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飘零中我站在租房楼下,看着租房下一男一女,男的还残留着伤口留下的纱布在身上,女子白衣胜雪与天地相连,寒风凄凄,漫天雪花中的我内心不知是何感想,没有泪水,刹那之间发觉泪水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感情替代品,而这种替代品只有软弱的人才需要,看着不远处的两人聊的甚欢,我拉了拉衣口,扫去肩上的白雪缓缓向他们走去……没错,他们即是楚和呆!
两人听见我踩在雪上所发出的声音楞楞转身望了过来,飘雪渐大眼前视线已是漫天白色,呆和楚同时惊呼:
Y?
呆的表情却似惊喜的看着我又有着百般担忧,犹豫着上前,眼中闪烁着不安的神情:
你……回来了?
冷漠相待,我淡淡的看了眼她而后再看向楚,一种与爱卓然相反的情绪弥漫着内心,楚似乎亦同我般怀着深仇大狠走向我道:
CNM,还敢出现!
下巴微抬,我挑衅的看着他道:
怎滴?
说罢,我转身向租房走去,我想去收拾我的衣物,把房子空出来给眼前这对狗男女好好恩爱,而呆则一直未说话,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和楚,至于楚,我不知道他是做何感想,但他此时已是静静的跟上了我的脚,一边掏手机打电话一边跟住我……
再次进房子时,房子的一切都未变,我心痛的收拾着那些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件一件,一样一样,每次拿起手都在微微颤抖,我不知道我这么做对不对,可我知道,也许这么做了,从此我和呆真的可能是陌路了……
待我在次出现在楼口时,楚堵在路口冷冷的看着我,而呆则惊讶的喊道:“你这是做什么?”小步上前,她拉住我的手:“这么大的雪,你拿着衣服要上那去?”
甩开她拉住我的手,我对着堵我路的楚冷冷道:“不想死的滚一边去!”说罢我揣住匕首顺势弹出刀锋向他走去。
呆蹙眉跟在我身后,而楚则一脸犹豫的看着我,象是在考虑到底是继续堵我,还是靠边站。冷笑的看了他眼,我鄙视的说道:
怎滴?怎滴?我敢出现了,你却不敢堵我了?怎滴?你犹豫个毛阿!
说着,我拽着呆的手几乎是吼着道:
你TM有种点成不?你不是想抢走她?来阿!来阿!
在我拽住呆的手的刹那她反握住了我的手,也许,这是她内心最直白的告白,说着她的心是向着谁,可此时的我却因为越说越气,渐渐想起眼前的人曾给我的侮辱,想起他让我下跪,想起他让雨住院,想起他……瞬间愤怒我推开了呆的一片真心,揣着匕首冲向了楚。
没有电视中那因美人在前而双雄对决的激烈,更没有那武侠电影中正邪的华丽功夫,楚见我拿着匕首向他冲了过去,他抬头便跑。
Y!不要阿!她在我身后紧追着我喊道,一行人跟拍电影似的在这漫天大雪中奔跑了起来,咬呀我愤怒的甩出匕首掷向楚,也许传说是真的,有么那瞬间的小李飞刀附体般,匕首很给我面子的直接插在了楚的肩膀上,一声惨叫,楚停下脚步狠狠的拔出匕首,回头望向我。
下巴微斜,我挑衅的上前道:“跑毛阿?现在匕首给你。”我指着楚:“来,现在别跑了,咱真真实实的干一场!”
楚看了眼流血的肩膀冷冷的哼了声:“畜生,老子弄死你!”说着,他举着匕首迎面朝我走来。
呆一脸恐慌的拽着我的衣角:“别去,别去阿!”的喊道,不给我上前,厌烦的看了她眼,我冷笑道:“关你屁事!”
再次甩开她的手,我迎着楚的匕首冲了上去,而呆一脸诧异的立在原地一动未动的看着我……
两人撞,楚拿着匕首从下往上拉,我咬牙硬生生的抗了上去一把抓住他那还被纱布包裹住的脸狠狠一抓,顿时两人都喷出血花来,说来实在可笑,也许由于匕首太过锋利,我竟然被划伤后竟未有一丝疼痛感,而楚却因旧伤被拉开,瞬间惨叫着把住匕首刺向我。
再次硬生生抗住匕首在我身体内滑动,我手揣住楚的头,另只手再次把他那已经愈合的伤**活拉开,咬牙,我抓住那飘零在脸上的皮肉狠狠撕了下来,只见楚的脸一片血肉模糊的让人恶心。而我则因为他的匕首亦许是伤到了我的内脏,嘴角溢出一丝血来,不久,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不甘的看着眼前的楚,我因为被刀伤拉开的皮肉而流了太多血的原因,此时已经视线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仓促委身,我渐倒下身去,而在倒身时我的手感觉抓到了什么,咬牙,我拿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揣住那硬物狠狠砸向楚的头……在我视线模糊的情况下,我竟看到了一道血柱喷出,连带着惨叫声楚也倒下了……
鲜血彻底染红了苍白,我已经在渐渐的失去意识,而楚似乎比我稍好些,还有力气在一旁惨叫连连。
模糊的视线中,那一身白衣胜雪的呆站在我两身旁静静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我们,没有惊恐,没有焦急,唯有一声叹息长长在耳旁响起……
不知是潜力或是一些未知的原因,我竟在模糊的意识下再次摇摆的站起身来,脚步已经平衡不了身体,我在摇晃的步伐中向着一个方向走去,一路我没有任何思想,几乎连自我都失去了般,只是内心一直有着一个信念:“我要离开,不能让这个女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我要去……雨那……”
呆惊恐的退着小步看着我,我却在每踏出一步时都在想着两个极端:“我最爱的人呐,你不能前来扶住我?”可这声音响起时,却还有另一种似来自遥远天际而并非我的内心的声音响起:“离开,一定要离开,不能让这个女人看到我的狼狈,我要去雨那,现在的我只能让雨救我……”
痛苦的两种声音盘旋在脑际,我却在没了自我,没了意识中如同行尸般向着雨的方向走去,终于呆似乎意识到现在的我已经不行了,她冲上前来死死抱住我语序混乱道:“Y,别动,你死了怎么办,你要死了怎么办,别动阿”听着她的话,我却始终坚持着向雨的方向走着,不是我不想停,可在一切都已经混乱的脑海中,似乎身体唯一的指令便是向雨那走……呆见我不肯停,楞在空气中长哭呐喊道:
“阿……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长哭呐喊,我的身体依然朝着雨的方向步步走去,而在接下来她的哭述中我总算得知了一个让我恐惧的事。仓促拽住我的衣角呆无助般的哭道:“为什么你嘴里唠叨着雨?为什么你唠叨着要去雨那?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话似惊雷响彻我的心中,我竟真的已经对这具身体失去了控制,甚至我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干什么……
滔天白雪不停,不熄……身旁的她不甘心般的死死抱住我,掏出电话……剩下的我已经全都不知道了,只知道很累,很累,我似乎拖着一些很沉重的东西走了很远,很远……在后来,全是黑暗,恐惧,一连各种让人惊恐到甘愿就此死去的事发生在眼前,呆的死,雨的死,楚如鬼般日夜守着我……
再次从这些恶梦中惊醒时我看见自己已经躺在医院了,我父母在一旁担忧的看着我,扭头望去,却见两亲都是血眼双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