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老爷唯唯喏喏。
“二老爷,我们的剿匪部队马上要上山,想请你做个向导。”
二老爷很为难。
“不是,是让你叫老猎人带路。”郝连长补充道。
“行,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休整一天,等会儿我让人与你一起把老猎人请过来。”
二老爷点点头。
黄昏时分,二老爷与老猎人回来,郝连长一把握住老猎人的手说:“辛苦你了。”
晚上,老猎人与郝连长坐在一盏油灯下,老猎人与郝连长商谈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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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二老爷被释放回来,不过身体略显憔悴,见到郝连长弯腰行了个礼,说:“长官好!”
“你是二老爷?”郝连长问。
“是。”二老爷唯唯喏喏。
“二老爷,我们的剿匪部队马上要上山,想请你做个向导。”
二老爷很为难。
“不是,是让你叫老猎人带路。”郝连长补充道。
“行,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休整一天,等会儿我让人与你一起把老猎人请过来。”
二老爷点点头。
黄昏时分,二老爷与老猎人回来,郝连长一把握住老猎人的手说:“辛苦你了。”
晚上,老猎人与郝连长坐在一盏油灯下,老猎人与郝连长商谈了半夜。
32
天刚亮,剿匪部队一路急行军,终于山脚下的村庄里。郝连长抬头一看,忍不住惊叹道:“好威武的一座山!”
山顶上云雾缭绕,四面悬崖峭壁,山下是连绵不绝的竹林。郝连长命令剿匪部队暂时休息一会,然后开拔上山。
人越往山顶走路越是崎岖,走到半山腰早已腿脚发软,却不见一个土匪的身影。
郝连长暗想:“怎么不见一点动静?难道土匪们都逃去了?”
自从肖土匪多次打败国军的剿杀,并不在乎解放军的这次行动,凭借着天险,肖土匪早做好了与剿匪部队一场你死我亡的恶战。
走出竹林,眼前是高耸入云的山顶,足有几百米,再往山的两侧看,却是一眼望不见底的山涧,只有一条鸡肠石壁小道通向山顶,但依然听不见一点声响,郝连长派出十个战士跟着老猎人试探情况。
老猎人带着战士边走边朝上张望,猛然然听见山上传出“轰轰隆隆“如闷雷滚动的声响,老猎人大叫一声:“不好,快靠近石崖下。”
话音刚落,一块块石头从天而降,一个小战士来不及躲避,被一块石头砸中掉入了深谷里,只听见一声凄惨的叫声。接着枪声大作,老猎人与几个战士只好呆在山崖下纹丝不动。山上的土匪放了一阵乱枪,骤然停息,山上又恢复了死一般地寂静。
“他妈的,一排长,给我狠狠地打!”郝连长命令。
一颗颗迫击炮弹呼啸着落在山顶上,一片片碎石从山顶落下,犹如一颗颗子丨弹丨射下山来,幸亏没有击中人的要害,否则不死也恐怕是重伤。
连长只好命令停住攻击,一时束手无策,郝连长这才明白国军为什么每次剿匪都无功而返。
这时,老猎人带着剩下的几个战士返回,摇摇头,说:“这样强攻是不行。”
“老猎人,这山上还有别的路能上去吧?”郝连长焦急地问。
老猎人想半天,慢慢地说:“有是有,北山有一个洞穴,从洞穴走进去,有一口竖井可以通向山顶,却有几百米,但不要说人,就是鸟飞入那口天井也上不去。”
郝连长沉默了不语,仰望近在眼前的土匪窝,一时不知怎么办。
此时老猎人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郝连长说:“郝连长,说不定他不在上面呢!”
“你怎么知道的?”
“不管他在不在哪儿,与其在这儿干着急,不如下山去看看。”
“好,这里留下一部分人,其它的人跟我下山!”
郝连长跟着老猎人又消失在大竹林里,天空被厚厚实实的竹叶摭住。
老猎人刚走到一块石崖下,指着100米之外的一块竹林说:“郝连长,那几株大竹子上面的叶丛里是肖土匪的第二个老窝,你们去时可千万要小心!”
“知道。”郝连长挥了挥手,几个战士悄无声息跟在后面,80米、60米、50米……郝连长睁大眼睛一看:果然竹林上面一只巨大的“鸟窝”,左右摇晃,如果你不注意,谁还能知道上面能睡着人?
郝连长屏气凝神刚刚靠近那几株竹子时,只见竹尾上抖动一下,然后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谁呀?给爷报个名,否则老子一枪子嘣了你!”
“肖天理,不准动,我们是人民解放军,缴枪不杀!”郝连长大声地说道。
“啪啪啪……”一刷子丨弹丨从头上打下来,枪声顿时响彻山谷,但肖土匪早已逃得无影无踪,除了竹叶发出哧拉拉的响声与那几颗竹子左右剧烈地晃动,肖土匪居然在剿匪部队的眼皮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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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连长见肖土匪从自已的眼皮底下逃脱,又气又急,夺过机枪对着远处晃动的“鸟窝”一阵扫射,只见竹枝哗拉拉地落下来。
武侠能飞檐走壁,神仙能腾云驾雾,如今土匪却能踩着竹叶如鸟般腾空而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剿匪的战士忍不住吁嘘不住。
林海茫茫到哪里才能找到肖匪首?郝连长后悔不已失去这个机会。山上不能强攻,天色渐晚,山上寒气逼人,郝连长一边抽着烟,一边思索着,心生一计,他让一部分战士埋伏山顶必经之口的草丛里,然后虚张声势带着部队下山,驻扎在村子里,等明天再作打算。
半夜时分,山顶异常寒冷,隐蔽在草丛里的战士早已冻得腿脚麻木,可眼睛一点敢不敢松懈,死死地盯着周围的动静。
话说肖土匪从郝连长眼皮底下溜走,一路披荆斩棘才到了北山那个洞穴里,喘息半天躺在地上,惊恐不定,暗骂道:“老子本想躲在山下看一出大戏,谁知被共军逮了个正着,差点丢了性命。”
肖土匪休息了半日,肚子早已饿了,山下的村庄里肯定是不能去,又见剿匪部队下了山,便一步一步向山顶走去。
风吹着竹林发出鬼魂般的声音,肖天理在漆黑一团的竹林里凭着感觉摸索着上山的路,刚走出那片浓密的竹林,才见满天的星星在头顶上闪烁着,月牙儿散发出一点微亮的光照在盘山小路上,肖土匪开始加快脚步。
走到入山口,也许太累了,肖土匪正想歇会儿抽口烟,一声“不许动”犹如晴天霹雳,吓得肖土匪一下傻眼了,没等他回过神便被几个战士如猛虎一般把他扑倒在地,活活地被剿匪战士生擒。
肖天理唉叹一声,随即被押下山。
第二天上午,山上的土匪听说大当家的被活捉,只好放下武器纷纷下山投降,请求政府宽大处理。
下午,肖土匪被押解回老营盘村,捆绑在村口那棵老银杏树下,村里老老少少都跑来围观,看看大肖天理长的是不是三头六臂。大奶奶来了,一见到肖土匪便掴了他一个耳光,边哭边骂道:“你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我家的三奶奶被你藏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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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大奶奶一巴掌下去,肖土匪狞笑一声:“三奶奶去陪你家老爷了,我肖天理天不怕地不怕,大奶奶知道我为什么怕你?”
大奶奶听说三奶奶死了,嘴角抽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然后发疯似的脱下自己的鞋子,劈头盖脸往土匪头身上砸,郝连长敢紧劝住:“大奶奶,肖土匪恶贯满盈,死有余辜,但你不能这样做。”
大奶奶这才收住了手,朝着肖土匪身上呸了一口,转身离开。肖土匪立即喊住大奶奶,说:“你不想听听我为什么怕你?”
“狗东西,你吠给大奶奶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