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我们上车,他对我说:“小林,看你以后也要自己开车的,要不要先练练手?今天我也没事,要不我们找个少人少车的路上去熟悉一下?这个是自动挡的车,傻瓜车,很好开。”他开出来的是一辆白色的老款本田雅阁2.3的车,没开老外常坐的商务车。我说:“好啊,我也一直在想,以后我肯定也要自己开车办事的,说不定以后哪天还自己买个车,哈哈。”就这样找了比公司更远3个路口的一条公路,开发区那时工厂不多,越往里面去人和车越少。王师傅把车停路边,下车和我换位置,坐好后,他给我讲解开车的注意事项。双眼要平视前方,双手要抓在方向盘三点九点或稍微往上一点的地方,手不能完全抓死,正常握住即可,看好车头和路面的水平方向,然后讲解档位,起步要踩住刹车去换挡,脚下左面大的踏板是刹车,右边小点的是油门。于是我这个马路杀手就启动车子挂D档起步走了,他说要打左转灯,告诉后面的车你启动要并线行驶了。我当时还挺紧张,眼睛总是死死地看着车头,而不是前面更远一点的路面。他在副驾驶位一直给我说注意事项,左手时不时地给我拉一下方向,有时对面一个来车都让我紧张的手心出汗,他总让我手松一点。就这样练习了1小时候,感觉水平方向感好多了,他拉方向的次数也少了,眼睛也由看车头变成可以看前方三十米左右的路面。中途休息一下,买了瓶水喝,然后又接着练,看后视镜来路边停车、变道、转弯等等,练到4点多我们就走了,我开到公司附近就换王师傅开回去。王师傅说我学得挺快,2个多小时就基本掌握了,也敢在路上走,他说开车就是要胆大心细,多观察周围。我谢了他,说有空就再练,然后拿着东西回宿舍。
关于我和李媛的初恋故事,也不想再写细节了。开始和中间的故事和大多数人差不多吧。开始的短信聊天,后来晚上偶尔打打电话,周末见面逛街去公园、星海广场海边坐坐等等,那时和她也仅限于拉手挽胳膊走走,过了2各月左右,有在我的宿舍里有拥抱和KISS,到最后也曾有过过夜,只是每当手再往下的时候,她便不让动,说现在不行,以后再说。而我虽然下面的裤子早已顶起一个帐篷,不过我也就停止了,尽管也憋得难受,当然我也害怕,因为不懂而紧张,和怕真的和她做爱后,怕她有意外。O(∩_∩)O哈哈~~~~~~~~
5月底,Laurence从美国回来,忙碌的日子又开始了。依旧是每天参加各种会议的翻译,去市区看项目工程的进展,再就是多得翻译不完的资料,后来给总监和Laurence说了这个问题,她同意了找翻译公司来翻译一些不紧急和部重要的资料以来减轻我的工作负担,后来的工作还真是轻松一些,至少晚上再不用半夜睡觉。忙碌的工作让人的压力也很大,感觉人都老了,本来西北人因气候问题皮肤就不是很好,说好听是看起来成熟,看不好就是看着显老,我那时也因睡眠不足,看起来更甚,那时的同事们都说我有二十六七岁,可能和我工作中说话做事的稳重有关,这也是后来总监给我说的,说董事长总经理他们说我看起来比较成熟,说话做事稳重,能随机应变,不紧张,这也是挑选我跟Laurence工作的一个原因。平时下午送完Laurence回家或者周末,会和司机练练车,从公司开车去几公里外的生活区,再到去靠近市区的地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看司机们的动作多了,自己也会了,慢慢的熟悉路况和车辆,小车和商务车都可以开了,再后来也会倒车了,不过这些都是自动挡的车,手挡还是没敢练。
进入8月份,SARS的影响在全球基本上结束了,8月中全国解除SARS警报。随之而来的是来公司出差的客户也多了起来,有时Laurence以前公司的同事过来,我和Laurence也去参加应酬,有时老总们也在,我除了翻译,饭都来不及吃的,而常常还要端起杯子陪酒,到了最后散席,我也是有些头重脚轻了。这在我以后的宴席翻译中积累的经验,吃饭前就要自己先吃点东西,不然老总们刚说完中文,你的翻译的时候,老总们吃饭;刚翻译完中文给老外,老外又开始说英文,你要仔细听用心记,老外说完,又要赶紧翻译中文给老总们,而老外又低头开始吃饭。总在两边翻译,很少有时间去吃饭,除非他们都在笑的时候。业务经理Jesse在的时候就好点,我俩交替翻译一会,这样都不累。Laurence知道这种情况,有时会停下来先让我先吃点东西,或走的时候让我打包东西带回去吃。8月底,和Laurence出差去上海参加一个交流会,顺便暗访一些其他同行。那时和李媛正是热恋的阶段,我刚到上海的当天晚上,她给我信息,说她一个人在公司宿舍,打雷闪电下雨她很怕,想我陪她抱着她。我说我刚到酒店不久,现在和分公司的副总以及其他几个人一起准备去外面吃饭,不用怕。好像打雷闪电是很多女孩子怕的一个东西,那时还有点不理解李媛那样,后来在东莞的女友也有这样。在上海出差的一周也是在忙碌中渡过,现在能想起的也就是考察的几个商场,再就去了金茂、外滩、南京路,去了当时才开通的一座号称亚洲第一长的悬索桥和黄埔江地下隧道去浦东。我个人的感觉还是不喜欢上海那个城市,都说东莞排外,感觉上海更是。
因为公司不成文的规定,我和李媛的事基本上也没人知道,除了关系好点的2个。9月快过中秋节的时候,一天李媛给我说这个周末让我去她家,她家人想见见我。她把我和她的事情给她家里说了,他们想看看我。我开玩笑的说这么快就要见女婿了啊,那就去看看。刚好那周末有和公司一个合作软件系统公司的美国客户过来,我事先已经给行政部邮件说了接机行程和酒店安排,没想到周日那天客户过来,司机晚到机场,等到了酒店,又发现入住不了,行政部的人没留意和酒店的合同,刚好是周日到期,虽做了预订,但是不能以合同价格入住,酒店让客人在一旁先等着,等了二十分钟还没办理,他给Laurence电话,然后Laurence又给我电话,口气不好。我当时都已经下了轻轨,在公车上去李媛家的路上,从上车开始就一直电话不断,一会英语一会中文,弄得全车人都盯着我看,以为我在装X一样,最后行政部找酒店副总搞定,周一赶紧找财物的人一起去续合同。这个过程也让我坐过站了,又下车坐车返回。车上给李媛电话等我。到了她家都已经过了11点了。
李媛家也是普通而典型的大连人家。她家在一个八十年代建造的那种在北方都常见的方形楼里,3楼,房间不大,二室一厅,简单而整齐。她父亲还在工作,她母亲已经在九十年代末国企改革中提前退休,那时在街道办事处工作,她哥哥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工厂上班。她带我进门的时候,我还记得我还是挺紧张,第一次见对方父母,他家人都在家里等着,我进门后对他们说:“叔叔阿姨好,大哥好!”虽然表现的落落大方,但是好像额头都有点微微出汗和心跳加速。他们也和我打招呼,然后让我坐下。坐下后她父亲和他哥哥和我聊天最多,她妈先是坐在一边听,偶尔插一句话,后来进厨房做饭。大连人说话就和山东人一样,她父母亲和我说的还是大连话,我还能听懂。李媛就一直坐在旁边看电视,也听着我们的说话。他们问我的也是老套那些,在大连多久了,家乡哪里,家里有什么人,现在这个公司多久,怎么样,我就一一回答着,也说了一些学校兼职,现在工作怎么的,他们听着都没说什么,末了又说有没有将来什么打算,是否留在大连。我说我出来上学工作了就没想再回去,肯定是在外面成家立业的。聊到12点,她妈说吃饭,李媛进去端菜和饭到餐桌上。席间,他们又和我聊了一些话题,主要是他哥,年轻人还是聊得多点,什么工作、SARS、伊战等等的,她哥是个球迷,聊大连实德,我没聊,说足球不怎么看。期间又喝啤酒,我也没说冷场,也主动着和他们找一些话题聊。总觉得还好。我喝了3瓶啤酒,后面没喝了,说要坐车会开发区,怕在车上睡着了。饭后在李媛家坐了一会到2点多,我就和他家人道别走了,和李媛到外面走走,多喝点水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