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8月份的时候嘛,那一年重庆嘿热撒,当时X锋逗给我婆子妈打了个电话回来,前前后后一共打了两个电话回来。逗说在那面跟别个打了架,要用钱。外达别个还要告他“聚众斗殴”,当时我婆子妈一听逗在屋头哭起来老,逗说勒哈安逸老,他们两爷子都要打“短命”。当时我跟我老公也不晓得X锋在那面到底是囊个回事撒,我勒正看到“迪奥马甲”嫩个摆起也,我估计是当时在医院的时候,逗像“迪奥马甲”说的嫩个,可能X锋看到起网吧也没得了,勒面又要赔勒西人的医药费,可能想“混”老嘛,逗给我婆子妈又打了个电话回来,当时我跟我婆子妈两个还在屋头吃饭,那个时候我老公在医院的撒,我一般晚上吃了饭我逗把我老公跟我公公的饭带到医院切。当时X锋打电话回来是我婆子妈切接的,结果我婆子妈接了电话人一哈逗昏过切老。
我又不晓得囊个回事呀,我看到起我婆子妈昏过切老,把我都“黑”哭老,我心头想,勒个要是有个撒子的话,我囊个给我老公交代哟。结果我逗给我妈妈他们打电话,逗说X强他妈妈昏过切老,我妈妈一听逗喊我把她的“人珠”卡到起,把他弄到床上切睡到,我当时一个人,我那里抱得动我婆子妈嘛。结果没隔好久我婆子妈逗醒老,我那个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我当时还在说我婆子妈,我说你嫩个好“黑”人哟,撒子事情嘛,嫩个样子。好,我婆子妈才在给我摆,逗说X锋刚才打电话回来说的:“妈,儿勒回逗不孝老”。说了逗把电话挂了。结果没隔好久我妈妈跟我爸爸逗过来老,逗说撒子事情嘛,莫着急嘛。当时听到起说X锋在外面嫩个样子,逗喊我跟我老公过切看一哈囊个回事,最好是把X锋弄回来。那个时候撒,我们每天起码给X锋几十个电话,他从来不得接,有时候干脆逗关机。勒面他爸爸又在住院呀,我们又不敢给他说勒西事情。怕万一有个撒子勒西。我老公勒西确实没得法得老,逗给我说,我要上切找X锋,万一X锋真的做点撒子事情出来的话,我妈勒西囊个接受得了。那个时候X锋20岁都没得,我老公逗怕X锋万一老壳“断路”老,做些傻事出来。我当时听到起老,我逗说,我跟你一路切嘛。好,我又跑回切请假勒西。
当时那个事情是10月份嫩个样子出的,X锋有好“野”,当时勒个事情完了过后,X锋在外面耍到翻了年才冲起回来,我跟我老公跑切找他没找得到撒,当时我们跑到他那个网吧切,那个房东老板说的,那娃儿走老,结果看到嫩个样子,那个时候他们爸爸又不行了呀,我们逗回来老。当时那个时候我老公的爸爸已经不得行老,一天逗在念:“X锋也,快点喊他回来,老汉要死老。”我们那个时候逗“豁”他撒,逗说他在路上的,要回来老。X锋是过了元旦才回来的,当时他一冲起回来,我婆子妈逗要抓起厨房的菜刀要“砍”他,我跟我老公赶紧把我婆子妈拉到起,我婆子妈逗喊X锋给她跪倒,X锋逗跪倒起老。我婆子妈逗开始决X锋,噼里啪啦一阵毛决,决完了逗切睡老,喊X锋跪倒那点不准动。结果我跟我老公看到勒种情况也不好”参言“得,我老公逗走医院切老,我也切睡老。
第二天早上撒,我要上班,我当时起来过后,我看到X锋还跪倒地上的,只不过说跪得不是嘿标准老,“当门”还摆得有个烟灰缸,在那点边跪边吃烟。边边还拿了个杯杯接的开水。我当时跟X锋还不是嘿熟撒,我也没理他,他也没理我。过了一哈我婆子妈逗起来老,起来过后,又按到X锋一阵毛决,决老一哈可能也决累到老嘛,逗问X锋,“错没得”。X锋逗说错老。好,我婆子妈才喊他不跪老,结果X锋还是跪倒那点,我婆子妈一看逗说,“也,还没跪够所”。X锋的:“跪了一晚上老,我哪里起来得到嘛,要歇一哈老来撒”。
结果X锋回来过后逗走医院和我老公换起换来的照顾他们爸爸撒,当时那个时候,一个星期都没得,医院下了两道“病危通知书”。当时他们爸爸已经话都说不出来老,医生逗给我们说,逗说,“人确实嘿恼火,你们屋头哪些要来看的,逗通知他们来看,可能逗是勒一两天的事情老“。结果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逗“走”老。那天早上的时候,我跟我老公还有我婆子妈X锋勒些都在那点的撒,那个时候已经不行了,医生逗说他勒个是心脏衰竭老。当时X炼跟XX磊都在勒点的,X炼逗说,“哈儿切找个好车,把叔叔送起“走”。那个时候X锋跟我老公心头确实嘿难受,两个都在地上跪倒起的。后头完了过后,X锋是从附二院把他们爸爸抱回临江门的。
结果回切过后,没隔好久X锋那些朋友逗来老,当时嘿多人,屋头站都站不到,X锋逗把我老公拉到边边切说老几句,晓得他两兄弟说些撒子哟,我也不晓得。过了一哈,X锋逗拿了1万块钱给我,逗给我说:“姐姐,我没把你当外人看哈,你帮我买点东西回来嘛”。我听到逗说要得嘛。结果X锋逗喊我切买了10条苏烟和几箱矿泉水,喊我买回来拿给勒些人吃。
当时逗说在楼角搭个“灵堂”撒,搭都要搭好老,结果街道的人逗来老,逗说不准搭勒西,当时那个时候,像X锋勒西跟他那些兄弟火都是“吃长饭”的人撒,没说到几句,冲上切脚尖定子的逗把街道的人打起跑老,后头派出所的都来老的,逗说勒点不准搞勒西,大家都理解一哈。后头才弄到“安乐堂”切的。
后头勒西事情全部搞归于老,我婆子妈才在说X锋的事情,当时X锋从山西走老过后,那个房东老板退了他2年多的房租,那些乱七糟八的东西拿得走的,像烟拉勒西都拿起走老。那些拿不走的,逗没要了。当时X锋跑到北京,西安勒西地方切耍老才回的重庆。回到重庆的时候,身上还是有点钱,X锋那段时间反正一天大手大脚的恁个整,用钱快惨了,当时我婆子妈逗怀疑X锋在“吃粉”,别个逗给我婆子妈说,逗说吃粉的人,喝不得酒,吃不得嘿油的东西,吃了要闷油,还说撒子蚊子勒西都不得咬他。我婆子妈听到勒西那段时间天天都是回锅肉,红烧肉勒西,换起换来的整,抄个小菜都是油“安”到起哩,X锋一天吃得上好八好的,屁事没得。结果我婆子妈又说要把X锋弄到医院切查尿,后头晓得X锋没切吃那些东西才放心老。
当时我婆子妈逗给我说,喊我帮X锋找个事情做,免得他一天在外面到处跑。我听到起我逗给我婆子妈说喊X锋切开车嘛。我婆子妈也同意老,当时我逗找了点关系嘛,逗把X锋喊到一个私营单位给那个老板开车。当时还是在那点开了一个多月的车,还关了一回工资哩。那个工作也,说实话哈,X锋勒西确实没看得起,他当时摆给我听也,逗说,“我不是为我个人切上勒个班的,我只是看到我老汉才死老,我想顺我妈一个心”。X锋后头逗不切老撒,其实说起来哈,各个方面的原因都有,但最主要的还是X锋不想切老。当时那个老板反正一天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嘛,X锋一天给他开车迈,看到的事情有点多撒,那个老板逗给X锋说,喊X锋不该问的逗不要问,不该说的逗不用说。他们老婆有时候逗切“套”X锋的话,逗说,“小X,我昨天看到X总车上坐了个女的,是哪个嘛”。其实没都没得勒西事情得,他们老婆逗嫩个切“炸”X锋。当时X锋逗把勒西事情摆给我们听撒,我婆子妈逗觉得嫩个整起也是个难为人的事情,再加上那个老板有时候走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切耍,把X锋也带起一路。我婆子妈逗怕X锋万一整起“病”老囊个办。逗喊X锋不切开老,X锋一听,正中下怀,逗嫩个,逗没切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