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们叫,服务员倒自己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矮个的黑脸胖子,活脱脱像一块焦碳
众人正在疑惑,只见这焦碳冲大家抱拳道:“各位大哥,饭菜还可口吧?在下便是这家酒店的老板,招待不周,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杜文杰听了不由心想道:“以往在酒店吃饭,从来都是吃完就走,极少跟饭店老板有过联络,今天怎么他跑到这里来了?莫非是楼下的兄弟们生出什么事了?”
当下便问道:“还可以,你有什么事?”
焦碳看着杜文杰,笑道:“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就是在座各位大哥的大哥吧?”
这话问得很滑稽,但在座的谁也没有笑,因为事情本来就是这样,他们在外面被人叫大哥,在内部,真正的老大却是杜文杰。
杜文杰盯着焦碳的笑脸看了好一会,始终搞不懂他到底想说什么,但看他话里有话,一双目光又充满期待,便点头道:“不错,我就是!”
焦碳听了,忙又冲杜文杰抱了下拳,嘴里说道:“大哥,在下有事想跟你商量,不知你能否随在下到办公室来一趟?”
何涛听了冲焦碳瞪了一眼:“你谁啊?就让六哥到你的办公室!?有什么话在这里说!”
王勇也跟着道:“就是!看你这个老板,说话神神叨叨的,跟个娘们似的,有啥话不能说的?六哥,你不用去,就让他在这里说!”
焦碳欲言又止,面露尴尬,只将目光看着杜文杰。
杜文杰想了想,道:“各位兄弟,别再说了!这位老板,好吧!我跟你到办公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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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欠账还钱
杜文杰随饭店老板来到办公室。
这位脸黑的跟焦碳似的胖老板一到办公室,便激动的给杜文杰又是敬烟又是倒水。
杜文杰将手一推,淡淡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抽烟,老板,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一句话,饭店老板的神色竟然如同冰火两重天,先前满脸堆笑的胖脸,如今却好似死了亲爹一般,眉头紧蹙,还似有泪落:“唉,难啊!”
杜文杰见他如此,知必有难心的事,便再次请他直说无妨。
饭店老板将杜文杰让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方说道:“我冒昧的问一下,兄弟贵姓?还望你不要怪罪!兄弟,今天来吃饭的,都是你的手下吗?”
杜文杰呵呵一笑道:“呵呵,免贵,姓杜,杜文杰,楼下吃饭的人,手下称不上,不过,都是我的好兄弟,怎么了?老板,我的兄弟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了?”
饭店老板赶紧摆手道:“没有,没有!兄弟,我是听服务员说你们来包场,特地打听了一下,如果没有错的话,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文兴社老大杜文杰吧?那真是太好了!杜老大,你可得帮帮我啊!”
说完,竟失声痛哭起来。
杜文杰赶紧问道:“老板有什么事请直说,我杜文杰不喜欢吞吞吐吐之人!”
饭店老板掏出手绢擦拭了一把眼泪,哽哽咽咽的说道:“唉,这话从何说起呢?杜老大,我是个外乡人,来自山西,在此间开这家酒店差不多有三四年了吧,一直以来,我都是很规距的做事,和气兴财,从未得罪过别人,开头两年,生意谈不上兴隆,不过还可以,挣几个钱养家糊口不成问题。可是自打去年开始,来了一位新顾客,这个人隔三差五就来我的饭店请客饭,每次消费都很多,搞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杜文杰听得奇怪,笑问道:“老板,你这话我有些不理解,你开店做买卖,不就是图顾客多,生意兴隆吗?怎么有人来吃饭,你还不乐意了?”
饭店老板叹了口气道:“他要是花钱来这吃饭,我当然开心了,可是,可是他每次吃完饭,都不给钱啊!隔几天来一次,这快两年下来,可是个不小的数目啊!”
“哦,竟有这样的事!”杜文杰听了一愣,便问道:“老板,你说的这人是谁?”
饭店老板连想都没想便说道:“这个人叫赵鹏,在林业局上班,听说还是个中层领导,具体负责什么,我不太清楚。”
杜文杰一听是林业局的赵鹏,心头的怒火不由“腾”的一下便升了起来,他对这个人太有“印象”了!
当下杜文杰稳定了下情绪,问道:“龙泉路这个地盘哪个老大罩着的?”
饭店老略一沉思,摇头道:“说真的,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有时来几个收保护费的,说是乔海山大哥的人,有时来几个人,说是南侠侠哥让来的。杜老大,你也知道,我们做生意的人,讲究和气生财,我看着他们要的数目不大,就主动交了,也没敢多问,免得闹起来影响生意。哦,对了,说起收保护费的,那赵鹏的人也来过!”
“怎么?他收了你的保护费,还来白吃白喝?”杜文杰没经历过这种事,不由问道。
“是啊!他来白吃白喝,我如果不提钱的事,他就不派人来,我如果谈到请他把账结一结,第二天准会有人来这里找事,所以,后来我也不敢再提这事了。但是,杜老大,我这是小本经营,卖了家产开的饭店,流动资金本来就不多,本身一些单位的领导来吃饭,都是挂账,一季度或半年结算一次,这两年再加上这个赵鹏来那么勤,眼瞅着这店要开不下去了啊!”
“哦,你这么说我明白了!只是,我不太理解,你为什么会找上我们呢?在龙城黑道,人人都知道乔海山和侠哥啊!”
杜文杰心生疑惑,不由问道。
饭店老板满脸发愁道:“不瞒你杜老大,一开始时,我确实打听了龙城黑道这几位大哥,乔海山,南侠,等,我也曾托人找过他们,让他们出面帮我讨债,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们提成。可本来谈好的事,但他们一听说欠债人是赵鹏,就谁也不接这活了!今天看到杜老大你年少英雄,手下这么多小弟,我忽然心里生起了希望,于是便抱着试试来请你了!”
杜文杰喝了口水,心里寻思道,连乔海山和南侠都不愿意得罪赵鹏,估计这小子绝非单是在林业局上班这么简单,肯定有几分道行。难怪那天查我爸爸的木材时,那么狂妄!不过,既然让我杜文杰碰上了,我偏不信你这个邪!不为饭店老板,为了替我爸出口恶心,我也要把这活给揽下来!
想到这里,杜文杰放下水杯,问道:“你手上有他打的欠条没有?如果没有欠条,空口无凭,他肯定想赖账!”
饭店老板听了赶紧道:“有,有,我拿给你看!”
说完跑到办公桌前,拿钥匙打开桌子旁边的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一个账本来,拿到杜文杰跟前道:“杜老大,你看,全在这里,每一笔都有他的亲手签名!实话跟你杜老大说,我后来见托黑道的大哥没有希望,便去法院起诉,想通过法律的手段要回这笔账,可是,可是那法院竟然不受理我的事!”
“为什么?”杜文杰没想到法院会这么说,不由问道。
“听说赵鹏的姑父,是法院的领导。有一次赵鹏曾亲口跟我说过,这钱老子想还就还,不想还,你连想都不要想!不服气的话,就去告我!我姑父就是法官,看你能不能告得赢!”
饭店老板想到了悲催的往事,不由恨恨得说道。
杜文杰翻看了几页账单,不由点了点头,自语道:“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侠哥他们也不肯接这活,这年头,谁愿意得罪法院的人呢?”
说完,将账本交给饭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