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喃是一个心眼不坏,比较简单,比较直接,也比较没得脾气的一个女娃娃,遇到很多国孽的事情她都是阴区区的就看不到人了,但是面对费头子她还是敢昆起的,
说起就把脑壳上的钢架子取下来对到费头子说“老子拿针夺死你" 费头子没看清楚,以为硬是是针,吓的架势往我们后面躲到说“龟儿子婆娘,出门还在脑壳上撇根针,怪不得你脑壳上那么多眼眼哦”
他们两个就一起狂哦,老子看到费头子边在狂边在占人家花花的便宜,老子实在看不下切了,就给费头子说“A,你还是合适点哈,安” 不晓得费头子为啥子从那天开始变的只听我的话,
跟到跟到就起来了说花花“龟儿子婆娘,在惹老子,哼”
后来我们走到九眼桥,肚子又饿了,黑娃儿说的“哈哈哈,我想到一个又好耍又吃饱的方法了,我们切自己烧烤嘛”
“瓜黑娃你是不是不舍得把钱拿出来用哇”我胆子好大哦,敢这样说黑哥,哈哈,
“我包包头的钱一哈给你都可以,乖乖,走嘛,切烧烤,只好耍,我们自己弄,是不是旋娃子"
“对的对的,嘿,我咋没想起喃”
然后他们就切买打火机,又切一个烧烤摊摊上买生肉蔬菜那些,提起袋袋我们就往川大走,
在川大一个人都没得勒大泥坝坝里头开始准备弄,黑娃儿喊费头子切捡树杆杆,花花也要跟到费头子切,费头子手一甩说“爬开嘛,老子弄你哈”花花理都不理他,扯起他就走,哈哈,换对象了嗦
然后我看到觉得少了样东西喃,哈就想到“筷子都没得,烤个窜窜啊”
“哦哦哦,对的对的,我切买”黑娃儿说到就走了,
旋娃子突然只温柔的把我盯到说“等会烤的时候小心不要烫到了,你喊黑娃儿帮你弄,烫到了痛的很”
说到他还把手伸过来拍我头发上的树渣渣说“这树多一不小心就要粘起这些树片片,对了,干净了”
我当时还瓜西西的笑喜了回答说“哦哦,好,谢谢了哦”,完全没有意识到任何事情,换成现在看到旋娃子那个样子都受不了嘛,帅的惨目忍睹,
隔哈儿就等到花花和费头子闹起闹起过来了,“香香,你是不是我的邻居,那个花疯子婆娘把我整板到了,我脑壳板了个青特儿包,你看嘛”
豁哟,花花可以哦,我们院坝头的费头子都拿给你整的下来,哈哈,我一看,硬是的哇,汤圆那么大的个青特儿包,
旋娃子喊到费头子过切给他说“我有个办法,你负责马上就不痛了,包还要消下切”“啥子啥子,旋哥快点说”
“恩,你过来嘛,”然后旋娃子趁费头子一不注意就拿手往费头子的青特儿包上面弹了个响菠萝,“哦哟,,,哦哟,。。痛腾了”我们就看到费头子睡到地上抱到脑壳叫哦。
十八
黑娃儿不晓得切哪儿买了一大把筷子回来,然后我们就开始串菜的串菜,升火的升火,
黑娃儿突然把花花喊过切说“妹妹头,你过来帮我个忙,以后我就是你们哥了哈”
花花听到只高兴的跳过切,黑娃儿把打火机给她说“你来帮我整哈这个打火机,我看到你吃烟点火的姿势就晓得这方面你比我懂,来哦,快点”
花花一按打火机,豁哟,那个火绝对拿给黑娃儿整过的,一下就把她的呸呸妹儿(刘海)漂到了,接到黑娃儿和旋娃子在旁边笑腾了,狗日的我就晓得这个黑娃儿哪有啥子好事情的哦,
我哈就冲过切看啥子情况了,结果花花吓的把打火机都丢了,眼泪花儿都要出来了“哎呀,哎呀,你好烦哦,杂办哦杂办哦”
我只有拉到她切洗手的地方洗一哈头发,问她没烫到嘛,她哈就哭了说“他们就是要欺负我,我做错啥子了嘛”
我一听我心脏都化了,太造孽了,我哈就把花花抱到说“不哭不哭哈,等哈儿回切老子绝对抓他们两个一人一脚,开玩笑也要有分寸嘛,对不起哈,我帮黑娃儿给你道个歉嘛,他们肯定不是成心的”
花花哭的更凶了,唉,女人都是这样的,把我抱的非紧给我说“香香,我觉得今天幸好你在这儿,不然我都不晓得咋办了,你当我姐嘛”
“安?我比你年龄小哦,我喊你姐姐还差不多”
“我觉得你好像我们姐哦,你不晓得我本来还有一个亲姐的,小时候游泳淹死了,妈老汉原来最喜欢她了,姐死了,妈就怪到我脑壳上,从此以后对我一点都不好,管都不管我,不然我也不得当坏娃娃了”
我当时听到觉得好心痛同时也很感谢花花,直到现在我都觉得一个女性朋友愿意向你倾诉她的故事或者心事你都应该怀着感谢的心而不是觉得麻烦,因为她们能向你诉说这些,是对你的信任,要珍惜。
接到我拉到花花说“你想爪子就爪子哈,我听你的,放心嘛,我不得让他们欺负你的,我保护你哈,你不要哭了,坚强点”
回切过后老子就马起个脸对到黑娃儿和旋娃子,只不安逸他们两个,
黑娃儿看到了哈就过来说“你那么正义爪子嘛,那个婆娘好烦嘛”
“黑娃儿你不要说这些,你们两个这样要不得哦,二天是不是也要这样对老子喃,人家该拿给你们这样子逗噶”
“哎呀,好嘛好嘛,我错了,我以后听你的哈,我等会儿给旋娃子说一声,喊他也不为难花花了,但是你还是给花花说她这样粘到旋娃子,确实好烦哦”
“你说话算话哈,我晓得给花花说,哎呀,对了对了,没事了,来花花,过来一起吃烧烤,嘿嘿,”
小娃娃就是对啊,都不记仇的,花花还是笑喜了和我们一起耍,后来黑娃儿真的说话算话从此就没有为难过花花,只是有时候花花确实有点像泡泡糖粘到他或者旋娃子的时候最多骂她两句就算了,
非常我小时候最讨厌就是大欺小,也变的开始喜欢打抱不平哦,和后面初中生涯遇到的小姐妹伙些为此到处国孽。
十九
烧烤吃起,黑娃儿摸钱喊费头子切卖几瓶啤酒过来,我说费头子那拿的进来哦,走,费头子我陪你切,花花一哈多懂事的说“黑哥那舍得你走哦,我陪费头子切”
那天我们几个疯耍安逸了,虽然没有吃好好,喝好好,但是几个小伙伴诚心实意的裹到一起,感觉真是实在啊,
要到吃夜饭的时候,黑娃儿说“走,切国家桥吃晚饭” “才吃完烧烤又吃啊,遭了我给我妈说一点回切,这都五点过了,算了,费头子我们要不然回切了”
费头子晓得是不是喝点啤酒把胆子都喝粗了,夹起舌头就说“哎呀,回,回切个锤子哦,香香,我觉得今天好好耍哦,在耍会嘛,不得遭勒,哎呀,放暑假的嘛”
黑娃儿一个手就甩他脑壳上“锤子?你妈个锤子,超出来了哇”
我想到对嘛,好不容易扯起垛子出来了,那耍嘛,今天拉称了耍,
在国家桥选了家馆子吃饭,他们太可以了,肚子就给没装过烧烤进切一样,驾驶点菜,驾驶喊酒,那是我第一次喝啤酒,白酒不敢喝,结果到今天我最喜欢喝的酒是梅子酒,笑人,
饭桌桌上面大家开玩笑吹壳子,我突然想到件事,我说“AA,凯娃儿喃,你们杂不把他喊到喃”
黑娃儿有点二昏二昏的说“早上嘛就喊了他的,他妈歪的吓死人,不准他出来,他昨天回切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