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队打官腔:“哦!呵呵!好说好说。吃饭,吃饭。”
胖子手擎菜单一本正经对老板娘说:“随便搞,随便搞,搞那隆重搞么司。是不是?吃个饭没那多讲究。”
掉头毫不犹豫报一串上好菜名。
胖子恬不知耻对老板娘说:“就这些,够了,莫浪费。今天黄队在,以后有什么事跟黄队打个招呼,没有办不成的。你看你旁边那家,老子一月搞他几回。我们熟了,你放心,不会有那样的事。咦!这个MM,还没介绍?”
老板娘怕我遭难,替我掩护:“她是帮我看店的小李。”
胖子发难:“叫几个小姐来撒,这几冒得意思,快打电话多叫几个来。灵醒点的啊!莫搞些歪黄瓜斜茄子倒胃口。上次那个别叫来了,呛她妈的勺,把老子冒搞爽还想要钱,老子冒打死她。后来我把她手机押了,她还跟老子要!在老子的地盘,冒学熟!歪江湖正道理,不爽不给钱。”
老板娘奴颜婢膝:“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骂了她的,她是蛮不懂事。来,我自罚一杯,这就打电话。”一杯白酒,一口见底。老板娘的酒量不是盖的,一般男人请绕行。
老板娘逐个打电话,苦苦哀求,没一个给情面。胖子不悦。无他法,我陪酒。
酒过数巡,酒酣耳热,两个白酒瓶子东倒西歪躺在墙角,一件啤的也见空。我不胜酒力,三杯两盏全身红得像虾子。期间拿我调侃,无奈我反应灵敏,总能和风细雨化险为夷,使得这帮狗日的不敢越雷池。
要结账了,老板娘喊“买单”,胖子一把抓过菜单,似乎觉得来不及,直接将服务员托盘中别人的菜拿来惬意享用。分明他说的结账,然而他又要了几瓶酒。喝吧,灌死丫的。真TM罄竹难书。
老板娘谎称WC,迅疾出去买了三条上好的烟分别用黑塑料袋包装好塞给保护伞们。
黄伞虚与委蛇:“不能这样搞,赶紧拿去退掉!”
胖伞狐假虎威:“花这个钱搞么司?不要不要!”
老板娘:“你是我的哥,你今天要不接,就是看不起妹妹我,眼里没我这个妹妹!”
推来搡去,像打架似的,一方誓死不从,一方不达目的不罢休。追出酒店,塞进怀里,说了一些子好话,宛如我上辈子欠你的一样,你必须收下。这才勉为其难不ecae不愿收下,这才嘬着牙花子打着酒嗝说着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就这样还没完,还要去唱歌。我没去,我回家了,吐得七荤八素。
正是因为老板娘舍得撒钱,随时听候差遣,才保证了我们店的安全,不像旁侧发廊三天两头玩心跳。
要想坐稳这个行业,上面必须有人,还要硬。
新来的一个小姐叫鲜艳(就给她取这个名吧),问我的笔记本电脑在哪买的,价格多少;希望买个跟我这一模一样,价格相仿的电脑。我的电脑来自一千公里以外的朋友为博老尼一笑送的。偌大的武汉,还愁买不到电脑?电脑城应有尽有。 她不是武汉人,对武汉不仅不了解,甚至有些无知,她的无知体现在她认为武汉市没有电脑卖。于是愁煞了双眉。 正好电脑城我有位相熟的朋友,平日我的电脑感冒发烧都这哥们帮我捯饬。我掏出手机给这哥们打电话,问都有些什么样的电脑,最低价与最高价报个遍;说我有个姐们想买电脑,你给个优惠。不愧是摆弄电脑的,什么价位都有。我说这样吧,我把你电话给我姐们,你们联系。 鲜艳乐呵呵拨通电话,约定一星期后选个黄道吉日亲自登门看货。 时隔两日,也就是今天晚上7时许,那哥们给我电话,言辞闪烁,嗫嗫嚅嚅。他说,她还要不要电脑的,还可以便宜点。我说要啊,肯定要的,只要她相中了,不在乎那俩子儿。他吞吞吐吐说,是这样的,我一哥们,也是搞电脑的,他托我问那女的是否愿意……就是……睡一晚,给她搞台电脑。反正电脑不会差,她也不会亏。你看……?我说,啊……我试试吧。她抽我怎么办?他嘿嘿笑,不试怎么知道。他说,明天晚上我给你电话。我说,明天晚上我等你电话。 挂了电话,怎么滴我都觉得像拉皮条,怎么滴我也不想明天等他电话。干脆我直接问妞是否愿意“春宵一夜换电脑”。她若愿干,我叫他们单线联系就行了,这样的事我最好不要掺和;也不喜欢掺和。宛如触犯法律干不正当事般,有种鬼祟见不得光之感。 我猜测应该是他本人吧,什么狗屁他又一哥们净TM瞎扯淡。
早上睡的正香,捯饬电脑的那哥们就把老尼吵醒了,他在电话里说鲜艳不仅要笔记本电脑,还要跟老尼的一模一样。他无奈地说,那怎么行,我又出精子又亏银子还伤身子,没一头好的。怎么没一头好?爽了呗!不过想想也是,老尼的笔记本是戴尔的。他说在睡一夜的基础上加几百。我说加就加吧,你跟她说就是了,你们到床上想怎么交流就怎么交流,完全没必要跟老尼通报。他恍然道,我以为你从中抽利,我是有心帮你。我表明我没那意思,只要你快活了,又不亏本;她拿到日思夜想的电脑,也不亏损;你们快活,老尼也快乐。大家都开心,何乐而不为!他说那好,我跟她联系吧。又问她住哪里。我说住哪里哪里。 他放下电话,转头就拨给鲜艳,要求实现“春宵一夜换电脑”的诺言。青天白日的,又是个大清早,就想睡热被窝里的现成女人?妞拒绝了。 估计这位兄燥热了一个晚上,要不为何大清早的就想往人家被窝钻? 妞说:这早打电话搞毛? “燥热哥”言简意赅:睡你。 妞浪笑:下午等我电话。 下午“燥热哥”给鲜艳发短信鲜艳不回。——此妞异常情绪化,不开心就摆在脸上,还不搭理人,也没谁招惹她,她就没来由的不高兴了。 话说你不理人家就不理人家吧,晚上她又招惹人家,既然招惹了就要把那份“燥热”给降下来,她可好,不接电话。 晚十时许给“燥热哥”打电话,声称人在网吧,你来接、我们一起回家。可想而知“燥热哥”欲火焚身癫过来,却扑了个空——不接电话。无奈之下给老尼打电话求救(怎么滴都要把我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