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他红着双眼向我冲来,我本能地反击……他老公身材跟她一样瘦,戴着眼镜,像个书生,可即便是书生,被仇恨的火焰点燃的时候,爆发出的力量也是惊人的。

这时我听见惠姐用不大的声音说道,林生,再不住手,我会死在你面前。

不知何时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削苹果的小刀。站在那个林生的背后,说着这句话,眼睛却望着我。

林生愣了一下,住了手,转过身,我在这个时候夺门而去。

那时已经夜里近三点,我没回去“红粉佳人”,很累很累,何况我害怕见到蛇哥恼怒的脸,电话里的他恨不得跳出来吃了我。

我回到表哥的住处,他还没回来。我草草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怎么也难以平静。身体很累,脑子却很乱,不断地浮现我与惠姐刚才的画面,她的老公……不知怎地又想到明姐,想到小s……又不由控制地想到与小c的种种,再也睡不着了。

我摸了根烟,跳下床,站在窗前,望着这座城市夜景,想着以后的生活,我很茫然。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么?我是为了什么才会到这里?为了钱?为了忘记??我极力为自己找一个理由,可是无论怎么样的答案都不能使我满意,不能使我开心起来。我烦透了。我不知道,我不能去想,头痛欲裂。

想到小c的心还是一阵一阵地痛,就这样吧,继续麻木的生活,从今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不相信任何一个人。

第二天我醒来时已是下午,表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没叫醒他,自从我也入行后我们之间的话就更少了,加上以前他出卖过我的事使我自此对他有一种防备心理,可以说,虽然我们是亲戚,但关系并不见得比我跟其他同行们的交情深多少。

晚上我去夜总会时蛇哥已经早早地等在那里,我低着头准备挨他的训斥,果不其然,得知我没拿到一分钱出台费后他暴跳如雷,说再这样就叫我滚蛋。我听着他的骂,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些事,我在想以我的能力还能做什么其他的工作。答案是没有,于是我便老老实实地一言不发。

那个时候的我,对于物质生活除了明姐给我的那些之外,没有更深刻的认识,直到半年后,我成为“红粉佳人”的“王牌”,享受到了被”富姐”们极尽宠爱,极尽奢华的生活之后才悲哀的发现,假如有一天我离开了这种环境,我将会无所适从。

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如果说人生的最大意义是尊严的话,我就已经失去了人生的意义,于是,我尽力地告诉自己,人生的意义不是尊严,不是自由,是钱,是一堆堆的人民币、港币、美金。

蛇哥那时候的训诫,很多现在想想还是很有用的。他告诉我,不要相信任何人,特别是女人。

我在“红粉佳人”里时间长了,也和几个同行相熟起来,都是蛇哥手下的人,其中有个叫“小白”的,是当时的“头牌”,比我早出道半年,比我大几个月。

小白人如其名,长得清秀异常,深得客人们的喜爱。他最红的时候,出街费一度达到四位数,一次富姐们给他过生日,收到的红包就有几十万之多。

我进去的时候小白风头正健,每天点他钟的客人不计其数,有很多是慕名而来,大部分时候要采取预约的形式。

我跟他聊过几次天,一次是蛇哥特意安排的,叫我去向他讨教经验,由于都是同龄的缘故,我们之间没那么拘束,他跟我说了很多夜总会的事,有小姐的,爹地妈眯的,还有同行们的,他说他最多一次接了四个客人,做了九次。我问他受得了吗,他一脸单纯地笑:“吃药啊”。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来做,问他,他好像也捋不清这个问题。

从小白那儿我也了解了蛇哥的一些背景。

蛇哥这个人说不好,看似乍乍呼呼,其实颇有心计,接触的时间越长越是有这种感觉。

据说他以前在内蒙做药材生意,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亏了本,又遭人追杀,便辗转反侧来到南方,起初是在“红粉佳人”做“鸡头”,后来那行的爹地远不如妈眯吃香,手上的小姐越来越少,又受到同行妈眯的排挤,正好那个时候夜总会改制,要求专辟一吧给服务女客,蛇哥便找来一批年轻小伙子,转而做了“鸭子”们的爹地。说到这儿提一下,当时“红粉”里面另一个吧里的妈眯叫“虹姐”,是当时的王牌妈眯,蛇哥跟她的交往甚密,据说蛇哥当年就是她带入行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在以后的日子里,我遇到了各式各样的客人。而每经历一个,我都习惯了在一张纸上记下她们的称谓,这就是所谓的“客户名单”吧,一方面是出于维持客源,另一方面是出于一种模模糊糊的原因,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可能看着这些名字时,我才能相信我曾经存在过吧。

由于夜总会有制度在,我和我的同行们很少遇到过于变态的客人。充其量就是往身上滴些酒或蜡,运气不好的话可能还会挨上几皮带,但获得的小费则是使我们忍气吞声的主要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客人们大部分都有来头,我们得罪不起。

来这儿的客人大多数是从自己男人那儿失意的了,找另外一些男人来发泄,所以她们会怎样对待这些花钱找来发泄的男人可想而知。

说这些的时候我还是有点不舒服,我该庆幸我还没有彻底麻木呢,还是责怪自己不知所谓?

相比之下,我更希望刘姐,或者是我接过的第一个客人王姐那样的女人常来光顾。

她们年老色衰,花钱找男人无非是自己男人满足不了,或者就是仅仅的贪恋美色。因此,她们对待“鸭子”的态度虽然不免矫揉造作,但往往是和善的,甚至是有些亲切的。

惠姐,就是那个利用我成功报复了她老公的女人,那次以后再没见过她,但后来她托刘姐,带给我双倍的出台费,这事,我没告诉蛇哥。

刘姐还是常来,黄毛依旧时常伴她左右。

刘姐是个名副其实的女强人,做的是很大的生意,大到什么程度就不知道了,总之她的外表、作风都同男的老板们如出一辙。她常叫黄毛来陪,眼睛却还在其他“小鸭子”们身上扫来扫去。小白陪过她几次,说这个女人性欲很强,花样很多,出手大方。

刘姐不光自己来消费,她还经常带着什么“李姐、张姐”的来玩,据她自己说都是同事。什么来头不清楚,却都是一掷千金的主。

我知道刘姐迟早要点我的台,却没想到她带着李姐、张姐,却只点了我一个人。

惠姐,就是那个利用我成功报复了她老公的女人,那次以后再没见过她,但后来她托刘姐,带给我双倍的出台费,这事,我没告诉蛇哥。

刘姐还是常来,黄毛依旧时常伴她左右。

刘姐是个名副其实的女强人,做的是很大的生意,大到什么程度就不知道了,总之她的外表、作风都同男的老板们如出一辙。她常叫黄毛来陪,眼睛却还在其他“小鸭子”们身上扫来扫去。小白陪过她几次,说这个女人性欲很强,花样很多,出手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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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男妓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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