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诚心的话你也太配合我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陈瑶脸上的笑容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腼腆的柔情,那一刻她看
着我的目光凝结了,我望着她那精美的五官尤其是湿润的嘴唇心中一阵荡漾,
有了种想亲吻她的冲动,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冲动,轻轻的咬了咬嘴唇缓缓
的闭上了眼睛,面对着陈瑶如此的举动,我,我.......
我tm想起了母亲大人对我多年的教育,想起了小学到大学认识的众多伟人的
事迹,我的理性战胜了一切!心中那个正义的声音大声的对我吼:sb,你就
糟践机会吧你!
我知道,我不能吻她,即使再想都不能,我的内心对她有一种抵触,就像对羽
曼的抵触一样,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次是我处在身份的低点。
:赶紧起来吧,地板上侯凉的。
说罢,我准备站起身,陈瑶听到后慢慢的睁开了眼,脸上带有一丝幽怨的失望
,但并不明显,没有说什么她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声。
可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利索的钥匙开门声,紧接着大门被有力的推开,很
明显推门的人内力极其深厚,大门撞在门吸上发出一阵闷响,我的心随着这声
闷响也咯噔一下,感觉背后一阵冷风,鸡皮疙瘩起满了全身,我知道这回是真
tmd完蛋了,我妈她老人家来了。
陈瑶听到开门的声音也一下慌了神,因为不管是谁进来看到她被我压在身下都
足以让她羞愧到钻进缝里里,于是她赶紧挣扎着想站起来,可人越是在紧张的
时刻身体越是不灵活,我和她一起想站起来可就愣是谁都成功。
我妈进门后就喊我:阳阳,阳....
第二句阳阳只喊出一个字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在她的眼里,我粗暴的扑
到了一个柔弱的女孩正准备对其施加罪恶的**,而那个女孩已经惊慌失措,
无助的用自己微弱的力量做着最后的抵抗,奋力的想站起来但却无奈于我的压
制,任她怎样挣扎都逃不脱.....
这样的一幕让我妈的眼里几乎快喷出了火,脸被气的发白,愤怒的举起手指着我,可手指却止不住的有些发抖。
:你!你!
我妈原先是当数学老师的出身,平时说话又利落又干脆,可这次愣是给气的半天没说出句整话来,她圆瞪着眼睛,大跨步的跺着脚冲向我。
我赶紧慌忙又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陈瑶也扶着旁边墙尴尬的站起身,就在我刚刚站直身体的时候我妈也冲到了我的面前。
不知道那天是我走了背字,还是我脸上的那副碎眼镜走了背字,随着一声清脆的“啪”的声音,那副眼镜在空中画出了一条优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的撞在了墙上,这几天它已经不止一次受到这样的伤害了。
我顿时觉得眼冒金星,能感觉的出来,我妈这次的一巴掌调动了全身所有的内力,那巴掌在接触到我的脸后仿佛就贴在了上面,耳朵里嗡嗡的响,嘴里的牙也好像也松动了,我的脖子在掌力的作用下扭到了一个平时不可能扭到的角度,我感觉如果那一刹那我低头的话应该能看到自己的屁股。
陈瑶被这一巴掌吓的一声惊叫。
我妈终于说出了进屋后的第一句整话:你这个小畜生!!!
然后她喘着粗气对陈瑶说:姑娘啊,你别害怕,有我在呢,没事了
我本想着陈瑶能赶紧把事情的实际情况说出来,此时她的一句解释能顶我的千言万语,可陈瑶在关键时刻却不争气,看到我妈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很着急在加上我刚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心中不免有些心疼,在喊了一声阿姨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在一边着急了,她这么一哭越来越像是我强奸未遂,我赶紧说:别哭啊你!
我妈不听我说话还好,一听我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我想再怎么样我也得解释一下,说:妈,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妈看我还敢顶嘴又举起手打算再给我来一下子,陈瑶见状赶紧抱住我妈的胳膊,抽泣着说:您别打他了,您确实是误会了。
我妈听到陈瑶这么说才放下手,转过身问陈瑶: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陈瑶终于对我妈道出了实情,我也有机会去寻找我那副再遭重创的眼镜,那副眼镜这回事是真正的寿终正寝了,两个镜片都碎了
我妈在了解了实际情况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陈瑶也止住了眼泪,回想起刚刚的事情后觉得好笑又露出了一对酒窝,令我气愤的是我妈竟然也跟着笑,说什么“你看这事赶的,太巧了”。
这次事件的受害者只有我和我的眼镜
当眼镜再次架在我的脸上后,我发现它已经基本失去了原本的功能,碎镜片的裂痕成了我眼前最突出的风景,可在新的眼镜取回来之前我还必须得带着它。透过它我望着我妈和陈瑶,刚刚她们还一个怒不可遏另一个惊慌失措可现在她们已经开始谈笑风声了放佛刚才的事与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心中感到有些无奈,其实最无辜的是我啊,可是我却得戴着破碎的眼镜,脸上贴着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在书房里收拾散落了一地的相册。
我边收拾边听着我妈和陈瑶的谈话,从我妈问陈瑶的问题来看,她应该对陈瑶的印象不错,至少以她中学副校长的标准来衡量陈瑶是一个值得培养的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