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记的好坏,既有客观性标准,也有主观性标准。客观性标准是故事本身和生动再现;主观性标准是必须得到被写者的认可。得不到被写者的认可,他不付钱,你的努力百搭。
阿秋心中油然生出一个策划方案:C总喜武,又以武校发家,该书每章以一武术招式冠名,而该武术招式又能集中概括该章节内容,由10大武术招式构成全书,比如见龙在田、鱼跃于渊、有凤来仪、龙战于野……等等。
回到北京,阿秋把撰写任务交给河南仔,因为他与C总同岁,又都是北方人,时代背景和语言环境大致相同,有利于做好该书。
河南仔十分出色贯彻执行了阿秋的总体策划方案,拟出了大纲,经阿秋审查通过后又写出第一张和后记。阿秋润色、把关后发给C总。
C总看后十分满意,立即将10万订金打入K总账户。K总对阿秋感激涕零:“太感谢您了,谈合同,搞策划,催款子,都做得很出色。您真是我的贵人!”
二十八、军嫂
阿秋在网上认识了一位军嫂。她三十多岁,北京人,老公是某军装备部办公室秘书,团级干部。秘书当初千方百计地娶她,是怕复原时回到原地。
见面地点约在人民大学西门,时间是晚7点。这个时间阿秋刚好下班回家路过人民大学西门。那是阿秋从山东返回北京后的一个周末。军嫂穿着蓝色羽绒服,戴着一副近视眼镜站在人民大学西门路边东张西望。阿秋打她手机,见她掏出手机准备接听,便掐断电话上前打招呼。
2011年的一月份,南方大雪纷纷,北京却无雨无雪,只有那凛冽刺骨的北风才显示出数九寒天的威严。两人躲进附近一家“宏状元粥”馆,点了几个菜两份粥,边喝粥边聊天。
如其说是聊天,不如说是军嫂向阿秋倾诉。
军嫂原来是北京一所小学的老师,是有编制的正式教师,准国家公务员。2007年,装备部在西郊弄了一块地,兴建部机关住宅小区。小区分将军别墅、师级干部楼、团级干部楼三块。秘书是具体操作人员,在与施工方、监理方打交道过程中,尤其是竣工后在介绍装修工程给小装修队过程中,收受回扣,大发了一笔财,大概有几百万吧。当时孩子尚小,秘书瞧不上每月三千多的老师工资,叫军嫂辞职,回家做专职太太。
秘书平时在机关管送来迎往、吃吃喝喝,久之,与经常光顾的附近饭店大堂经理、一位东北美女勾搭上了。东北美女身材高挑,长相秀气,皮肤白皙,与典型北京妞的军嫂那黑乎乎胖墩墩的模样有天壤之别,尤其是东北美女那大白腿、大白屁股,馋死人了,让秘书垂涎三尺,回味无穷啊。
东北美女的老公被判刑之后,两人奸情更是肆无忌惮。秘书拿出部分积蓄,与东北美女合伙,复制了一个东北美女原来打工的饭店,由东北美女打理。
军嫂有所察觉,为了验证查实,在一个周末,对秘书说,孩子姥爷、姥姥想见孩子,她带孩子回娘家住两宿。半夜,军嫂独自一人潜回家,悄悄开门,也不开灯,轻脚轻手,坐于客厅,静听卧室动静。只听得东北美女大叫:“啊哟妈……大哥啊……啊……你咋这么厉害啊……啊……妈呀啊……逼都被你给整爆了啊……你今晚吃啥了啊……啊……”
军嫂愤然起身,快步走到卧室门口,一脚踢开房门,霎时,空气凝固,画面定格,通亮的卧室内东北美女长发凌乱,雪白的肥臀坐在秘书身体中部,扭头惊恐地看着军嫂;秘书仰面躺着,也抬头惊恐地瞅着突然出现的老婆。
一秒,两秒,三秒,军嫂收起怒视的目光,转身出门,以泪洗面,打车逃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