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她架在烟缸上的香烟深深的吸了几口，才想起来吃饭的时候杨妮只是在应酬，所有应用上的问题她一点都没有涉及，也许她的失落只是为此。

“慢慢就会好的，别多想，今天你的谈吐很自如。”

“什么谈吐不谈吐，我觉得我的谈吐还不如你的吐痰。”

“呵呵，你就嘲笑我好了。”我喝光杯中的酒想起下午发生的事情：“下午的事情……”

“别说那个了。”我被杨妮打住：“是我喝多了，和你没有关系。”

“我只是……”话还没说完电话响了，是小野病房阿姨的。

“小安，你在哪里啊？我是病房阿姨。”

“我知道，我知道，小野怎么样了？醒了吗？”我说着走出酒吧。

“还没有，只是医生说小野可能有点失血现象，要输血，但是你交的钱好像不够了。”阿姨的声音很轻。

“那怎么办？我现在在外地，一时半会到不了医院，就不能先输血吗？我回来就交钱，医生在吗？”我焦急的问。

“医生刚刚走，你也知道现在的医院没有钱他们是不会管的，要不你先回来吧，我看小野的脸色苍白，心跳的也非常快。医生说要是没有钱的话，亲人捐血再输血会比较便宜。”

“好好好，我现在就动身回来。阿姨麻烦你好好照顾小野。”

“这个你放心好了。”

我挂了电话在原地站了一分钟想“不对呀，失血现象不是应该再抢救的时候就要发现的吗？怎么能现在才说失血。这钱也用的太快了。”

“达子，怎么了？有事吗？”杨妮出来关心的问。

“有点急事，我要回上海一下。”我顾不上解释，因为我知道现在我要做的只有两件事，向吴总借钱，借车。

“这都快十一点了。有什么事情这么急。”

“没时间解释了，我回来再跟你详细的说吧。”说完我站头跑向会所包厢……

“吴总，真的，这次真的很急，您能帮帮我吗？”我把事情的始末给吴总囫囵的说了一遍并提出预支一万元回去救人。

“这个事情当然是可以，但是明天早上要见的人是最重要的，我出发前就约好了，你说要是当时你不在场，我都说不清楚材料的事情。”吴总面泛难色“你看现在都十一点半了，唐总还说要和你再喝两杯的。”

“舅舅，现在就算是总理来要跟我喝两杯我都不能喝了，救人要紧啊，我保证明天九点前回宾馆，您把车借我用一下。”我扯着哭腔但是强忍着眼泪。

“哎呀，好吧好吧，遇见这样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你会开车吗？”吴总妥协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一声舅舅把他叫的充满了良知。

“不会。”我才想起来我不会开车。

“小李，你过来，把你安哥送回上海，假如说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尽量明天午饭的时候赶回来。”吴总吩咐着把钥匙给了小李，从随身的坤包里拿出一张磁卡“这里是两万，没有密码，医院应该可以刷，你先用着吧，我很希望你明天中午之前能赶回来。”吴总最后一句话的表情严肃，我知道这是命令。

“谢谢吴总，我……我……大恩不言谢了，我就算跑也要跑回来。”说完拉着小李下楼，楼下遇见杨妮：“明天要是我回不来，你就把今天我说的一切重复一遍，我的旅行箱里还有一些手册。不好意思，一切事情等我回来再跟你说。我走了。”

“……”杨妮估计被我的行动整蒙了，看着我的背影什么都没有说。

“快点，快点。”我催促着小李。

“哥，再快就要吃罚单了。”

“那你就蹭着罚单的边开。”

“什么？”

“你速度的开就行了。”

我拨通了阿姨的电话：“我现在在路上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阿姨你给值班医生说一下好吗？先给小野验血，我们这里有两个人。”

“好的好的，你慢慢开车，这里有值班的医生，我这就去找他。”

我挂电话的时候感觉到了小李不安的目光。

“速度速度。”我催促着，可能是酒精的刺激，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车的速度了，只是觉得真TMD慢。

“哥，145了。不能再快了，保时捷也不能再快了。”小李带着哭腔嚷。

到了医院我匆忙的给小李说了房间号码就跑下了车。

“阿姨，小野怎么样了？”我冲向床边。

小野嘴唇已经发紫，心跳130，我不知道仪表上的这个数字是不是代表心跳，但是这么紧急的关头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医生，来来来，我有血我有血。”我见了医生就捋起袖子。

“啊？您慢点，您是？”医生差异的看着我。

“我是217病房的家属，来输血的，快。”我焦急的捋起另一个手臂的袖子。

“哦哦哦，我知道了，你是什么血型？”医生问。

“O型的。”我妈曾经对我说过我的血是万能的。

“那也还是要先验血的，不过你们的账户上没有钱了。你先去交钱吧。”

“钱我有，咱们先救人行吗？”我拿出卡在他面前晃动。

咱们按手续办事，您先去交钱好吗？我这就去给你准备验血。”医生说着就往他办公室走，虽然都是要钱，但是这个医生的态度还像个人，我也就没有多计较什么。

“先给你们交10000，刷卡吧，没有密码。”我在付费处说。

整个付费的过程将近5分钟，我催促了4次，护士小姐都快怒了，这时刚好小李也找到我了。

我拉着她走到医生办公室验血。

“小李，哥求你一件事……”

“行，哥，我这个忙一定帮，只要别把我抽死，要多少你取多少。”小李打断我。

我冲他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验血的时候小李先验，不合适。我验，合适但是不能用。

“为什么不能用？”我愤怒的吼着。

“你血液酒精浓度太高了，输给病人对胎儿不好。”医生有条不紊的说。

“没事，我不管婴儿好不好，病人没事就行，你快抽吧。”我稍稍克制自己。

“这不是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我们是医生，这里是医院，我们是要讲医德的。”医生理直气壮的站起来。

“我草你们吗的，医德，他妈的，我没交钱病人快不行的时候你们不抢救者就是医德？我钱少了你们就不给输血不给治疗，这他妈的是医德，你们这帮穿着人皮的狼还给老子说医德，你们他妈的想当医生还想立牌坊……”我说着就要都受去抽他，被小李死死抱住。那个医生也没有多说什么，安静的坐下来。

“这位先生，我们真的是对病人负责……哦不不不，我只是觉得输您的血给她对她的身体不好，你理智一点。我们再想办法嘛。”

“你快点给我想办法，小野要是出什么事情，我倾家荡产也要搞死你们。”说完这句话我也觉得可笑，我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