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孩,总是在一起,总是一起出现在我的视线。看着她们担忧的眼神,我得到了或多或少的安慰,小孩抢过我手中的酒杯,小钱子眼角流露着那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好,我不喝酒。”
手中的烟习惯性的放在嘴边吸食,阳阳却一把夺去。
“抽抽抽,就知道抽,这样有用吗?”
我淡淡一笑。
“不让我喝酒,烟都不让抽了吗?”
再次掏出一支烟点燃叼在嘴角。
“你干什么?”
看着阳阳把夺过的香烟撵灭在手中,这一瞬间来的太过突然,让我不知所措。
“你抽啊,你抽一支我撵灭一支。”
我抓着阳阳的手,看着那手心被烫起的泡,想责怪她,心里却只有感动。
四个人女孩,眼角闪动的泪花。
我扬起了笑容,其实我并不想怎样,我不是一个借酒消愁的人,更不是一个自甘堕落的人,只是想一个人静静。却不曾想到会让你们如此担心。我笑是因为感谢,感谢上天赐予了我----你们四个妹妹。
爱情就像viper一样
吸上一口就无法自拔
越是吸得久就越是难以放弃
以为如此简单就能结束
却不曾知道才刚刚开始
2000年某月某日
我是一个懒惰的孩子,而那些繁琐的作业严重的影响到了我玩乐的时间。于是出现了那么三个可怜的孩子,每天都会背着双份的作业上学,一人数学,一人语文,一人英语,分工明确。
作业布置下来了,我把本子随手往张某同学课桌上一扔。
“字写好看点。”
“九日,今天我不能帮你写。”
我掏了掏耳朵有点怀疑刚才听到的话。
“必须写。”
“真的不行。”
楼道里我和胖子便给他上了一堂生动的力学课,看着张某同学脖子上的血迹,我搂过胖子。
“你下手太狠了吧,打坏了你帮我写作业啊?”
胖子假惺惺的帮张某同学拍掉身上的尘土,还关怀的不忘问一句:
“没事吧?”
我瞪了胖子一眼,逼视着他的虚伪。
“行了行了,走人吧。”
10分钟过后
“黑贝”带着一群阿猫阿狗,还有身后不停的抹着脖子的张某同学找到了我。
“九日,你为啥打他?”
“乐意。”
“他跟我的,你不知道?”
“呦呦呦,贝哥一群小弟想吓死我啊?”
“好,九日你等着。”
说罢,黑贝又领他的大部队浩浩荡荡的闪了。
先下手为强,我的一贯作风,拨通了几个电话号码,巧的是里面也有一位仁兄也号称“黑贝”,估计两人几百年前还是亲兄弟呢!只是岁数稍长我们几岁,于是得了个绰号“大黑贝”,正好同音“打黑贝”。
人生真的充满了戏剧,我期待着一场黑贝与黑贝的对决。
放学的铃声刚响,大黑贝就冲到了我们班门口,掀开外套给我展示着他怀中闪亮的匕首......
回忆起这些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很坏的人
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这样一个极端的人
如果我看得上你
那么我们是朋友
我会很认真的对你
如果看不上
在这里对你道声
对不起
星座物语里说白羊座最恨什么
没胆量
如果当时你拒绝并先甩我一拳
或许你的骨气会让我认真的从新看待你
所以我说男人必须要有血性
哪怕你同样害怕
但是不能输了骨气
2011-08-01 01:28:49
(二十)
2000年某月某日
我瞅了瞅那把雪亮的匕首,拍着那位仁兄的肩膀。
“到学校门口等我,别吓到小朋友。”
我回过身子匆匆整理了下凌乱的课桌,回头望了一眼“黑贝”,嘴角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踏着夕阳的余辉,我来到了学校门口,一眼就从人群中认出了那几位不合群的仁兄,笑着走过去打了声招呼,掏出口袋里的烟每人分发了一只。算是答谢他们的鼎力相助吧。校门口拥挤的人潮渐渐散去,总算让我等到了猎物的出现,不过猎物身边却多了一个猎手-----我们的班主任。
“我C,快走,狗 曰 的和我们班主任一起出来了。”
在班主任愤怒的眼神中,我们眼睁睁的看着猎物走出了我们的视线。
“C,散了吧,改天再说。”
我沮丧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愤怒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应对班主任明天的盘问,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2000年某月某日
早上刚到学校,就接到了班主任的传唤,在我真诚的忏悔中,总算度过了班主任的这道难关。
我是一个比较健忘的人,尤其习惯健忘那些所谓的仇恨。一般事情不会超过一天时间,我就能够从愤怒变为平静,从平静变为忘记。要不是放学门口的那一幕,我还真忘了昨天有一个稚气少年伙同他人,聚众斗殴未遂的画面。
我讨厌人流的拥挤,尤其拥挤与各种恐龙野兽之间,看着后面那位大姐扭动着丰满的肥臀,向这边冲了过来,吓的我直冒冷汗。要是全世界的女人都如她这般,我想什么伟哥什么肾宝都该歇菜了。我奋力的向前突破,总算在人潮中找到一丝空隙,钻出了拥挤的校门。看着身后无数痛苦而狰狞的面孔,我得意的甩了甩掉着头屑的长发,正要随风远去,偏偏三个陌生人又挡在了我的面前。我左闪我右避,始终未能走出他们的包围。我想他们应该是故意拦路的,便停下脚步,瞧了瞧中间貌似带头的男子,努力的回忆着大脑里有限的照片,却始终无法找到一张与他相似,而他却轻易的叫出了我的大名。
“九日?”
一般情况下,这是在确认目标,一旦我点头,估计招呼我的就是各种散打片段了。我巡视了一圈身边的环境,目光停在了不远处的一块砖头上,坚定的点了点头。一只手伸了过来,速度不快却很有力道,稳稳的停在了胸前。
“你好,我是于水。”
我礼貌性的伸手握了一下,也算是彼此认识了吧。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何况我连个星级WC都算不上,又怎会引来别人的莫名造访呢?
“找我什么事?”
于水没急于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先掏出烟来递给我一只,才缓缓说道: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呵呵。”
我轻蔑的笑了一声,为人类的虚伪感到悲哀,我爸又不叫李 刚,至于你兴师动众的专程跑来就为和我握下手吗?
“还有就是想让你帮个忙。”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才开始步入正题。
“卖兄弟个面子,放黑贝一把。”
“呵呵,可以是可以,本来也没多大个事,就是我比较讨厌被人威胁。”
于水侧头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这算威胁?”
“不是你,是黑贝,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本来这件事闹到我们班主任那里我就没打算再继续了,但是没想到却来了一个又一个说客,我这个人逆反心理强。”
“那你的意思是?”
“没别的意思,喊他自己来,当面给我说。”
“那这样我让他当面给你道个歉,你要把我当朋友,这事就算了了?”
“行。”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难缠的人,既然别人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一举两得。
只是没想到短短几天之后
我与这个于水的再次相逢
会来的那么突然
那么莫名其妙
2011-08-05 23:20:33
(二十一)
每每放纵过后
换回的总是无尽的空虚
年轻的我们拥有放纵的资本
可是如果有一天我们老了
我们又该再拿什么去放纵
2000年某月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