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要在从前的话我会高兴的接受他的好意,但在现在看来,我觉得任何人的好意都会在你收下后有些意想不到的坏处,而这坏处将永远比你得到的好处要大的多。至少,在这样陌生的两人看来是如此。
那人面带难堪的看着我,而呆似乎觉得我的话太过直了,上前一步笑道:“Y没别的意思,是怕麻烦你了。”
“呆,呆,呆……”就在我们谈话时,忽然冲来一群女孩子兴高采烈的叫着呆,我和她都奇怪的看去,之后我默默的看了眼呆,只见她眼中闪过一丝疑问,但还是笑着答道:“哎,你们好阿。”听着呆的口气,明显感觉的出她并不认识这些女孩,但出于礼貌还是应了她们。
“呆,我是你以前的同桌”那女孩子挽着呆的手一脸笑容:“还记得我吗?”
蹙眉看着她们的说笑,我知道,呆曾经在这个学校是没有朋友的,不然她不会总是一个人独自坐在草坪上吹风,听歌,轻蔑的笑了笑,我没去搭理那些女孩子,而是对着呆开口道:“走吧,送小枫进学校了。”
待到送小枫进学校后,我牵着呆的手向着学校的一家奶茶店走去,店面不大,古木香味弥漫着整个店内,简单的点了两杯双皮奶,我和呆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吃着。
“你还有事么?”呆咬着调羹,疑惑的问道。
“嗯!”应着呆,我不习惯用调羹小口小口的吃东西,蹙眉,我放下调羹而后举着杯子一下把双皮奶全倒在口里,鼓着嘴我模糊的开口道:“得……忙……点事儿。”
说着,我看了眼呆那目瞪口呆的表情,舔了舔嘴,我转身走向柜台再要了杯,而后又在服务员那目瞪口呆的表情下一口吞了那杯双皮奶,挑眉,感情只有这样大口吃才能吃出味道阿,说着,我转头看向呆道:“要跟我一起去么?”
呆低着头一脸黑线的默默起身,走到柜台前把钱付了,而后挽着我的手快步把我拉出了奶茶店。
来到店外,顿时很多人又开始对着我和呆指指点点,终于,似乎呆也开始不爽起来,带着不屑的口气对我说道:“你名气倒是挺大的嘛?”
看了眼她,我没答她,她的话中话想必谁都听的出,挺了挺身,顿时感到那还未愈合的伤口带来的撕扯痛感,闭目咬牙忍住,我看向校门,而此时校园却出动了大量的保安似乎认为我一个人能KO他们般,个个警惕的守在校园外警惕的看着我。
携着呆的手,我向着校园走去,之所以我刚才进去又出来是因为我不想让小枫这个小小年级的孩子牵扯或看到太多他不该看的事,临近校门,保安便开始行动起来,手中拿着警棒指着我道:“你们来这干什么的?”
微微抬头,我斜视说话的保安:“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口气有些慵懒,却带着冷意:“交了三年的学费我只读了三天,但学费没退,现在算来我也还差个半年才毕业!”
话一出,顿时那保安语塞了起来,疑惑的看向传达室,而学校外围的学生顿时有些激动般上前为我开口道:“是阿,是阿,Y哥原本就咱学校的。”
看了眼为我说话的学生,我笑着点了点头,而后挽着呆走进校园,而那些保安则个个警惕的站在我身后不远处跟着我,似乎他们认为一个带着自己女人的人可以把这座学校哄然弄塌般。只是感情那会我读书时,那么多人踩进学校为什么没人敢出现了?看样子,我一个人比那群人还恐怖了。
“得,跟哥斯拉在一起久了,我可比哥斯拉还恐怖了。”我低头对着呆打笑道,说着示意她看那群保安的态度。
呆先是一楞,而后拧住我的耳朵骂道:“Y,你TM说谁哥斯拉呢?”
“哎呦!”惊痛,顿时我呼道:“老婆大人饶了我吧。”说着我指着周围的学生对呆道:“你看这么多人看着呢,说什么也给我点面子吧?”
“给屁,给你个巴掌你要么?”呆喝骂不止,似乎对我对她的评价很抵触般:“你TM要在这么叫,老娘打断你第三条狗腿你信不?”
“噗!”顿时周围的学生轰的笑了出来,不时有闹事者还在人群中叫道:“哇,原来呆姐这么厉害。”或有“漂亮的女人惹不得阿!”
终于在我无数次叫喊着说信后,呆才放开了手,我揉搓着被拧疼的耳朵走向人群道:“你们谁认识落干,把他给我叫过来。”说着,我指向草坪道:“我在那等他!”
转身,我牵住呆的手向草坪走去,看着沿途的学生,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呆问道:“你不也在读书么?怎么这日子没见你去阿?”
“我请了月假。”呆一脸怀念的看着草坪简单的答道。
看着她,我觉得呆真的是个怪物,很少见她认真读过关于课本的书而且还常常不去学校,可即使如此她的学习成绩还一直很好,顿时我想起我的一个初中同学,TM那混蛋天天上课就睡觉,下课就打飞机,娘的一到考试却门门满分。无奈摇头,感情这世界怪物还真多。
我和呆坐在草坪上沐浴着初夏的阳光,不多时,呆拿着自己的包包在里面翻着东西,然而手没抓稳,包不小心掉在了地上,顿时包中掉出了七八包香烟,款式不同,从4元钱到160元钱的香烟都有。
惊讶的看着她,我不解的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卖烟了?”
“这是为你准备的。”呆从地上拾起一包钻蓝芙道:“当然,这不是给你抽的。”
挑眉,我疑惑的看着她:“那又怎么是为我准备的啦?”
“做人要学会见什么人发什么烟,发什么烟说什么话。”说着呆开始收拾着地上的香烟继续道:“碰见农民伯伯你要发软白沙,碰见老板你要发黄芙,碰见大点的老板你要发蓝芙,而碰见官员你要发和天下或则钻蓝芙。”
看着她,我一脸茫然的继续问道:“为什么碰见农民伯伯就得发软白沙而不是和天下啦?这不摆明的瞧不起人么?”
“笨蛋!”呆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脑袋道:“如果你发和天下,那样别人会认为你在炫耀自己,从而你会很难和别人沟通,知道么?”
点头,呆说的确实无错,想要和一个人沟通的话,你必须在和那人在同一个层面才行,要是你高出了的话,在别人眼中你的好意将不再是好意,而是炫耀,从而让人觉得你虚伪,有些心深的人更是会因此而怀恨你。
“要么?”在我思考着呆的话时,她举着一根520递给我,而后自己点燃了一根抽了起来。
我并不喜欢这样的香烟,蹙眉看了眼,我把它夹在耳朵上,而后夺过呆手中的烟道:“什么烟都没事,不过我爱抽你抽过的烟。”说完,我刁起了她抽过的烟缓缓的吸了口。而呆则一脸愤怒的看着,随后无奈的摇头看向别处。
“Y哥好!”正当我和呆有意无意的看着草坪回忆着以往的种种时,一声厚重的男声响起,转身,只见落干正带着10来人向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