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所在地点比较偏,我们中午在工厂的干部餐厅随便吃些东西,饭后在会议室休息。我给Jonathan说了我早上看到的情况,也说了这些在大陆厂基本都有的情况,不会影响到品质,他说也都知道这些情况。1点半上班后,Jonathan留在会议室处理邮件,Ken跟着我们去材料仓库检查包装材料,用他们的测试机做纸箱的爆破力承受测试,磅数不够,随后保丽龙的密度也是差一点。最后去成品仓检查成品包装并做试摔测试,检查了一套产品,大大小小的十几箱。随后逐个拆箱检查,拆开的过程中发现有些地方省了保丽龙块,虽没有受损,但有潜在危险,我们一一拍照。完全拆开后看成品试摔的几个边角面,只有3件较大产品的角上有轻微的擦印,我们也作出标示拍照,要求工厂更换套角或再增加一层。最后全部做完企划主管望着我笑笑,意思是这些都是潜规则了(或者说实际点就是如果都达到要求了,供应商怎么还有太多的钱给采购,或者要提高价格,呵呵)。我给企划主管说:“之前我们检查的东西没达标就算了,这个我们都懂,但是这个包装一定要改,最终还是对你们工厂有利,如果出现一点问题,索赔就是一整件的价格加上运费等成本,那你们吃亏很大。我会在今晚做出更改资料,正式通知你们工厂。现在产品刚上线还没出货,包装好的也不多,再下线的产品暂时放一边不包装,马上通知采购去买这些材料,包装好的成品等材料回来后全部拆箱加进去。”工厂包装车间的一个台干经理也在,听后也表示同意。我就又给Ken说:“正好你也在这里,你给QC通知和工厂的人一起跟进这个事情,最后包装的时候要全部核对,没有更改的就不能包装,不能写验货报告。”Ken答应后就给QC电话。
这些事情做完已是4点,我们全部返回会议室。越南的天气好像比广东更为湿热。工厂厂房顶也是铁皮搭建,虽有抽风扇,但还是像蒸桑拿。衣服湿透贴在背上,裤腰湿透,丨内丨裤也是潮湿,贴在屁股上,蹲在地上,腿弯的裤子也湿了一块。喝口水吹了下空调,转身上卫生间嘘嘘,给在里面高温中憋闷了许久的小兄弟散散热,解放一下,因为曾在东华医院医生门口等号的时候,听一医生说男人的蛋蛋不能在高温中呆的过久,时间久了会影响里面亿万子孙的生命活力,所以男人也要少蒸桑拿,或者减少时间。4点半工厂的一个副总和业务经理和我们一起换乘一辆商务车返回胡志明,说晚上请我们一起吃饭。路上Jonathan和他们在后面聊着,我在副座上拿出相机打开电脑做着包装问题更改通知表,终于在进入市区的时候做完了表格。西方人的文化就是下班后先喝点酒,回到酒店后,Jonathan说要refresh myself,就带我们去了旁边的一个小酒廊喝酒,他要了一杯双份纯黑牌加冰块,我要了一杯双份杜松子酒兑汤力水再加冰块,工厂的副总和经理则喝着Tiger啤酒,说是新加坡过来的,味道很正。我们喝酒聊到7点,然后回房间洗澡换衣服,我顺便把邮件发给工厂和公司的相关人员。
乘电梯下楼的时候收到了阿蓉的短信:“安全到了吧?2天了都没信息,你没事吧?是不是找越南妹妹去了?”我一拍脑袋,靠,这两天忙的都忘记给她信息了。我马上回复:“刚从工厂回到酒店,前晚安全到达,在工厂忙工作,都忘了。没有时间找越南妹妹。你家里怎么样了?心情好点没?”她又说:“哦,没事就好。我现在好了,我妈慢慢恢复。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过几天不忙了就去找越南妹妹了?”她好像抓住了我的语病一样问我。我又回她:“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再说我现在这个处男之身不会这么轻易乱放的,哈哈。”她回来:“去你的少说你处男,我一直都不信像你这样的还是处男,上学到工作这几年都找了几个女孩子了吧。”我看着她的信息,知道她现在是心情恢复了,说:“我常在外面应酬就不是处男了啊?什么逻辑。那我要是找了越南妹妹,你会怎么样?”她说:“你要是找了回来我就当不认识你了。你们还没吃饭吧?那先去吃饭,晚点再聊。”我回到:“我真的是不会找,最多好奇去看看,哈哈。那晚点再聊。”发了信息,Jonathan也出了电梯厅,我们就一起上车。
工厂的副总说我第一次到越南,越南的海鲜很多,带我去吃海鲜,Jonathan也去过的。我们就去了一个距离酒店开车十分钟的大的海鲜城。里面吃饭的人很多,但基本上一多半都是说着华语的台湾人和香港人,还有老外,再就是一些越南人。里面的晚餐是自助餐,价位是25美金一位,外加15%的服务费。品种很丰富,大虾、螃蟹、各种鱼类,还有熬制的越南特色的汤、甜品等等,最后看到竟然还有龙虾,当然量不多,还提供各种酒水。因为吃海鲜白肉,我们选择了白葡萄酒。吃晚饭过程中还有一个穿着越南特色服装的乐队献艺,弹着类似中国国内古筝和鼓一类的乐器,没听懂那个音乐。几个男人吃饭虽然有聊天,但也是商务上的应酬,很是无趣,大约9点半我们就吃完走人。回到酒店Jonathan还要去楼顶的酒吧,我说我感觉累了,还没调整好,先回房间休息,他就自己单独去了(我自己感觉在陪老板娱乐这方面,老外放得开,不想去就不去,不像中国人,要是老大叫了不去好像就是不给面子一样,心眼小的记仇以后穿小鞋)。
回到房间,我马上给阿蓉发信息,说:“你在干吗?我吃完饭刚回房间,累了,没和Jonathan出去喝酒了。”然后打开电视,看看CNN,BBC,最后还是锁定在凤凰卫视国际台上。阿蓉还没有回信息,我就去把泡泡沐浴露倒进浴缸,然后开水龙头放热水,看着泡泡随着热水的冲刷而布满遮盖了整个浴缸。刚放好水,阿蓉回了信息:“我在租房,刚洗澡洗衣服。现在躺床上。你在干吗?”我脱了衣服就跳进浴缸,放个大浴巾在头后枕着,然后才给她回信息调侃她:“我刚放好水,现在泡浴缸,你要来一起鸳鸯浴不?哈哈。你现在的工作怎么样了?”她一会回来:“和你洗,你就想得美吧,去找个越南妹妹,哈哈。工作现在刚学完,过两天开始独立跟单和客户联系进口事项。”我说:“那我等下打电话去楼下叫个越南妹妹上来,哈哈。那你还是学得快嘛,我对进口都不熟悉呢。”我们就这么不痛不痒的聊到10点半(北京时间11点半),我都泡得发晕了,然后和阿蓉就互道晚安。站起来又去淋浴间冲一下凉水清醒一下,出去上网看邮件,工厂已回复确认收到并开始执行,于是关掉电脑上床看电视。那时胡志明的喜来登酒店上网要记时收费,还挺贵的,所以每次只是看看邮件就下了。也许白天太累了,加上喝酒和泡澡,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