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孙子疯了吧,看来,他为了羽曼是豁出去了,可他怎么突然又有钱了,我很奇怪,我向着他的方向望了过去,驴脸发现我看着他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边笑边举起了一张卡样的东西,原来他的同伙也借给了他信用卡。
我万分沮丧,搂着羽曼的手慢慢的放了下去,我想跟她说声对不起,可又实在没勇气看她的眼睛,于是我望着天花板说:我尽力了,对不起。
可令我没想到是,羽曼用手把我已松开的胳膊又放了回去,让我继续着搂着她的姿势,我疑惑的看向她,她的脸上呈现出了一种神秘的笑。
我心想你笑什么笑啊,都快让那驴脸给糟蹋了,不会是大难临头精神不正常了吧?
就在我心里瞎琢磨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只手在摸我的屁股
我扭头想往回看,那只手狠狠的在我腰上柠了一下,原来是羽曼的手,我理解了她的意思,赶紧把头转了回来。
驴脸在那边嚣张的说:还继续涨嘛!认输吧!
我有点慌了,不知该说啥,就感觉羽曼的那只手在我屁股上摸来摸去,我实在搞不清她想干什么,吃我豆腐?
原来她是在找我的屁兜,找到后轻轻的把一张卡放了进去,然后头贴在我怀里小声的说:喊3万!
:啊?!!!
我无比惊讶
:额....2万1
喊出这个价后羽曼的手又在我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下,在我怀里小声的又严厉的说:喊3万!
2万1果然没有挡住驴脸,他又喊道2万5
羽曼的手再一次掐住了我腰上的肉,而且不放开了
:哎呦...... 3.....3万!
我表情痛苦的报出了价,此时羽曼的手才放开
驴脸这回真的没钱了,大喊大叫的让我等着以及别让他再看到我,见一次打一次之类的垃圾话
我则一脸牛B的目送着他和他的同伙愤愤的离去。
好了结束了,羽曼安全了,但我的钱包也空了,我的信用卡只有一万的额度,羽曼的竟然有两万甚至更高,看来她的月薪比我高的多,我竟然还好意思来找她消费。
兰姐拿来了刷卡机,羽曼在兰姐到之前悄悄的告诉了我她信用卡的密码,我很奇怪她为什么不自己拿着卡去刷,但她执意要我去,我都没敢过多的询问就照办了,因为我觉得她有少许的暴力倾向,我怕皮肉受苦。
接完帐后羽曼拉着我又回到了A12包房,因为消费的数额很大,兰姐又送了我一瓶洋酒和果盘什么的但我一口酒都不想喝了。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羽曼,我挺不自然的,在我和驴脸的争斗中我成了最后的胜利者,而战利品则是和羽曼的春宵,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于是我选择了沉默。
羽曼感受到了空气中的沉静,她开口打破了沉默
:一会,一会去哪?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但语气显得很冷静
问我去哪,?我该怎么说?,我心想,我强忍着自己醉酒后的难受,充大头去和驴脸死磕,明明知道自己不擅长却还去和他打架(基本上是被打),最后花光自己尽半年的工资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能让羽曼保住自己最后的底线,可以不被残酷的生活进一步的蹂躏、伤害,可现在,那个即将要伤害她的人变成了我......
:回家吧,各回各家!
我说的很坚定
:我没有家
羽曼依旧冷静的说
:那你平时住哪啊?
:住这里的宿舍
:那就回宿舍呗
:回宿舍会被经理知道的,我还不想失去这里的工作
这下可难办了,不带走还不行了,可要真的带走我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强行拒绝的话,我对这的经理不放心,怕这里有这样那样的规矩伤害羽曼,带走吧,我TM对自己不放心......
我心里那叫一个斗争啊,可羽曼似乎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还有了饮酒的兴致,轻轻的摆好酒杯拿起酒瓶倒了两杯洋酒,然后把一杯端到我的面前说:之前一直出去,都没好好陪着你,我现在补回来吧。
:你想把我补到医院去是嘛?
我此刻别说喝了,闻到酒的味都想吐
:那你喝饮料吧,我喝酒
说完她拿起茶几上用来调酒的冰红茶,打开后倒在了另一只杯子里递给我。我接过来后觉得有点不合适,人家可是个姑娘,我拿饮料跟人家喝太不爷们了,但我又实在喝不下酒了,我拿着酒杯迟疑着,可随着羽曼的一声“干吧”她手里的那杯酒竟然一下就空了。
我赶紧说:你慢点,这么喝我压力很大......
羽曼甜甜一笑道:没关系,今天挺高兴的
要论心情来讲她是应该高兴,可我呢应该哭对才,想想刚才刷过的卡我心中有了点小小心疼,3万块耶,我一个月全加起来才挣6千不到,一下子花这么多,我真是败家啊,我又想起来其中有2万是刷的羽曼的卡,这钱虽说是为了帮她但我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承担下来,于是我提起了钱的事
:你的那两万,我会尽快还给你
羽曼听到后一笑,说:我没打算让你还的
:那哪行啊,钱是我花出去的,我必须得还,你挣钱也不容易
:真的不用了,我也是为救自己
:别,别,我必须得还,不还我心里不踏实
羽曼看我的态度很顽固把俏脸一绷:那现在就给我吧!
我被噎住了,空张了两下嘴才说:现在要是有我刚才还用你借啊
:那你什么时候能有
:怎么也得月底了,月底发工资......
:那你废什么话,你月底发的了3万吗?
:可能得差点,我可以分期付款的嘛,哈哈
我干笑了两声,感觉又丢了一次脸
:你还是算了吧,你要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可以,可以这样~~~
羽曼弯弯的眼睛转了几圈摆出一副奸商的表情继续说:恩....你给我工作一个月,就当还我钱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要我替她工作!
:您不是开玩笑的吧
我很诧异的问
:当然不是
:我平时得上班的,我哪有功夫给你工作啊
:你几点下班?
:晚上6点
:我每天下午3点才起床,你7点来找我就行,不耽误你吧
:........那,你打算让我干什么呀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甚至有点害怕,这丫头打算让我干嘛?和她一起陪酒?不太可能吧,谁TM会让我陪酒,回头陪不好在吐客人一身。太搞笑了,帮她洗衣服做饭?我做的饭连猪不吃,她还不如花钱雇个保姆,我一边琢磨着一边等待着答案
:到时候再说~~~
羽曼说的很轻松可我听的可一点也不轻松
:你不告诉我我哪敢去啊
:你不干的话现在就把钱还我
我开始后悔和羽曼提还她钱的事了,不提还好,提完到成为她威胁我的工具了,我无言以对,很无奈的看着她。
:你可以放心,不会有出格的事的。
:我,还想考虑考虑
听完此言,羽曼明显的不高兴了
:好吧,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明天告诉我
我呆呆的哦了一声后不再讲话,因为想不出要说什么
羽曼又拿起酒瓶给自己的杯中倒满了酒,柔柔的说:刚才的事,谢谢了
:谢什么,不用了
我回答
:这杯敬你
说罢,又将刚倒满的酒一饮而尽
我觉得她喝的有点猛,忙劝道:你喝慢点,这样很容易醉的
:醉了才好呀,醉了,你就不会想把我一个人留下了吧
我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
我该怎么说呢,我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因为原则才拒绝着羽曼,还是因为我嫌弃她是个XJ。
没等我想出该怎么接下一句,羽曼又喝干了第三杯酒,我抢走了她的杯子,不让她继续喝了,她有了些许的醉意,朦朦胧胧的盯着我说:可以把你眼镜摘掉吗?
我猜不出她为什么要我这么做,但只要不再继续喝酒我可以满足她的要求
:好吧,但你不许再喝了
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