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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公司是个大型上市公司,但也有点家族式管理,上至董事长、2个总经理(执行和财务),1个常务副总,下至一些关键部门的总监、经理、主任,还有个别厂的厂长,都是沾亲带故的人(直到2年多后离开,才知道有些竟然以前还是董事长的情人,按现在的话说通俗点就是有一腿。怪不得那时有些从南方来的客户说那几个很漂亮,身材高挑,模样俊俏,他们在那里坏坏的笑,我还没明白,O(∩_∩)O哈哈~~~~整个集团公司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部门与部门之间的不配合,部门内部人员的明争暗斗,各厂之间的暗地较量竞争表现……就是活脱脱的一出我们常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集团公司发展经营的泡泡剧。)

到了最后,我和岚岚一共喝了8支啤酒,我喝了3支多点,她喝得比我多,那时我的酒量也就那么大,她明显比我能喝,当时心中感叹,这现在的女人真是比男人越来越厉害了,真不会阴盛阳衰吧?虽然她也是高兴地和我说着话,但还是能隐约感觉到她心中有什么在压抑着,其实也并不开心。喝完最后一杯,岚岚还想再叫啤酒,我阻止了她。我知道她已经差不多了,再喝下去,也就是一瓶的量了。

我叫她:“岚岚,别喝了,我看你差不多了。快十点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到前面的冷饮店去吃冰激凌,清醒一下。”

这时的岚岚脸色已经泛红,说道:“好,那我来请你吃。”

我买单后,我们各自上了趟卫生间,然后转身一起下楼走出饭馆。

一出门一阵凉风迎面吹来,立刻感觉上头的酒意清醒一些。5月中旬,在北方还是春天,有风,早晚的天气还有点凉,要穿长袖T恤或薄外套;中午就像夏天,很热,可以穿短袖。我穿得是短袖,夹克衫外套披在肩上。我侧头看岚岚,她被风一吹,双手环抱着胳膊,明显的感觉到有点冷。我把外套脱下,给岚岚披上。她停顿迟疑了一下,然后默然接受,我们就继续往公司方向走。岚岚一路上没有说话,眼神有点发直,低头看着地面在走。我看她没说话,我也没说,就这样走着。5分钟后到了那个冷饮城(不知道冷饮城在南方是什么状况,它在北方一年四季生意都很好,有时冬天的生意更好,也许是冬天房间里的暖气挺热又干燥,吃冷饮来解渴降燥。我在冬天在北方是常吃这些)。

进入冷饮城,里面的座位差不多还坐着一半,有点喧哗。背景音乐是那时流行的电视剧《流星花园》的歌曲,音量也不大。开发区里面休闲娱乐的地方不多,冷饮城一直都有不少人光顾。岚岚点了一杯冻奶茶,我点了一个三色圆球冰激凌。她买单后,我们坐在离门口不远的一张小桌。

坐下后,岚岚淡淡的说道:“小林,谢谢你的外套。没想到你还这么体贴细心啊。以后哪个女孩子找你了,肯定很幸福,懂得关心人。要是早两年认识你,我就找你做我男朋友,嘻嘻……”

我听了还觉得不好意思,便说:“这和是不是男女朋友没关系吧。女人再强,不是也要有个男人来靠的吗?借穿衣服也是应该的啊。再说了,喝了酒,我还觉得热,不冷的。”

岚岚又说:“你现在能这样很不错了。”她嘴里吸着吸管,我低头挖了一勺冰激凌吃,蜜瓜味,奶油味道也重,不错。

岚岚晃了一下杯子,接着说:“我给你说说我的事情吧。公司里的同事都知道我和我男朋友分开了,但是我们还一直有联系,没让别人知道。他不想分,我和他2年多了,自己也有点不舍得。过了年到现在一直和他断断续续的见面,希望他能完全定下心来。可是我发现他还是有其他女孩子来往,上床的都有…………”她一直这么和我说着,好像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全部吐出来。我坐旁边低头一边慢慢吃着冰激凌,一边静静地听她说着。中间放过了几首歌曲,这时的音乐又是周蕙的《约定》,岚岚没有再说,也跟着轻声唱了里面的一段:

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

也答永远都不让对方担心

要做快乐的自己照顾自己

就算某天一个人孤寂

你我约定一争吵很快要喊停

也说好没有秘密彼此很透明

我会好好地爱你傻傻爱你

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在听她轻和的时候,我也低头想着自己的过去。等没声了,我抬头发现她眼神看着奶茶杯出神,眼眶里也湿润了,很投入。估计是觉察到我看她,她一下在脸上挤出笑容对我说:“不好意思啊,失态了!”

我也笑着说:“没什么啊,理解理解,呵呵……”

就这样我们在里面坐到近12点多店里打烊,期间岚岚和我说了她的很多故事,还有她的那个男朋友——W,大岚岚2岁。W是她上学时的军训教官的副队长,那时是个刚军校出来的武警少尉,W的父亲是A省武警总队的一个高层领导,由于W刚毕业不久,就放到大连锻炼学习,他作为学校军训教官队的副队长跟随老兵一起到岚岚的学校给新生军训。

后来一次意外事情,他们相识,以后就断断续续的交往着。那时学校宿舍都没有电话,W在周末部队偶尔休息时从旅顺到岚岚的学校找她,就这样半年。半年后,W又被调到外地的武警边防总队去锻炼一年。岚岚说都是W父亲的安排,为他的以后铺路。这一年他们的联系不多,那时也没想他们会是男女朋友在一起,就只是当很好的朋友,尽管看得出W喜欢她。一年后的圣诞节周末,岚岚出校门,竟然看到W在门口。那时的W刚提升中尉。岚岚说他是放假几天,专门回来找她看望她。

在他们吃饭的时候,W得知岚岚还没找男朋友时,那一次主动提出了让岚岚做他的女朋友。岚岚说要回去考虑两天再答复他,尽管心里羞涩,但也压抑不住兴奋的感觉。过了两天,W从家里回来,专程去岚岚学校找她,想听岚岚的答复。岚岚被他的诚意打动了,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就这样正式交往,依然是每个月里的周末,W有空出来过来看岚岚,或岚岚去旅顺找W。岚岚比较保守,在交往过程中,W一直想突破最后一道关系,岚岚每次都要守住最后的底线。那时的岚岚已是大二即将结束,她上得是大专,在大三毕业的夏天,同样是在岚岚的生日上,岚岚高兴的喝多了,那晚岚岚跟W去了酒店,把她的第一次给了他,那年是2000年。

毕业后的岚岚在师姐组长的介绍引领下,也来到了这个公司工作。在最初工作的1年里,W还常来找岚岚,在2001年夏天岚岚的生日过后,W就开始以各种借口不出部队了。偶尔岚岚问得多了,W才出来一次,见面也是时间短暂。在2001年底W又被提名升上尉(2年多时间的提升可够快,正常起码要4年的,这就是中国特色),W借口忙而更加不见岚岚。后来师姐等同学给岚岚说找个周末去部队附近等他,看是不是真的。没想到就像电视剧情节那样,看到了W和另外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手拉手上了的士。2001年底到2002年初春节的那段时间,岚岚精神状态不好,拒绝了多次W的道歉,除了工作上的事和大家说话,其余时间都是自己坐着,在宿舍就是自己呆在小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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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的半夜失眠(来莞6年的生活纪实)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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