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好!周一嘛,有点忙。祝你节日愉快!如果没有情人,把我借你,别怕,精神上的情人。
飘飘 9:48:11
哈哈
飘飘 9:54:17
忙吗
都市孤雁 9:54:33
有点
飘飘 9:54:47
不打搅了
都市孤雁 9:57:31
我没有情人。不介意的话,把你借我用用,也是精神情人。
飘飘 9:59:01
这能借吗 ?
都市孤雁 10:00:52
开玩笑呢。逗你乐
飘飘 10:01:41
你要想见我,就见吧,不用借
都市孤雁 10:03:24
盼星星盼月亮呢,你什么时间下班?
飘飘 10:03:42
7点
都市孤雁 10:05:01
你下班后见。你说地点,让你少走路
飘飘 10:05:24
那就到我单位来吧
都市孤雁 10:06:26
好的。请说公司名、具体地点!
飘飘 10:08:21
我在万寿路
飘飘 10:08:32
你从那边过来
都市孤雁 10:08:47
这个已知
都市孤雁 10:09:00
534可到
都市孤雁 10:09:40
请告知我你的手机号!
飘飘 10:09:55
到了就给我打电话吧:1312053xxxx
都市孤雁 10:10:28
好的。我手机号:1311014xxxx
飘飘 10:11:17
好, 忙吧。到时电话联系
都市孤雁 10:11:21
我好激动呀
飘飘 10:11:44
是吗。不会吧
都市孤雁 10:12:35
是啊,我自己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飘飘 10:13:13
别逗拉,工作吧
都市孤雁 10:14:42
好的。不见不散!
飘飘 10:14:51
嗯
飘飘 12:11:40
吃饭了吗 ?
都市孤雁 12:13:17
叫了,等送外卖的。
你吃了吗?
飘飘 12:14:19
没有,一直在忙,我都不想干了
都市孤雁 12:14:32
多吃点,还要饿到7点呢
飘飘 12:14:42
哈哈
都市孤雁 12:51:08
我吃了。你吃了吗?
飘飘 12:51:23
吃啦
都市孤雁 12:51:42
好的,放心了。
飘飘 12:51:51
谢谢
都市孤雁 12:52:12
别客气呀
都市孤雁 17:47:14
你好!
我把万寿路与万寿寺弄混了。从国家行政学院出发到万寿路得一个小时吧?
飘飘 17:48:10
我在万寿路,是的一个小时
都市孤雁 17:49:53
我已下班,等到六点出发,七点后再打电话你
飘飘 17:50:07
好的
飘飘 17:50:24
提前也可以
都市孤雁 17:51:31
好的
飘飘 17:51:45
一会见
都市孤雁 17:52:01
一会见
阿秋在电脑上搜索乘车路线,点击北京公交查询,在起点框输入“厂洼”,在终点框输入“万寿路”,再点搜索,四套换乘线路方案顷刻显示出来。他关了电脑,带上自己写的书,疾步走到534路公交站。公交车呀,给人的感觉是,无事准时、有事迟到,足等20分钟534才来。阿秋快步上车,找门边的座位坐下,焦急地感觉534在车流中像蜗牛一样慢悠悠爬行。车到动物园,阿秋跳下534,跑向地铁站。是谁把农历七夕说成中国情人节的?你太有才了!应该获得诺贝尔创意奖。你看,地铁车厢里98%年轻男士手中拿着玫瑰花,都是去见恋人或者情人的。我年过半百的阿秋也属其中一员。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车到西单,阿秋匆匆换乘1号线,尚未到万寿路,手机铃响起来,摁接听键,一个女人悦耳动听的标准纯正的北京方言传入耳里:
“你在哪儿?”
“我在木樨地呢” 阿秋回答。
“哦,到万寿路给我打电话吧。”
“好的。”
阿秋出了万寿路地铁口,掏出手机正准备拨号,手机铃又响起来,摁接听键,飘飘甜美的声音传出:
“到了吧?”
“刚出站口。”
“往前走几步,看见工商银行了吧,在那儿等我。”
“好的。”
阿秋向前边走边寻找工商银行,步行十多米,来到工商银行门前,四周张望,找寻大脑里在北戴河海边冲着自己微笑的女人。驻留片刻,一位亭亭玉立的妇女飘到眼前,定眼一看,正是飘飘,只见:一头短发很精神,一双眼睛水灵灵,嘴角微翘冲你笑,一袭白色齐膝背带裙勾你魂……
“你比照片上的你年轻。”飘飘说。
“是吗?你比照片上的你更有魅力。”阿秋说。
“嘴贫!前面有餐馆,你一定饿了。”飘飘径直向前走。
阿秋尾随,边走边观察飘飘的身材。地道北京女人给阿秋最深的印象是“胖”和“黑”,而飘飘是丰满和白皙,你看那一抹白颈脖、修长的手臂、曲线圆润的小腿,性感至极!阿秋真想蹲下身子,亲吻那美丽性感的小腿。
真是中国人自己的情人节,一连走了五家餐馆都满座,直到一个深巷中,找到第六家餐馆才有座。
阿秋很绅士地为飘飘挪座椅,让飘飘点菜。飘飘点了一盘凉菜、一个水煮肉片、一小瓶红星二锅头。阿秋加了一个红烧鱼块。
“喝酒吗?”飘飘问。
“不喝。”阿秋答。
“你不介意我喝点吧?”飘飘接着问。
“不介意。”阿秋知道,女人要喝酒那是因为她有酒量。
菜上齐了,阿秋给飘飘斟上酒,给自己准备了一杯凉水。飘飘端起酒杯伸向阿秋,轻启朱唇:
“为中国情人节干杯!”
“干杯!”阿秋举起水杯应和。
飘飘放下酒杯,开始夹菜吃,并打开话匣子,边吃边喝边聊:
“你怎么租到房子的?”
“网上。一个西安交大毕业的男孩子,来北京两个月没找到满意工作,要闪人,转让我的。”
“哦,千万别找中介租房子!”
“为什么?”
“我就在中介工作。老板是位律师,准备有详细、苛刻的合同。租房人粗心大意,交3个月押金1个月房租住进去,不到一周就违反合同。业务员趁租房人上班的时候,扭开锁,搬出行李,放在楼道,换上新锁,又去骗下一个租房人……如此循环往复,财源滚滚。”
“租房人报警呀。”
“没用。每天有租房人报警,丨警丨察来了,问明缘由,查看合同,确实是租房人违约。详细、苛刻的合同就是陷阱,租房人一不小心就掉进去了,4个月的房租就没了。”
“哦,原来如此!”
“我不是业务员,但知道内情,良心不安啦!”
……
东扯西拉,一小瓶二锅头见底,飘飘语无伦次起来,却嚷嚷着还要喝酒。阿秋买了单,搀扶着飘飘走出餐馆,走出深巷,上街拦出租车。飘飘柔软的身子紧贴着阿秋,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阿秋的手能感受到飘飘身体的弹性和体温。
终于拦下一辆出租车,阿秋打开后座门,两人坐上后座。
“去哪儿?”的哥问。
阿秋一脸茫然,飘飘嘟噜着“公主坟……中兴小区”。
在飘飘的指引下,两人来到了飘飘的住处。这是一间位于8楼的两居室,布置典雅,可见主人品位不凡。阿秋把飘飘放倒在主卧床上,脱下她的高跟鞋。飘飘解放了似的,随意躺着,全没了清醒时淑女的矜持和束缚。浑圆雪白的大腿一览无余,大腿根部的白色丨内丨裤也露出一抹,好像向阿秋逗笑。阿秋心跳加速,一股压抑已久的性冲动油然而生,他立马脱掉上衣,同时双脚相互蹭掉鞋子,退下长裤,脱掉丨内丨裤,跨步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