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一脸苦笑，说：“带去的钱都花完了，还欠了医院一点，过一段时间还要带玫瑰去医院检查。”

“好，玫瑰能开口说话就是好事，今晚我请你喝酒，恭喜你。”王仁说完又看了看玫瑰，脸以比以前显得更白净，甚至有些红晕，王仁看得玫瑰低下了头。

牛二才不注意这此细节，自话自说一个劲儿夸医院，医院是如何大，又是几层楼高，医生对他们是如何如何的好，反正除了好没有一个坏东西。

王仁并不在意听，话锋一转谈起村里最近时间的一些事情，王仁说：“李兴昌今早病的不轻，已送到医院里抢救，也不知能否捡回一条小命来。”

牛二很吃惊地问道：“李兴昌可是一个强健的人，被野猪拱一下也不会致人死地呀？”

“我也觉得奇怪，自从你们走后，坟地里又开始不平静，有个女鬼在坟地里形无定踪，只闻声不见其人。”王仁说道。

玫瑰睁着一双杏眼含糊地说出一个字：“鬼？”

牛二说：“要真是鬼，够咱们村里折腾了，王队长，我的干爹回来了么？”

“没回来。”王仁说。

牛二一听梆爷没回来便骂道：“这么长的时间不回来，躺在医院里找死呀？白白浪费我的钱，玫瑰，你先回去我得叫他回来。”

王仁见牛二要走，说：“要走也得吃完中午饭再走，是不是？”

三人不知不觉到了大宅院子门口，金莲正在菜园子里浇水，听见牛二的破嗓门抬头一看，惊叫一声：“回来了？”

玫瑰听见金莲说话，远远的挥挥手，不住地点头。

金莲远远地说：“婶子，等会儿我来看你！”

牛二问：“王队长，向阳什么时候回来探亲？”

“过半个月便回来。”王仁说。

“那太好了，该把金莲与向阳的婚事定了，免得村里村外的年轻人打金莲的主意。”

王仁笑着说：“不是我夸自己的儿子，听说部队还准备提拔他。”

“太好了，恭喜王队长！”牛二忍不住又拍起了王仁的马屁。

“这也没什么，要不是我的老领导瞧得起自己，那有这等好事落在向阳的头上，你说是不是？”王仁并不在牛二面前隐藏自己的那层关系。

“那是，朝中无人莫做官，不过你家向阳也是有真本事，要是像我没文化，谁瞧得起我？”牛二去到城里十天半个月的也不知从哪儿听到了做官的大道理。

“牛二，你也大小不是混上了一个民兵队长？”王仁说。

牛二知道自己说的让王仁不中听，于是纠正说：“我牛二不会说话，但心里明白，感谢王队长对我的栽培，我牛二记得你的恩。”

王仁听牛二直裸裸地表白，道：“别来这套，这也是你自己争取来的，看看你走了的那些日子，我让李兴昌代理队长，搞了一次训练，什么事都惹了出来，甚至连性命说不定会搭上。”

牛二并不知道李兴昌代了自己这个队长的职务，惊问道：“王队长，你是不是撤了我的职？”

王仁大笑起来，说：“牛二，你走了后我还大病一场，我还敢撤你的职吗？”

“我只是胡乱一猜，请王队长不要往心里去。”牛二傻笑着。

牛二开了门，玫瑰来到房间里，见房间弄得乱七八糟，便把牛二扯进房间来，又哭又闹，牛二解释说：“我给李三交待过，不是让他睡在干爹的床上吗？”

159

玫瑰把菜端在桌子上，牛二撬开一瓶白酒与王仁对饮，牛二恭喜向阳回家定亲，王仁祝贺玫瑰能开口说话，杯子碰得当当直响，玫瑰陪着笑脸劝王仁多喝几杯，王仁冲着玫瑰说：“玫瑰，你与牛二真是有缘分，那个晚上牛二扛你下山又唱又叫的，准是牛二喜欢上你。”

牛二笑道：“玫瑰，你给我们的王队长敬一杯，感谢王队长对我们的关心。”

玫瑰爽快地倒了半杯酒，又往王仁的杯中加酒，冲着王仁笑了笑端起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倒置在王仁的眼前，王仁把满满的一杯酒眨眼一口喝光，咂咂嘴，又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猪肉塞进嘴里，笑道：“玫瑰真是好酒量。”

玫瑰摆摆手，又往王仁的杯里加满酒，牛二与王仁又干一杯，几杯下去王仁说话舌头打结，牛二见王仁喝得开心，更是劝说王仁喝，一瓶酒王仁至少也喝了个半斤六两的，加上昨晚没有睡好，居然打起瞌睡。

牛二见王仁靠在桌边打起了呼噜，便揽着王仁去梆爷房间里睡，玫瑰连连摆手，牛二犯傻地看了一眼玫瑰，只见玫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房间，牛二心里想：“李三睡了被你臭骂了一顿，王仁怎么让睡？”

其实牛二是一个死脑筋，王仁是什么人？是领导呀，要是他酒醒了发现睡在梆爷脏兮兮的床上，他会如何作想？

王仁躺在床上直打呼噜，没几个小时也醒不来，于是对玫瑰说：“我去医院里接梆爷回来，如果王队长醉得太深，你去弄些解酒的东西给他喝喝，省得九莲知道又得骂王队长。”

玫瑰点点头，牛二冲着酒劲飞快地往医院走去，一路骂道：“这个梆爷，还真把自己当成这家的老大，白白地浪费钱一点也不心疼。”

牛二走后，玫瑰变得心烦意乱，她静静站在王仁的边上，看着床上一堆小山似的肉体心里有点恶心，但自己却不敢对他丝毫有不恭，她想起王仁审她的那个晚上，是一张如何凶神恶煞的脸，今天却百般讨好自己，又见那把驳壳枪斜斜悬挂在床边，她忍不住地用手触碰了一下，王仁没点反应，那只枪把却被一根绳子死死系在皮带扣上，于是她推了推王仁，听见王仁嗯了一声又侧卧睡去。

玫瑰想，王仁只喝了这一点酒，难道真会喝的那么醉？或许他假装喝醉来试探自己也罢，这么一想又走出房间，搅了一碗盐白糖水端了进来，使劲地摇了摇王仁，王仁迷糊着说道：“谁？”

玫瑰又摸了摸他的馒头脸，王仁似乎闻到了什么异味，睁开眼一看，原来是玫瑰微笑地站在自己身边，她的手里端了一碗水，醉意一下清醒了许多，说：“我怎么睡在了你的床上？”

玫瑰摆摆手，用汤匙舀了盐糖水递在王仁的嘴边，王仁张开满是络腮胡子的嘴，一股甜甜的味道浸润自己的嘴里，滑入喉咙。

王仁喝了几汤匙水，又见玫瑰笑盈盈看着自己，一时眼花缭乱心潮澎湃抓住玫瑰的手，玫瑰使劲地想挣脱，嘴里乱叫着，王仁酒壮色胆一下把玫瑰扯到床上，说：“玫瑰，我……受不了你的美艳，哪怕亲你一口……你答应我吧……”

玫瑰挣扎了一会却见王仁死死地抱住自己，那络腮胡子扎得脸上又痛又痒，于是顺势躺在王仁的一边，两人在床上缠绵悱恻翻滚起来，不一会宽衣松带起来，却不知驳壳枪的带子绞在床边的一个夹缝里，让王仁大为恼火，嘴里骂道：“它奶奶的，每次关键之时便出来搅事，明天开始让你躺在箱子里。”

玫瑰听得笑了起来，从王仁的身上滚落下来，嘴里气喘吁吁，衣服早被王仁扯开，露出一对大胸，王仁解了半天那枪带一点也不松劲，气得王仁站在床边脱裤子，骂道：“这驳壳枪还真耽搁大事，没想到身体上这把枪也开始松松垮垮起来，也许是喝酒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