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可能是今年睡得最晚的一次,坚持看完国足对约旦的比赛。
其实也不用说坚持,因为比赛很好看,也没觉得多困。
比赛输了,很遗憾,但看得很爽。
卡马乔真是有料之人,这么短的时间,就让国足有了明确打法。
只是我们的队员还不适应这种高级战术,N多机会都把握不住。
但这么打下去,国足世界杯出不出现不敢说,提升一个层次,进入亚洲一流是没有问题的。
其实公正地说,从昨晚比赛的场面来看,国足和约旦已经不在一个层次,一个是正规军,一个是游击队,只不过正规军吃了游击队的亏。
大半夜的,还有球迷在本楼唱歌,可知足球是个易于印发骚乱的东西。
早早更新一下,今天还有大把的活要干。
【第十三回 六六大顺-2】
人们惊呆了!他们想帮这个刚烈的女孩子,可是谁也帮不上。
二宝满脸期待,似乎在等着上帝降下奇迹,挽救小妍。
孙三喜似乎呆住了,窦师傅猛地一挣,脱出控制,顺手抄起身旁的椅子,抡圆了向二宝砸过去。
椅子结结实实砸在二宝头上,哗啦碎裂开来。
二宝身子一软,咕咚倒在地上。
爱谁,恨谁,只有在最危急的关头,才能看得清楚。
小妍连死都顾不上了,一跃扑在二宝身上,用手去试二宝的鼻息,随即脸唰地失去血色,
“二宝,等等我,我陪你。”她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眼光搜寻着刚才扔掉的刀子。
刀子已经在孙三喜手里。
“你拿走刀子也没用,我一定要跟二宝一起。”小妍脸上决绝的神色,让孙三喜看得浑身冷飕飕。
“她连看都不肯看我一眼……”窦师傅放下烂椅子,嘴里嘟哝着,摇摇晃晃向餐馆外走。
“好,在一起,小妍,我们在一起!”二宝忽然折起身来,激动地说。
除了孙三喜,所有人都惊呼起来,尽管他们都不希望二宝死,但已经死掉的二宝呼啦坐起来,还是超出了大家的承受能力。
“二宝,你没死?”小妍也愣住了。
“没死,刚才只不过屏住呼吸而已。”二宝努力冲小妍笑,“我们都不死了,好不好?”
小妍面色惨白,身子一软,昏倒在地上。
“快送医院!跟我来!”孙三喜喊着,向餐馆外跑。
二宝抱着小妍跟着,后面是气喘吁吁的周五魁。
“老板,他们跑单了。”直到丰田大霸王跑得没影,服务员才发现这个清楚不过的事实。
“算我……请客!”老板气呼呼地说。
“老板,那女孩子不会有事吧?”服务员还在啰嗦。
“快回店里做事,再有跑单的,扣你薪水!”老板终于发作。
【第十三回 六六大顺-3】
喜欢来跟易兰珠聊天的同事很多,原因地球人都知道,最起码,总公司机关的人都知道。
最近跟同事聊天,话题总是离不开房子。房子,车子,票子,孩子,位子,五子登科谁不喜欢?
易兰珠起买房的念头很久了,所谓“周健说的”只是伪托,因为根据经验,凡是“周健说的”都很容易在周五魁那里通过。
结婚二十年,年轻时靠的是激情,有了小孩靠的是责任,现在激情早已消退,孩子也出去上大学了,她和周五魁之间好像空荡荡的,连……性都靠不住,像两条无以维系的小船,随时可能被波浪分开。
她认真地反思过,得出的结论是:婚姻的幸福不能只消费不储蓄,就是因为坐吃山空,才会搞成现在这样。
“我要把家管好,把老周管好,把幸福管好!”易兰珠给自己确立了新时期三大任务。
买房就是把家管好的第一步。她看中的小区叫丽阁雅舍,交通便捷,楼下就是公园,空气里一点都没有城市的那种怪味。
“毛哥,我也知道房价还要涨,就是总下不了决心!”易兰珠叹了口气。
毛哥是党办干事,其实并非国姓,只是人又黑又胖,脸上常年带笑,活脱脱一个毛利人,因此被尊称“毛哥”。
“单价多少?”毛哥招牌式地笑着。
“一万二。”易兰珠皱皱眉。
“哪个楼盘这么贵?”毛哥的笑容有点僵住。
“丽阁雅舍,公园旁边那家。”易兰珠抿起漂亮的薄嘴唇。
毛哥的表情突然急剧变化,好像一段意外按下快进键的视频。
“好办了!”毛哥大叫,“丽阁雅舍,开发商不就是路十力嘛!”
“路十力?有点耳熟。”易兰珠思索着,“哦,是不是以前机关服务中心那个小路子?”
“不是他还能是谁?嗓子尖得太监一样,辞职出去没几年,据说身家好几亿啦!”毛哥激动得一脸油汗,更加和毛利人神似。
“你意思找他能打折?我看难说,都这么多年没联系了。”易兰珠习惯万事不求人。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路十力跟粤天公司张总打得火热,估计要搞什么业务合作,只要郭书记出面,请他吃餐饭,他还敢不打折?”毛哥压低声音,营造神秘气氛。
“还要惊动郭书记?那算了,实在嫌贵我不买了。”易兰珠说得坚决,话音里的遗憾却是明摆着的。
“要不,就以你个人名义?吃餐饭的事情,我来张罗。”毛哥找到了巴结易大姐的好机会,不肯轻易放弃。
“那……试试吧,不要勉强。”易兰珠松了口。
毛哥欢欢喜喜去了,像得了什么彩头。他四十出头了,以前在报社和钱二麻一块写社论,摽着劲争副总编的位置,到现在钱二麻都成一方诸侯了,他还在党办跑腿,属于机关里可有可无的闲人。
对一切可以巴结别人的机会,他都孜孜以求。
每次别人叫他毛哥,他就笑得更加灿烂,使自己看起来更像“毛哥”。
落泊的毛哥办事还算利索,半个小时后,他乐颠颠过来:“易大姐,搞掂!晚上在岭南大酒店,路老板说他请客。”
岭南大酒店以狂贵著称,但贵得物有所值,让人没话说。
“毛哥,你要有空,就一起去。”易兰珠不忍心把毛哥踢开不理,虽然她不喜欢毛哥惯性傻乐的脸。
“能替易大姐分忧,万分荣幸。”毛哥的激动让易兰珠有些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