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成了一个孤独的人,没有勇气打电话给死党,我只有找姐夫,希望他可以帮助我,尽快把我变成正式员工,把我送到北京分公司去,远离这个小城市。
我如愿以偿,5月份,我还没有拿到学位证,就已经出现在了北京分公司的办公桌边。我自愿干着单位上最苦的工作,押运每周2次往返于北京到总部的运货车辆,过着黑白颠倒的日子。终于在年底等到死党回来了,他带着他的女朋友,我孤身一人,又去吃涮羊肉。没喝酒我就哭了,我说XX,我把小马弄丢了。他骂我废物,不懂女人,不知道爱情。他支走了他的女朋友,第一句话就说,你个SB,早知今天,我就不该让你给,要是不让给你,小马就会和我结婚了,我也不至于为了躲你们去他妈什么的新加坡。告诉你大力,你活该这样,恋爱没有你这样玩的,你以为那还是你的女同学?你以为她还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你不用再哭了,我可以帮你鉴定了,你就是个SB。
哭也哭了,骂也骂了,我们又醉了,这次没有吐,我们在街上叫喊,我觉得我们回到了从前,躺在烈士陵园草地上的那个从前,随便喊随便骂,空荡荡的街道除了偶尔行驶的车辆没有任何任何障碍,我们像螃蟹一样的前行,嘴巴里的污言秽语留在街道上,夜里,还有自己的衣服上。
我送死党回家,我觉得我还清醒,一个去了烈士陵园。我的手机传呼不停的响,我关了,躺在草地上,我觉得我终于醉了,我想好好睡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羽绒服都湿了,不是雨雪是露水,我浑身发冷,我看看天,步行回家。街上开始有晨练的人,卖早点的,没有人注意我。
回到家里,我就病了,输液一周,回到北京。
一年后,我去找了秦飞,那时候他很帅,我看到的样子他很帅,小人在得志的时候都这样。我们的见面没有让小马知道。我像男人一样有胆量,挥舞着拳头,咆哮着,告诉秦飞,小马可以让你给,我没有碰过她的身体,你要知道珍惜,我觉得我给过她温暖,给过她快乐,给过她幸福,但是也许正如小马自己所说的,我没有给过她所谓的爱情。记住,你只有两天路可以走,要么和小马结婚,好好过日子,要么在这个城市消失。他变得有些怯场,他知道我挥舞的拳头不会打在他脸上,但是我说的话绝对不是儿戏。
又是一年,小马结婚了,老公是秦飞。那一年,我离开北京,离开家,离开那个小城市,我来到了重庆。
后来小马做了妈妈,我没有关心她生儿生女。小马换个工作,去银行上班,据说干的都不错。死党和那个江苏女人结婚我没在场、离婚我也是最后才知道。他也离开了那个小城市,到了一个惬意的城市干了他的专业。后来他又结婚了,每一年,又离婚。去年,他再次结婚,祝福他吧。我们偶尔在QQ上嘘嘘几句,就各忙个的事情了。
现在有时间,我就会回到家里,打车在小马银行的门前转几圈,出租车司机总是疑惑的盯着我,我总是解释,我不抢银行,不是踩点的,接人,没出来。
这个故事算是写完了。我不希望你们评价,真的。今天下午我还在更新那些花花肠子事情的时候,我在老家的同学给我电话,说小马生病了,很严重。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我突然觉得心里很痛。那一刻我知道其实我还在爱她,还在心里留着她的位置。
我不能做什么,因为我不做任何事情才是对小马的真心的感情。你们也许不懂。
各位也许以为我在写小说,随便你们,未必每个狗血的故事,都是小说、杜撰或意淫。
我不知道到我现在理智能坚持多久,但是我想我只要有时间,我一定会只做一件事,祝福小马。我忘不了她摇头的样子,幅度很大。
说说今天看到的一个场景。
吃午饭,一个人在那家外国烙饼的店里。蓝莓,冰的,TMD,确实甜的让人舒服。
隔壁,紧挨着,一对年轻人,一对还在读书的男女学生,普通话,流利的说着自己的事情。大概就是那个女孩子认识一个男孩子,自己不喜欢,可是又不知道怎么拒绝,男孩子是她的兄弟伙,帮着她出主意。
如果不仔细听,以为他们是情侣。唉,这种友谊,真伤人。
要过春节了,我异常的忙碌。
她的短信我从来不回,总是在一天工作结束后,打个电话,回复她诸多的问题。当一个女人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或者如何选择的时候,她们总是会不停的提问,当然有时候也是为了试探你。冷静的回答问题,关键还是在于冷静的分析所问问题的含义。
有一天,她发来短信,内容是,要一个人出去走走,问我是否同行?我马上回电话说,不行的,走不了。她说,我想去三亚,看海,你说过,大海一个人看的时候只能看到颜色听到潮声,永远体会的是更渺小和孤独,我不想一个人。我建议她可以和她妈妈一起,或者朋友。
她说,妈妈要去外地过年,陪一个叔叔,估计要再婚了,她不想找朋友,因为不能手牵手一起走,或是在沙滩上并肩坐着。我没有回答,说,现在忙,晚上再说。
那时候的重庆飞三亚的班机出奇的变态,只有周末才可以出行,拥挤的航班成为了每一个期盼美景而忘却当下的游客可以忽略的事实。
我是一个惧怕起飞与降落,惧怕气流颠簸的人,每每这个时候,我总是精神紧张,一直都觉得也许这是一个最好的穿越的机会。如果可以穿越,我想我会选择民国,那个我在书中看到的一切都充满纠结的朝代。
终于降落凤凰机场,崭新的一个机场,充满着人,异乡客和旅行者。我被她牵着,穿过人群,走出航站楼。我恍惚的感觉潮湿与温暖。18度左右的温度,在一个充满年轻人眷顾的海滨。坐在酒店的大巴上,驶往亚龙湾。四十多公里的路上,她紧紧的抱着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胸前,一句话都不说,闭着眼睛。我坚持着一个坐姿,仔细的坚持着,不做任何的位移,一直到酒店。
酒店比我想象的更胜一筹,不辜负对这个品牌的信赖。因为是旺季时间,订房还费劲老周折。但是获取到一个180度海景房,稍稍有些惬意。
房间只有一个,床只有一张,拉开阳台的落地窗,纱质的窗帘在海风里扭动,我坐在阳台上,倒了水,准备吃药,哪会儿,我有些感冒。她自飞机降落就一直没有说话,直至这会,她说,我去洗澡。我起身,看着她,点头,又坐回原处,点烟,看着即将涨潮以及就要黯然的天空。我自己有些迷茫,是什么原因会促使我陪她来这里?因为她对大海的着迷,还是我对她的着迷?是她需要解脱感情的纠结还是我想放松工作的紧张。不管了,已经到了,这几天好好的。
没有狗血的浴袍或者浴巾裹体,却逃不脱狗血的丝质睡衣。她带着潮气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月亮,残月露了脸。
她坐在我旁边的藤椅上,举起杯子,喝着白开水,大口大口的喝着,眼睛开始起了潮。我慌忙起身说,我去洗澡,你不哭。我确实不能忍受任何一个女人在我身边落泪,也许这是我的缺点,每每有女人在我身边落泪,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去抱住她,给她一个拥抱,只要我愿意。
我洗了澡,穿了酒店赠送的衣服,那是三亚的城市工作服,花花绿绿的,总是提醒你,一个热带的城市,应该是糜情的。
我坐回自己的位子,她转脸冲我微笑,说:我没想过你会陪我。我笑着说,是啊,我也是,不该都感冒了,还要陪着你这丫头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