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不需要太多的话,只要在气氛里安静,依旧可以彼此交流。
在我抽完一包烟后,我想那已经是凌晨了。我说,早点睡吧,明天我们去等日出。她终于有了笑,点头,上床,紧张的盖好被子,说,你来,睡我身边。我思维力没有准备这个过程,我觉得,我在感冒,我承认我的卑鄙,我因为在感冒。我说我还是睡沙发,她说,不,你睡过来,我要你抱着我睡。
我钻进被子下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的布片遮身,那件丝质睡衣,我想已经在她的枕头下面了。她紧紧抱住我,我能感觉到被海风吹后的冰凉的她身体。她小声说,你也脱,直白而矛盾的羞涩。我还没有回答她,她确已经动手,残忍的撕坏了我的一次性纸内裤,我深感尴尬。
我推开她说,你是不是要和我有个什么才觉得三亚来的才有价值?她摇头,不说话,继续来抱我,并腾出一只手,解我上衣脆弱的纽扣。我反倒像一个马上要被强奸的女人,紧抓着领口,一个劲的说,别别别。终于,我还是放弃抵抗,我觉得我的生理反应最真实。
她抱着我,没有其他的举动,她说,就这样,我们先睡,我没有打你主意之前,你不能打我主意。一句话,小弟弟没了精神。她把自己的两个枕头放在我的头下,她睡在我的胸口上,我说你让我做的事情我懂了,你要的是一个人肉奴隶,她笑着说,不是,我要的是一个可以托付的老男人。
我心跳终于加速,抱着她,一只手放在她的背上,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慢慢的,她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我没有睡意,在背上的手稍稍开始有些发麻,但是手指传递的肌肤的嫩滑,让我选择继续坚持,腾出的另一只手,拿烟,点烟,吞吸,望着房间外的天,等天亮,慢慢的,我也睡着了。
我突然惊醒,先看天,有些蒙蒙亮了,坏了,日出没有了。我推推她,把嘴巴俯近她的耳朵,小声说,起来,快点,太阳已经出来了。她睁开眼睛,两只手环在我的颈后,整个头放在我的胸前,说,不动,我在这里看日出。很快,天亮了,我和她都没有看到太阳,光芒确已经穿过,散落在整个房间。她抬起头,换了姿势,趴到我身上,亲我,嘴唇与嘴唇过往着,她说,我看日出的地方是我的私有,不能其他女人再占用。我说,你确定你没疯。她笑了笑,继续亲吻我,顺着脸庞滑向耳际接着就是脖颈还有胸口。我的手游走,她没有任何信号表达拒绝,当手可以自由在女人身体上通行,你得到的将是更大程度的许可。
翻身,用舌头检验她的身体,睡眠带来的汗水,把她的肌肤调味成微微的苦咸,舌头的味蕾开放的接受的每个部位的差异,双手配合那舌头走过的痕迹,慢慢的唤醒她的感官。等我再去吮吸她柔嫩舌头的时候,她睁开眼睛,双手搬起我的头,喃喃,你说以后我可不可以喊你叔叔?
我没了兴致,拉过床单盖在她身上,回答她,可以。
她跃起,把我抱住,说,好嘛,我懂了,不喊不喊。可是我真的没了兴致,笑着哄她,乖,起来了,吃了早饭,我们出去走走。
三亚,天空是蓝色,云是白色,与其他城市没有区别,要说区别只有一个,那就是有海水的比较,才让我们领略了什么是广阔,站在可以看到水天相接的地方,自己的渺小不言而喻。
当你可以选择两个人静静的站在一个原点,等待自然界的变化,你才发现那才是一句,神马都是浮云。站累了,坐在沙滩上,让海水要不要来侵袭一下你的身体,两人相拥而坐,静静的享受,忽略从你身边走过的人,走过的时间,只是在意海风留下的味道。可以选择在沙地上写写画画,当做一次对话,你写: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我写:和我在一起其实你会受伤;你写:我不在意,我觉得你可以让我学习,我写:学会的东西都是为了伤害自己的暗器;你写:我想抱抱你,我行动,抱着你,让海风把你的头发送向我的面庞,几丝丢在我的嘴里品尝;你脱开我的怀抱,写:xx,晚上我们做爱吧,我写:做屁,我不想和你是那种肉体的关系;你写:你能不被我勾引,我写:我回去再开一间房。
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就是在细沙被更改变化的时间里,一天就过去,我觉得很幸福,似乎又看到了爱情的痕迹。晚上的海鲜餐,她吃的满满的,满足的傻笑,看不出她有什么心事,只觉得她与重庆水土孕育的女孩子无差。
回酒店,我很认真的说,我承认我怕你了,我去换房间,她笑着说,去试试吧。没错,试也没用,前台说,先生,我们只有几个豪华商务套房和总统套房空着,其他的我帮你预订3天以后的可以吗?我苦笑着说,好,下次我提前告诉你。
我选择夜晚的时间,继续龟缩在阳台的藤椅上抽烟,她选择坐在我旁边继续煎熬我的意志。
她要求我坐好,然后坐进我的怀里,把我的一只手放在她腰际,一只手拿来放在她大腿上,把脸紧紧的贴在一起,要求我迷上眼睛和她一起。我分明可以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和起伏的心跳,但是我不敢丝毫的懈怠,保持身体的任何部位不产生变化,我终于爆发了,推开她,她吓了一跳,站立起来,我把她举起,搬运到床边,把她丢在软软的床垫上。
她一阵狂笑,出乎我的意料,她说,这不是你。
我气急败坏,说: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们保持距离,以后都可以自然享受我们的关系,二是,我马上搞了你,回到重庆,彼此疏远。
她停止笑,看着我说,我们可以在这里发生一切,回到重庆,继续享受我们朋友的关系。
我承认,我做不到。
我说,走吧,出去走走,我们手牵手一起走走。
飞机降落重庆江北机场,我们安然回到自己的家。直到今天,我们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彼此亲吻,因为我觉得接吻时,我会爱上她。去年,她出嫁的时候,约我吃饭,当着她老公哭得很厉害,她说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在她去洗手间的时候,他老公对我说,兄弟,你是个男人,我和xx之间没有什么互相隐瞒的,我知道她喜欢你……我打断她男人的话,说,哥哥,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我那时候能做的,现在也可以做到,这点你不用担心。我相信有一天出了问题,我不会躲闪你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