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两室一厅,满脸稚嫩的一对小情侣,似乎马上要上演一部无码**了。(未满18岁的小朋友请迅速离场) 我缓缓的走到她的单人床边,慵懒的躺下,仔细的打量着这一切,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步入正题。这时她走了过来,面露羞涩的说道: “起来了,先吃饭。” 我猛的起身,嘴唇轻轻的掠过了她的耳旁挑逗的回了一句: “我不想吃饭,只想吃......” 在那个你字还没蹦出来之前,她却抢先道: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我靠,她竟然没听出来我话中的弦外之音,不过这也能理解,有几个14岁的少年能有我这般TM的早熟呢? “随便我不求吃啥,只求管饱。”我兴趣大失随口说道。 于是乎我便吃下了这顿食之无味的晚餐。
晚饭后我又回到了她的床上,她坐在一边,说着那些我根本听不进去的校园八卦,我拉着她的手,从手背到肩膀,从肩膀到脸庞,从脸庞到耳畔,一点一点的挑逗着她,听着她那越呼越烈的气息,最终把唇狠狠的印在了她的嘴角,疯狂的进攻那因紧张而紧闭的双唇!而这早已不是我的初吻。
天已经黑透了,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我们这对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享受着彼此的热情,而正当我的手向那腰肢滑动时,屋外却响起了刺耳的开门声! 人生就像一部小说 你可以当故事去看 也可以当生活去读 最终你看了我的故事 却走出了我的生活
2011-07-15 03:30:08
(十四)
总是搞不懂自己
暴躁的脾气
脏话连篇的口语
疯狂到无耻的笑闹
**到卑鄙的思维
却能突然转变到另一个自我
安静的一言不发
礼貌的让人虚伪
甚至会与女人同床而冷血的拒绝她宽衣解带
c a o
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有人说我痴情的让人吃惊
有人说我无情的让人发耻
好吧这些的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还活着
还有我的记忆
还可以继续诉说
2000年某月某日
那个刺耳的开门声,让我坐立不安,脑子里顿时空白一片。谁能告诉我,我该如何处理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
我会是在她母亲严厉的呵责声中狼狈离场?还是在他父亲雨点般的拳头下被扫地出门?我茫然了!而她却不知何时,以摆脱了我的双臂,理了理凌乱的发髻,貌似坦然的走出了卧室。一句简单的,妈,让我彻底陷入了绝望,我该怎么办?在这个漆黑一片的卧室里,连灯都从未打开。
我想,也许她母亲不会进她的卧室,也许哪怕经过也不会发现这个漆黑的房间里有我的存在,也许只是为了取一样落下东西就会匆匆离去。而那一步步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彻底粉碎了我的这些也许。
“你这孩子大晚上的杂不开灯啊?”话音未落,就伴随着一声尖叫打破了这个黑夜的宁静。她匆忙跑过来打开灯,颤颤巍巍的说:
“妈,这是九日!”
我赶紧站起身子,诺诺的喊了一声:
“阿姨!”
这位母亲大人先是平复了下刚才被我吓的不轻的心脏,才缓缓的开口道:
“哦,是九日啊,我知道,数学学得好的那个嘛!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呢?”
没有我预想的那样狂风暴雨,看来这位母亲还是比较有涵养的,先问清情况再做决定!
“阿姨我来借个作业马上就回去了。”我心虚的回答道。
“哦,那你们待着,我取个东西就走。”说完便转身回房拿了样东西就走了。
我确认大门又再次锁紧,那颗高悬的心才缓缓平静下来。看来事情比预想的要简单很多,并没有激烈的争执,疯狂的谩骂,只是如此平静,如此自然的结束,让我诧异的有些恍惚,最终总结道一条定律在上学时代,你的学习成绩决定了N多事情的发展方向。
她也被她母亲这次的突然造访吓得不轻,结结巴巴的说道:
“要不你今晚还是回去吧?”
我想应该回去,万一半夜这位仁慈的母亲再来一个突然袭击,那我就真是百口莫辩了。所以同意了她的建议。只是在走出门外的一刻,突然转身在她耳边轻轻道了一句:
“你的咪咪好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转身跑下了楼。
第二天的课堂上就换来了她干脆的一句:
“流氓,分手!”
好吧,初中第一段恋爱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
不痛不痒,只是有些失落,想必那只是小小的占有欲在作怪而已!
2000年某月某日
人总是这样在哪里失去了些什么,就总是想在别处得到些什么,去平衡那心里小小的失落。
一个无聊的周末,我不是个甘于寂寞的人,于是开始翻动电话薄,寻找一个可以帮我打发时间的人,当然最好是一个女人。
“滴滴滴。。。”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翻动电话薄的手指,传呼机上显示出一段留言,同样的一句家里没人,同样的是个女人,不同的是这个女人和我没有交集,不过也好至少是个女人,至少我们关系很好,至少她家没人,并且我很无聊。
匆匆穿上外套,骑上我的战驴,穿梭过大街小巷,来到她家门前。我整了整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发型,就敲响了她家的大门。很快她穿着一个碎花吊带,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你也不问问是谁就开门啊?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切,我连你都敢放进来还怕啥坏人嘛!”
“明知道我非善类,还穿这么少,故意让我犯错嘛。”
“犯呗,谁有没拦着你。”
“好吧,那先让我研究研究这个吊带。”
说着我就走了过去,揪起吊带上端的扣结说道:
“你说,这两根绳子解开效果如何呢?”
“你说呢?”她媚眼一抬挑衅道,紧接着却拉下我那犹豫不决的双手。正色道:
“别闹了,和你说点事。”什么叫失落?什么叫欲罢不能却被逼无奈?我想在那一刻我彻底懂了!
不过说句大家不相信的话,哪怕她不去拉我,我也不会放肆到大白天的就把人家最后的遮羞布也扯下来。虽然我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但还懂得些礼义廉耻之道,还有些小男生所该有的羞涩,并且当时的我很信奉一句话,没有十足把握给她披上婚纱,就不要随便的脱去她的衣衫。当然如果一个女子足够吸引你,且你又正在强烈的分泌雄性荷尔蒙,那上述所说都是扯淡!而事实证明我们之间没有吸引!
“怎么了?什么事?”我一边往客厅走一边随意的问道。
“我们班有个女孩喜欢你。”
“啥?喜欢我?那娃不会是青光眼吧?难道白内障?”
“你能不能正经点啊?”她嘟囔着嘴狠狠的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当然不是内侧。
“好好好,你就直说吧,谁?长相如何?可否晚上过夜?”
“很单纯的一个女孩你可别胡来,叫李。。。”
李的下个字还没说出来呢,那个熟悉而又刺耳的开门声就再次响了起来。我TM杂就这么背啊!刚一个开门声断了我美好的初中之初恋,现在又一个开门声难道想把老子直接吓成 阳 痿 不成?
我当时就发誓以后去女孩家,一定先看黄历再出门。
她手放在嘴边嘘了一声低声道:
“我爸回来了。”
我赶忙把搭在茶几上的腿放下来,挺直身子坐了起来。
她走到门口满脸堆笑的说:
“爸,你回来了啊。”
我也礼貌的道了声:
“叔叔好!”
这位大叔倒好,直接没回话,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卧室。她转过头对我笑笑说:
“没事,我爸就那样。”话音刚落,大叔却拿了一瓶杀虫剂走了进来,一顿猛喷。
弄得我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她也纳闷的问了一句:
“爸,你喷那么多杀虫剂干什么呢?”
大叔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说:
“唉,咱们家害虫多啊,不多喷喷,杀不死,杀不死啊!”
我顿时汗颜了,瞧瞧这位大叔骂人骂的多委婉,我不就一头长发,还带了个耳钉嘛。至于把我比喻成害虫嘛。我识趣的连忙起身说道:
“叔叔,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