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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天已大亮,牛二睁眼一看,只见窗外阳光明媚,再细听,过道上脚步杂乱匆匆,他暗暗地叫起苦来:如何脱身这个是非温柔地?总不能呆在床上等着天黑吧?牛二搔搔头上乱成一团的黄头发,又看看躺在床上赤身裸体的女人,她正睡得香甜。反正这时也出不去,干脆等人都出去干活再抽个空逃出去,牛二这样想。
牛二忍不住动了动女人肉团团的身体,女人醒过来,冲着牛二笑了笑,牛二顿时冲动起来,吐着舌头在女人的身上乱建乱搭电线,不出一分钟撞出了火花,这是他第五次压在女人的身上了。
女人见牛二如此勇猛,便闭起了双眼任期达到目标责任制,偶尔吃吃地笑起来,牛二正嘿咻之时,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这兴奋一下变成了恐惧,他立即从女人的身上滚落下来,犹如一个大雪团压在心窝里。
门推开了,大奶奶探着头正想喊野女人吃饭,哪会想到一对男女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大奶奶赶紧一双手蒙住脸,一边说:“哎哟哟……罪过,罪过,阿弥陀佛!”然后迅速转身退出去。原来昨晚牛二把门栓损坏了,居然忘记把门顶上。
牛二下了床,搬了一张凳子顶着门,反正被大奶奶知道了,他相信大奶奶不会到处乱说,于是又上了床,半个时辰才完成建交伟业。
又过了一会儿,牛二哆哆嗦嗦地来到房间门口,他轻轻地把凳子移开,探出头向屋外四周瞧了瞧,确认没有危险如丧家之犬飞奔出去。
牛二只管朝着背后张望,却没顾得上前头,刚刚跑到侧门,却一不小心撞上了人,撞得那人火冒三丈两眼喷火,那人正是王田狗,他守了一晚的瓜地才刚刚回来,眼屎还没来得及擦净。他低头一看是牛二,便破口大骂起来:“这大白天的,是不是被鬼赶来了?瞎了你的狗眼!”
牛二见撞上了王田狗,心里想:这下糟了!又见王田狗一脸的怒气冲天,连连说:“对不起,田兄弟!”说完逃之夭夭。
王田狗看着只穿了一条裤衩的牛二纳闷起来:“这牛二一大早狗急跳墙的,又不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王田狗边走边猜测,不知不觉到了家门口。
家里的大门虚掩着,王田狗轻轻地推开门,要是平时他准会大喊一声:“婆娘,我回来啦!”王田狗走进屋里,却没有见到梅花的影子,于是又来到房间里,只见梅花在梳头打扮,王田狗大叫一声:“黄梅花!”
“你想吓死我好找野女人吗?”黄梅花被王田狗这一声大叫差点把手里的梳子也掉下来了。
王田狗哪知道此野女人非彼野女人,他一腔怒火来到床边,低着头闻了闻被子,又在房间时寻找什么东西,却意外发现了一个烟头,王田狗的怒火一下暴发起来,他一下把梅花扯了过来,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婆娘,我在外面辛辛苦苦看了一夜的瓜,你居然躲着我在家偷汉子。”话音刚落王田狗一个巴掌朝梅花的脸上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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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来得真恨,黄梅花的脸上立即显出五道深深地红指印,脸上火辣辣的如火烙一般,黄梅花一边骂道:“王田狗!你这个狗日的东西!”一边如饿虎扑食向王田狗扑去,王田狗见婆娘气势汹汹,自己又正在火头上,于是来个鹰爪捉小鸡,黄婆娘一下被王田狗扯了起来,只见梅花用力一挣便从王田狗的手心里脱下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瞬间翻腾而起,两手一把抓住男人的下体,痛得王田狗张嘴哇哇直叫,又见黄梅花猛一脱手,没等王田狗反应过来,一双手紧紧抱住王田狗的又脚,黄梅花使劲往胸前一拉,王田狗一个后仰,只听一声“哎呀”便直挺挺躺倒在地,黄梅花见王田狗趴在地上,迅速站起,“腾”地一声把王田狗骑在胯下,怒目而视对着王田狗骂道:“不要以自己的婆娘好欺负,平是我让着你,瞧你这一身皮包骨头,狗见了还摇着尾巴走!”
王田狗被自己的婆娘压在胯下动弹不得,嘴里硬着:“黄梅花,你松不松腿?”
“不松!今个儿你不给老娘说明白,从此之后你别做梦胯在老娘身上,限你一分钟,否则把你胯个半死不活!”
王田狗被婆娘压在胯下只有喘息的力气,可心里一点也不妥协,说:“我王田狗宁死也不做王八蛋,我想问你,牛二来干什么?”
“牛二狗儿来干什么关我屁事,你凭什么说我偷汉子?”也许黄梅花压得太久,说话的力气明显不够呛。
“那我问你,地上的烟头从哪儿来的?”王田狗质问。
“烟头?我看你是不是得了脑膜炎?还不是从你这张狗嘴里吐出来的!”
“我早把烟戒了。”王田狗咬着牙说。
王田狗的确戒了一个月的烟,甚至把烟包烟斗也扔进灶里烧了。黄梅花也不知这烟头从哪儿来的,她每次扫地都是很细心。
正当黄梅花想着这事儿,突听王田狗大喊一声:“大奶奶,救救我!”
黄梅花转身一看,只见王田狗一个鲤鱼翻身,黄梅花哪会想到王田狗如此一招,两人一下摔倒在地,扭成一团,王田狗骂道:“你这骚女人,你以我不知你干过的好事,骗得了天骗不了我。”
“好,我就是骚,而且骚了许多男人,睡了许多汉子!”黄梅花边骂边抽出手砸。
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之时,只听屋子里有人喊了一声:“有人在家吗?”
可两人谁也不肯先松手,大眼瞪小眼,嘴对嘴大口大口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