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们对这种声音最过敏,所有人都警惕的向洞口望去,赫然只见一个和赵边城形容完全一样的物体蹲在洞口方向,“用手”将地下的尸液抹起来一口口舔着,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是一种深青色的物种,有点和青蛙的皮类似,和人一样有脑袋,脖子、身体并且有四肢,只是脑袋像个竖着的大冬瓜,所占身体的比例超过人类的头,而且滚圆青绿的脑袋上没有毛发,无关也只有一张嘴而已,但是并没有嘴唇,牙齿完全露在外面,一颗颗犹如倒刺,锋利无比。
马伟利又一次放声大笑起来,这东西虽然没有耳朵,但立刻警觉的抬起头,慢慢转向我们这里,我的心瞬间拎了起来,其余的人表情也是警惕万分,西柏坡道:“要我说就干了它。”说罢取下来福枪对准它。
赵边城按住枪管道:“别冲动,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万一这玩意成批量过来,那我们就麻烦了。”
听了这话西柏坡慢慢放下枪,不过这个怪物是不会领会我们好意的,它慢慢站了起来,始终对着马伟利的方向,过了一会儿抬脚放在洞口,这些不能客气了,我们立刻举起枪对准它,这个水蝈蝈好像能感觉到这点,虽然已经迈入了一条腿,但是并没有下一步行动,过了一会儿它又退了出去,接着向左而去。
过了好久我们才小心翼翼的跟了出去,不过目力所及没有任何东西,洞口左边延展二十米左右就是大海了,显然那东西回到了海里。
王晨飞小声对我道:“这下是真麻烦了,左边有一群水蝈蝈,右边有一个庞然大物,我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了,而去从这点能很好的看出这片海域的水生物,地域意识特别强,水蝈蝈可能就是因为右边水域有东西,所以它们只在左边海域居住。”
我道:“王老师您既然什么都知道,干嘛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上这座岛呢?”
王晨飞道:“现在和你说还不是时候,不过以后你会知道的,如果有以后的话。”
我道:“您这句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您确实带有一定的目的上的这座岛?”
王晨飞想了想,叹了口气却没有说话。
其余的人并不知道这座海岛的右边还有一个庞然大物的存在,他们只以为这座海岛可能都是水蝈蝈,孟洋道:“我看大家还是尽量少往水边去的好,被这东西咬一口,就算伤不致命,感染都让你受不了。”
赵边城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孟总要不然你打电话来通知船队来接我们吧,现在我看任何行为都没有保命重要了。”
孟洋叹了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
说罢向卫星电话所在的房间走去,我刚才心太慌,没有想到这点,被赵边城提醒后,心里一阵狂喜,如今能平安回去是我最愿意的事情,即使不要钱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不过很快就听到孟洋一阵愤怒的喝骂,我们不明所以,赶了过去只见卫星电话的接收装置已经被人为损坏,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旁边居然是那只断手,断手里握着一个锤子,好像这一切都是它干的。
孟洋道:“谁他妈的能告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所有人都在这个洞里,有谁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东西损毁了,别说是这只手,我就是死了也不相信。”
赵边城皱着眉头走过去把那只手拿起来看看道:“这只断手我都忘记好几天了,没想到居然被人放到了这里,真是蹊跷了。”
孟洋道:“这你都看见了,是有人存心搞破坏,我不信是那个叫什么罗东的人干的,更不相信会是这只死人手。”
韩西城道:“你们都别怀疑我,这些天我可都被铐着,我看是你们自己人出了问题。”
西柏坡道:“放你妈的屁,别在哪里挑拨离间的,我们没事把卫星电话砸了干嘛,回去可就是靠它传递消息的,我们也没打算在这里呆一辈子。”
这才是我们目前要面对的最麻烦的事情,因为没有卫星电话我们就没法通知巨鲸设备的人过来救援,即使过了一段时间他们能发现这方面的异常,不过那可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天知道我们是不是能坚持到那时候,希望的破裂往往比没有希望更让人痛苦。
孟洋两眼有些通红的对赵边城道:“赵哥,咱们真人不说假话,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赵边城道:“你疯了,我做这事对我有什么好处?”
孟洋道:“韩西城说的不是没道理,这里面的人总共分四波,我一波,你一波,韩西城一波,还有王老师和邹老板是一波,我实在找不出比你嫌疑更大的人了。”
赵边城道:“信不信的在你,我不可能去破坏卫星电话,你们不想在这里常住难道我想,我你觉得我神经不正常吗?”
他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无论抱着什么样的目的上岛,至少安全回去是个前提,我们都不是自觉自愿上来开垦荒岛的,把唯一的退路给堵死这不是一个聪明人的做法。
赵边城皱着眉头道:“孟总,老实说虽然我一直不信鬼神这玩意,但是从破坏电话上来看很有可能我们这里真闹鬼了,你想无论是你或我,包括这里所有人没有人是不想安全撤离的,破坏卫星电话者唯一的目的就是不希望我们离开这里,你觉得有这种思想的人会是我们这群人中的一个吗?”
孟洋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说鬼我绝对不信,不过这件事情确实有蹊跷,我们有必要一定要搞清楚,我再想此地除了我们或许还有一群人存在。”
这句话又让我们大吃一惊,孟洋自己解释道:“也没什么好吃惊的,不是鬼就是人,我不会相信这个世界有鬼,虽然这里的环境除了这个洞,外面的一切似乎很难让人生存,但我也相信一点,没有人做不出来的事情。”
赵边城道:“我不是和你抬杠,不过就算是有这种人,他是如何做到在这个洞里一天不断人的前提下进来搞破坏的?这点不是很让人费解。”
孟洋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把这个找出来,最好他是个鬼。”
13、血战
两人为一件悬而未决的案子闹的极不愉快,当然不会是那种自己的判断未被采纳而觉得没有面子,他们是心底里开始怀疑对方,气氛开始尴尬的沉默,只有韩西城两人缺心眼的找东西吃个不停。
到了下午赵边城道:“我们总是这样也不行,得想个防卫措施,大家都大气点精神来,毕竟不是世界末日。”
孟洋道:“我们刀枪都有,还需要什么样的防卫,难道你还能有炮不成?”
赵边城没有理他,带着三个手下和韩西城二人开始满世界寻找起来,没一会儿工夫找到一堆如鹅蛋般大小的碎礁石,十六根不知道那个年代流传下来的锈的不成样子的铁条、铁棍,每个约有一两米长,他们用礁石将铁器身上的锈迹刮擦干净,然后将孟洋带来的准备钓鱼的渔线拆下,将铁条挨个捆在渔线上,做成铁栅栏,不过我很怀疑这种铁栅栏的扛冲击能力。
不过他们似乎并不打算将这些铁栅栏用作大门使用,而是横着吊在了洞口上方,然后将捡到的大量礁石摆放其间,这就成了一个装石头的兜子,而还有一节鱼线固定在洞口底部,如果有人不小心踩到了这根渔线上,那么就会连左边固定处的鱼线一起踩断,大量的石头瞬间就会砸下来。
然后赵边城搜集了我们带来所有打火机,除了拿出一个来,其余的全部用塑料袋封存好,道:“这玩意或许就是我们以后生存的根本了,所以没脱险以前,打火机包括火柴一定要省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