体,用我湿润的唇舌一路上移,像一个真正的婴儿疯狂地吮吸舔弄那甘泉的源头,我用我的坚挺探寻到那湿滑滚热的隐秘口,长驱直入,进而急速攻击着身下绵软盈润,急切渴望一触即发的肉体,与她一同经历那狂风暴雨,排山倒海的爆裂……
那晚虹姐在我的病房里过了夜,彻夜疯狂后的筋疲力尽使我大汗淋漓,天色微微发亮的时候,两个疲倦的肉体终于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正在做着一个梦,梦中的我穿着奇怪的衣服,在一片空旷的广场上寻找小C,正当我环顾四野也见不到她时,从我的面前走过一群敲锣打鼓的人,小C出嫁了,她坐在轿子里,从我眼前漠然地过去,没有看我一眼。我感到心如刀绞,哭着喊她的名字,可她像没有听见,没有看见,我想追她,可是双脚怎么也迈不动一步……,于是我醒来,发现自己在做梦,伤心的感觉依然在,敲鼓的声音却变成敲门声。
怀里的虹姐这时也被惊醒,她有些惊慌地跳下床,扯过衣服开始穿起来,毕竟是在病房,或许她也不想让我们的关系见光。
是小玫,她叫着我的名字,敲门声越来越响。我隐约听见有护士走过来开门的脚步声……
门开了,我与衣衫不整的虹姐在小玫和护士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小玫起先是定定地看着我,忽然,她的目光变成了轻蔑,她似乎是强迫自己保持着平静对我说,呵呵,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早说啊,不然我怎么能知道你把生意都做到这儿来了。话是对我说的,眼睛却斜瞄着在一旁尴尬无比的虹姐。
说完,她把手中的包和给我带的吃的东西重重地放在床上,自己一屁股坐在我旁边,边给我扣着扣子边旁若无人地说,怎么啊,弄了几次?老女人的性欲都很强吧,挣了多少钱啊这回?
开门的小护士似笑非笑地走了出去,我一句话也说不出,看着冷峻的小玫和尴尬的虹姐,想起梦中的小C,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这时的虹姐已经穿好衣裙,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镇静与老练。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坤包,理理头发,故作轻松地呼了一口气,像是刚才偶尔来串了个门,对我和小玫说,那个,我先走了啊,你们慢慢聊。说罢朝门口走去。
小玫没动也没作声,在虹姐快走出门的时候在她身后低低地骂了声,老骚*。
虹姐的身体僵在那里,肩膀微微抖动,但只几秒钟,她还是没回头便走了。
出乎我意料的,虹姐走后,小玫没说什么。
我想她还在为虹姐让她离开“红粉”而生气,并不是因为我跟别的女人有了什么关系。毕竟我们都是做这一行的,谁也管不了谁那么多。
我跟她说我要回“红粉”上班了,她说我们回家吧,我反问她说你今天没生意吗?她突然搂住我的脖子急切地说阿光我下次再不会让你找不着我了。
回到住所,小玫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反而对我比往日要温柔,我有些奇怪,她应该骂我一顿才对。
那天晚上,小玫向我示爱,但由于之前与虹姐的彻夜挥霍,我已经疲于应对,小玫伏在我的两腿之间,亲吻爱抚着我,而后不失时机地坐在我上面……
我尽力聚精会神,可是不知是身体透支还是心里发虚影响情绪,过了好久也没有能一泄而出,小玫继续不死心地动作和呻吟着,我越发歉疚和着急,可就越使不上劲。
不知过了多久,待小玫的动作已然变得僵硬和疲惫时,我终于停止了努力,抱歉地看着她。
她如泄了气一般从我身上滚下,疲倦地躺在我身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