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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后,我对李媛说:“我的表现还好吧?你家人有没和你说什么?”她说:“表现不错,现在还没说什么。不过看他们表情还好,等下回去他们会说的。”我说那也行了。我和她在附近的一个石凳石桌旁坐了一会说说话,然后往公交站台的方向走着,到站后我自己坐车走了。在轻轨上的时候,李媛给我信息:“到哪里了?我家人对你印象不错,说是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我说:“在轻轨上,那就是说你家人同意我和你了啊?那我明年带你回我家去咯。”她说:“算是吧,我困了,午睡一下,你路上小心。”收到她的信息我心里总是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后面和李媛还是一如既往的交往着。转眼到了十一长假,本来我想和她出去北京或青岛烟台什么的地方去玩,她说她哥要订婚,家里还有事去不了,刚好我临时也有事陪Laurence和客人要出去,我就没多想了。放假期间我们还曾发信息,10月4号晚上我给她家里电话,她妈接的,说她当天和几个以前的同学出去庄河和葫芦岛玩3天。挂了电话我给她信息问她,她说有几个同学一起,有高中和大学的,叫我别担心。

十一长假剩下的5、6、7三天,在和Laurence和合作软件公司的2个人David和Silas在公司和IT信息部的人做ERP系统联网测试、设定权限、商品检测、价格查询、交易测试、订单查询、不同销售终端的审核等等。该套软件是当时公司花了近百万美元从纽约的一个软件公司买进,对方公司提供终身免费服务,亦可以远程从纽约联网操作,那时IT信息部专门招了几个英文不错的软件管理人员,后来该软件公司的香港分公司进行中文翻译,但全是繁体和粤语式的中文,比较难看懂,因要在以后的所有分公司中使用,因此从业务部抽调2个老业务对这个软件所有的操作界面进行校译,有时也让我去参加校译工作。

那3天的工作基本上天天都是在IT信息部的一个小会议室里,Laurence就和David和Silas一起解决他们在过去几个月里遇到的所有问题,财务部、商品部、销售部的人都派人过来参加上机测试,根据每个人的权限来找各自的问题。有时Laurence还自己亲自上机测试,专门找问题,用他后来给我说的话,“时间紧迫,要好好利用他们,且他们的差旅费我们公司还要承担一半,要榨干他们,Shrink them”,他说完坏坏的一笑,还用手做了一个拧水的动作,因12月初的销售分公司已计划要开业,David和Silas将一直在公司呆到开业再离开,以后过来的机会也比较少,再来的就是他们香港分公司的人。3天的工作很忙,下午常常也是七八点才下班,然后和几个老外一起去吃饭,中间得空才给李媛发个信息,也是很简单的今天做了什么,她怎么样,在外注意安全之类的话语,她回复的也很简单。

后来没想到的是我从那时的工作一直都开始忙碌起来,中间和Laurence面试了很多人,上至销售分公司的几个部门主管,下至前台接待员和水吧的工作人员,包括总经理助理,一共大概六十人左右。集团人事部的会先把搜集整理的简历给我,我用铅笔在上面全部翻译,人事部再和我们约好面试时间后,就会通知所有人集中分两天时间面试。Laurence是个典型的老狐狸(这也是以前集团董事长在吃饭时开玩笑说他,实则也是睿智吧),他问的问题看似简单,但都切中要害,最后再让面试人用3个词来概括自己,很多人都吃亏在这上面,有些人一下子很紧张,想了很久还不知所云。他在问完问题等面试人回答的时候,一直都是面带职业性微笑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话的表情和手的动作,他在后来也给我说从眼神、说话音量和手上的小动作都能看出这个人的性格和做事风格,说3个词是看这个人对自己是否有清楚的认识和应变能力。最终确定了近30个人的分公司团队,以及总经理助理,一个在新西兰留学的海归MBA,30出头,在新西兰也工作过2年。这些工作结束就已接近10月底,周末也都没休息过,工作的忙碌也让我和李媛的联系和见面减少,她给我也少主动发信息,即使在商务中心见面,我也是对她笑笑说:“真的是太忙了,不好意思。”她也只是淡淡笑道:“知道你最近一直很忙,你先忙工作,工作重要。”

10月底,新招的分公司全部人员进入集团进行系统培训,以及销售系统操作培训,每天的工作还要和Laurence去看这些人员的培训。11月初,公司又从美国合作商请来一个女培训师Beverly,要对分公司的人员进行他们的销售培训和产品培训。看了Beverly的护照,33岁,中等身高,皮肤白皙,一头自来卷的浅褐色长发,身材匀称而丰满。也许是她的职业习惯,她也总是面带笑容,培训时可以一直引导大家的注意力而跟随她时不时地做着各种小游戏学习。当时给她从筹备办抽调一个女孩子做她的翻译,有时工作多而忙不过来,就会叫我去临时顶替翻译。培训完的晚上也经常出去一起吃饭,Laurence刚开始还去参加,后来经常就是我陪Beverly、David和Silas吃饭,有时还会叫上那个翻译,周末则陪他们或Beverly去看风景和购物。

和Beverly接触多了以后,她是个开朗性格open的人,很多都能聊,包括sex。平常培训期间中间休息,在她办公室她给我拿出很多她从美国带来的零食吃。后来有次晚上吃饭,就我和她,还有一个翻译和分公司的销售经理,Beverly坐我对面,她总是拿着她手里的相机给大家拍照,但大多数时候在拍我,我就傻傻一笑。吃完饭翻译和销售经理没有坐车回,去了旁边的超市买东西,我就和司机送Beverly先回酒店,在酒店门口要下车的时候,她对我说:“Colin,do you wanna go upstairs to my room to have a drink?”当时我们吃饭时已喝了一些啤酒,我也没想太多,就说:“Thanks, I’m fine now. I have to go back to pick up that two guys.”她说:“OK, see you tomorrow. Good night.”回去超市门口接上那两个人,他们说:“你怎么没和她去酒店,都看出来Beverly喜欢我,对你有意思。”我说:“应该没有那个可能,她还大我10岁。”他们说:“其实Beverly是那种闷骚型的人,在培训的时候都可以看出,以为她看上你的处男之身,今晚要把你叫去酒店给吃了,哈哈~~~~你没跟她上去,错过了开洋荤的机会,哈哈~~~~”他们笑着。我说:“切,怎么可能啊。再说了就是去了我也不敢啊,我还怕AIDS呢。”我们就这么一路说着回了公司。至今想一想,如果那时我不是处男,尝过了男欢女爱鱼水之欢,是否还能把持住自己而跟她上楼?过去了再也不会重来,no id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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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的半夜失眠(来莞6年的生活纪实)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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