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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日子和李媛的联系也少了很多,除了偶尔的信息和白天在商务中心见一下,说话都很少。有时晚上会给她打个电话,简短说几句,有时则忙碌着翻译都忘了给她电话或信息。快11月底的时候,有天晚上她给我信息,说:“我们分手吧,你整天在忙碌着工作,我们没有时间在一起。这也是我家人的意思,你现在年轻,还是以你自己的事业为重。”看着这个信息,我当时大脑发懵,坐了差不多5分钟,我回信息给她:“你知道我现在工作很忙,分公司还有一个月就要开业,我都已经1个月没休息了,每天都和老外在一起。忙完了就好了,你再考虑。”她回信息说:“我们还是算了吧,家里人也给我压力大,现在也在给我介绍对象,要我去相亲。”我心里暗骂了一句“操,怎么她家人是这样?当初看我不是挺好嘛。”但我回信息给她:“明白你家人的想法,你做决定吧。”最终她还是决定分手了,我当时一直没想明白是为什么。随后的那个周末,我和司机王师傅送完老外,我叫他陪我去吃饭,我和他说了我的事情。王师傅说:“我看得出你这几天心情不好,坐车上话也不多了。其实想想她家人的心里,可以明白的。你现在看着是工作不错,但也是才开始。现实一点说,大连现在的房价好点的4千多一平方,差点远点的要3千了。就以3千算,你买个90平方的房子,这要27万,首付20%就要5万4,还有其他的项目加起来付款要6万,装修怎么个也要六七万吧。还有给她家的聘礼,一共加起来你没个15万怎么结婚?就以你目前2900块的工资来说,不吃不喝的要存5年,而5年以后房价是什么样?就算你中间再加工资,怎么样也得要个4年吧?!你觉得她能等你四五年吗?以后还要还房贷,压力很大的。”我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我说:“是啊,没错,我的家里根本不能帮我的,而且我也不想再让父母操心我的事。她说过要2年内结婚,生个同生肖的小孩子。她家人也想她早点出嫁。”王师傅说:“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和她的家人,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她的家人也希望她能过得好。你才23,还年轻的很呐,你的目标对象只能是比你小四五岁的女孩子,到时你也稳定了,工作事业什么的也都会有些基础了,以你的条件,女孩子还不是可以挑。”我一口喝了一杯啤酒,说:“这些我都能明白,只是觉得心里太纠结,想不通。如果这样,为什么当初还要找我和我在一起?”我又喝了一杯啤酒,骂道:“操!”王师傅也没再说什么,吃完我们就回公司了。

没过一周,我听说李媛在和其他人交往的消息,对方是一个她家亲戚介绍的,26岁,在银行上班,家里条件还不错,给他在市里买了一套房子。听说后,我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心里骂道:“他妈的该死的房子,都见鬼去吧。”那时再有需要复印的东西,我都找招来的分公司的前台女孩子去给我复印,也不再去商务中心,而且每天都尽量在培训中心,还有就是和老外往市区在装修的分公司地点跑,不想再见面,不是恨她,是怕见面后彼此的尴尬。我和李媛就这样的结束了,04年的春节后不久,我离开公司。他们在那年的五一订婚,十一结婚了。结婚后不久李媛也离开公司回市区找了份工作,是否生了一个本命年的小孩子也无从知道。从那以后就祝福她了。

那时分公司人员在做培训的同时,广告部也一直在做着各种方案,公关外联也在联系一些媒体,咨询广告费用和开业的庆祝场地和方案。Laurence对此也紧抓不放,希望尽快决定下来方案和媒体投放工作。公司预算的初期广告费用是在120万美金。当时联系的广告公司有3家,一家本地的,一个是北京的,还有一个是国外的知名媒体,在北上广三地都有分公司,总部在上海,有着不少的成功的案例。当时3家的竞争也很激烈,都为了拿下公司的广告业务,三家也曾一起来公司竞标,我和Laurence也参加过他们的竞标会,一个一个进来谈。那家国外的知名媒体派了一个上海总部的副总亲自来,是个40岁左右的香港人,用英文做着流利的介绍,他们的优势是和国内以及港台的媒体都有很好的合作关系,劣势是价格偏高;北京的那个就在北方一带的市场还可以,南方市场不熟悉,优势是价格还不错。最后的结果是本土的那个公司被淘汰,就在北京和这个国外公司选择。

因为广告部的工作繁重,老总们也总是不高兴而批评人,广告部在那几个月里也前后走走进进的不少人,工作有时停滞不前。在销售分公司的人员培训完后,总经理助理有时跟Laurence出去做一些我做的工作,这样我的工作压力也不大了。我则追踪广告部的工作,有时甚至联系那两个广告公司催问结果。那次竞标后不久,上海那个公司的市场部经理给我电话,说他们的副总也同意了,希望我能在Laurence面前多说说他们的好,最终能选择他们公司,事成就给我一些辛苦费,说这些也给广告部经理说过。没几天他又从上海飞去大连,晚上亲自叫我和广告部的经理一起在外面吃饭,重新提了这个事情。广告部经理看我有些犹豫,说:“小林,我们知道你心里犹豫该不该,你和李媛的事情我们也知道。说实话,现在的社会都很现实,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你要是能买房,你和李媛还不是会在一起?现在只是价格高一点,事情都不会少做,质量也不会差。这在这个行业里也是潜规则了,你不拿别人也会拿的。”我心里动摇了,想想也是,如果我那时有钱,李媛也不会离开。在喝酒的同时,我点了点头,说:“我会尽力帮你们说话,不过你们也要一定做好,Laurence很聪明也很实际,喜欢可比性,做不好说再多再好也没用的。”他们都说可以。

随后的几天,上海公司的也全力积极的配合着工作,每天给Laurence汇报着广告部的工作,重点说的多得是上海公司的情况,北京公司的则很少,可能北京公司的也觉得希望不大了,后来做一些事情就反馈比较慢。很顺其自然的,最后总监和Laurence在听过一次集中的广告部的展示,敲定了上海这个公司,然后上报公司老总和董事会和集团财务部。2天后合同审批完签署,价格在126万美金,包括在当时的主流报刊杂志黄金版面广告、DM制作、CCTV-2、凤凰卫视中的一个月的广告。合同签署完后的周末,上海广告公司的市场部经理又飞去大连,单独叫我出去请我吃饭,末了回公司的时候,他给我一个小礼品盒,说从上海带来的小礼物,这段时间辛苦我了。我们都心照不宣,知道里面当然是钱,我随手装进了我的电脑手提包。回到宿舍,我拆开礼品盒,是一盒西洋参含片,拧开盖子,里面没什么,打开包装盒下面,5叠毛主席头像头像的钱平放在盒子底部,整整5万块。我知道广告部经理比我拿的还要多。我当时并没有激动,感觉好像还是有点不相信就这样拿了商业贿赂,相反心里还有点不安,感觉烫手,以后被知道了怎么办?一晚上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第二天早上去上班,还感觉总有人在背后盯着我看。Laurence早上带着总助去了市里,中午我吃饭后去了附近的银行把钱都存了。就这样过去了。

12月初过后,分公司各部门的工作都已进入到高丨潮丨,等候12月20号分公司的开业。公司计划12月20号开业试营业,圣诞节元旦节期间正式营业,做些促销广告宣传,吸引更多的人前来。分公司开业那天,请来了一些省市区的领导剪彩,还有一些银行和媒体的人员。开业后,我忙碌的工作也告一段落,加上有总助也在做一些工作,没有太多的事情忙,可以暂时休息调整一段时间。每天的工作还是追踪各部门的工作,还有就是和Laurence、总助一起去市里的分公司看看销售情况,开业前和开业后的广告做得不错,分公司的知名度提高很快,销售业绩也不错,元旦后开业2周,销售额有150万,有个人从外市专程开车2小时过去买东西,一次性购买20万,公司负责全部送货上门。

04年1月中,已快到春节了,公司做例行年度体检,请医院的人带设备到公司,因03年1月陪客户在外,我没参加体检。这次体检也是常规性的项目。3天后结果出来,集团行政部的副主任叫我去他们办公室一趟。进去后,副主任关上办公室门,给我说:“小林,你的肝功项目检查出来你有乙肝小三阳,公司也有其他一些人检查出来。你不用紧张,这些集团都会保密,不会外说。你拿着这个单子去市里的职业病防控中心,说是我们集团的,要做乙肝DNA荧光定量检查,这个才是最重要的。这个检查公司出钱的。”我拿了检查单出去后在回我办公室的路上感觉怎么会这样,以后该怎么办?那时谁有个乙肝,基本上每个人都躲着你。我想想也是,上大学前高考的时候检查,打过疫苗,后来再没有了,又经常在外面吃饭,可能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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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的半夜失眠(来莞6年的生活纪实)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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