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能够出来跟你们聊一聊,虽然说是以文字的形式,但是我觉得叻也是
我对你们的一种态度,至于帖子,它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就像你看一场电影
你敢说你看完后你兜把它搞忘了?删是肯定要删的,对我,对秦,对嫂子,对
我们勒个家都有好处。如果说,真的要说一个坏处的话,可能兜是我嫂子以后
不会来陪你们吹龙门阵了。如果真的是恁个的话,请在我道歉声中对你们说一
声,“我不是故意把我的快乐建立在你们的痛苦之上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愿
意叻一切没发生过,至少我不会看到你们恁个难过。
在我叻一生当中,有许许多多的朋友,他们都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像我伸出过
援助之手,那些人的名字都会伴随着我的记忆埋葬在我心灵深处。我不是个薄
情寡义的人,但我也不是个到处留情的人。另外说一句,我从来没有看不起哪
些所谓的县疙瘩,我口中的“土贼”是指那些出来做人做事老壳短根玄的人,
我对任何人都以礼相待,那怕你到头来“以怨报德”,我都无所谓,至少我觉
得,我对得起我个人,我问心无愧。
迄今为止我对任何事情都保持一个淡定的心态,潮起潮落,风花雪月等等.
我都看过,但除了我爸爸,我只要一想起我爸爸,我眼睛水兜要止不住的往下
流,我现在都还记得到,当初在医院的时候,他把我盯到起,想说.....但是说
不出来了,我看到他用那双充满父爱的眼神看到我的时候,我的心难受啊,当
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当时嘿想嘿想从医院那个窗门上面跳下去.....至少幺
妹还可以跟到你一路走,但是我过头来看到我妈妈了,当时我仔仔细细的看了一
眼勒个生我的人,我确实觉得嘿难受,我不想当个孝子,起码我不想当个逆子。
当时我妈妈咬了我一口,血在流,但我不晓得痛,我觉得那个时候,他作为
我父亲的妻子,作为我的母亲,她也许想对我表达点啥子,也许她说不出来了
我觉得她是一个伟大的人,我每年过春节我都跪倒地上给她拜年。我也深深的
感受得到他失去丈夫的那种孤独和悲伤,但叻种孤独和悲伤是我或者我嫂子跟
哥哥不能够弥补的,但是我也难受,当初在火葬场的时候,我用手摸了摸我爸
爸的脸,看了看勒个给我生命的人,我觉得千言万语,我无从说起。在那个时
侯,我才感觉到在叻个世界上,我没得父亲了.
耗时两天,基本上是晚上,把叻个上面所有的东西全部看完了。听我嫂说别个不愿意删,确实是恁个的话,我表示抗议,发至内心的抗议...
我本来想注册一个号,但搞了半天也没搞成功,可能是我的智商问题。其实有嘿多嘿多事情我都搞忘了,看到别个说起惠,我突然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伤感,打了个电话给她,结果遭了一顿决....我也不晓得她为啥子要决我,我估计连她各人都不是太清楚,也许她觉得决我几句心头舒服一点。决完了过后,她喊我过去吃饭,我以遭到辱骂的名义向她表示拒绝,结果又是一阵决......
玲,惠,倩她们都在我的生命里留下过一段让我难以释怀的记忆。当然,话也说回来,不是每段恋情都有美好回忆。到后头我们都成了“朋友”,有的成了“仇人”。但基本上是我把她们当“朋友”,她们把我当“仇人”。我也不晓得为啥子,别个说的,有爱兜有恨,或多或少嘛。
顺便说一句,我不在乎你们怎样去看我或者评价我,大家萍水相逢,相识,相知都很冲忙.就算我们知根知底了,我也不在乎你看不看得起我。
我感觉最近几年我的心老了嘿多,也不晓得为啥子。反正我觉得我是在为两个女人而活,一个是我妈妈,一个是我当时身边的那个女人。不想让她们为我难过,但结果是两个女人到最后都难过。
貌似是上个月的时候,幺儿问我,如果她有了娃儿囊个办?我没说话,叻个问题永远都没得“标准答案”。但是我不用思考都猜得到她为啥子要嫩个来问我。想了许久,回了她一句:“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以我爸爸的名义向你发誓,我会是一个“好丈夫”和一个“好父亲”。结果没隔几天,我的“冈本”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本来我是想来给你们一个“交代”,一个不算“交代”的“交代”。算是我给你们致个“告别词”恁个。用我嫂嫂的话说,你们“爱”我“爱”得有点深,作为“肇事者”,我表示歉意,觉得要走也应该把话说了才走。
如果我要走的话,我绝对不会回头,兜像玲说的一样:“挥一挥手,但绝不回头,一个人带走属于“我们”的那份天长地久.....
走了,勿念,勿等,勿想....
也许等到哪天我喝麻了的时候,我可能要来跟你们吹几句。
前天晚上,9点过恁个。在屋头逗我们“乐哥”开心。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事给我说,喊我走较场口来坐一哈。挂了电话想了半天才想起是哪个。确实,叻两年,我感觉记忆力有点下降。
10点过恁个样儿,走到那一排排。老实说,最近几年对叻些“后工业主题酒吧”不是嘿感兴趣了。主要是觉得没得啥子精力扭到青春费。见面后,她直接进入主题:“妹妹,给我介绍个男的啥,我叻段时间恼火惨了,又要还房贷,又要还车贷的”。
啊.............
结果兜是叻个事情索,跟她两个吹了几句,11点恁个决定走了。走出来的时候,看到路边边的有个卖饮料的摊摊,买了瓶可乐,坐到那点喝。没隔好久来了个90后的“拉拉”。
“拿包天子也,老板”。
我有时候在想,叻些“拉拉”是郎个“办事”的,想了嘿久都没得答案得。
去年的时候,有一回在街上碰到以前学校的校医,他看到我笑了,我也笑了。往事一幕幕................
想起以前那个时候,我想请病假,买了根温度表,拿烟去烧它,然后给老师说我在发烧,老师把我带到学校医务室里面,结果兜是叻个校医,他成了我
“娱乐”的对象。
“发烧呀,考个温度嘛”
当我考完后直接把包包头那个遭烟烧了的温度表递给他的时候,他崩溃了...........
“也也也,41度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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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读书的时候,我觉得至少有两个人最恨我,一个是班主任,一个兜是叻个校医。他们两个都是遭我折磨得“遍体鳞伤”的人。
那天在街上碰到他,忍不住给他鞠了一个躬,以表示我的歉意。结果他到比我看得开:“你以前是把老子戏弄够了的,把钉子列起,说你有高血压,结果我一测,你把手一松,你比高血压还高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