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与说话,笑容冻结在脸上,因为我不想揭穿丫头,希望她自己告诉我。
“呵呵,闻什么呢?”子溪仍然装作一无所知,故作吃惊地问我,虽然脸上的笑容已经暴露了她的用心。
“好像有什么味道?”我的鼻子里迸发出“呼呼”声音,思议是说我已经着真切得闻到了。
“唔,不好玩!”子溪撅着嘴走到餐桌旁,掀起覆盖在上边的一张报纸。
“哈哈,我爱吃的红烧鲤鱼!”我兴奋地跑过去,抄去筷子就往嘴里塞了一块,然后夸张地吧嗒着嘴,“呵呵,真香,丫头的手艺又进步了!” “别吃了,都凉了!”子溪都过我的筷子,“我再去热热啊。” “不用了。”我抓住子溪的手,默默地看着她,内心充满了幸福,“子溪,你真好!”
20.3 子溪坐在我的对面,默默地吃着饭,神色很凝重。
我知道丫头从来不会掩饰自己,想来一定是有什么心事。
“子溪。” “恩?”丫头终于抬起头,表情木讷地看着我,好像依然停留在自己的意识里。
“有什么事吗?”我放下碗筷,关切地问着。
“徐伟,你知道吗?”子溪神秘地看着我,“可欣原来是肖海的女朋友,真地不可思议啊,是真的哦。” “呵呵,就为这事啊!”我没有奇怪,从肖海那天的表情里,我已经猜出了几分。
咱不是傻瓜,这点智商还是有的。
“徐伟你说说,肖海既然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去招惹莉莉呢?莉莉家里很苦的,为了供弟弟上学,自己很小就弃学出来打工……”子溪讲述着莉莉的故事,语调中带着对莉莉深深的同情,似乎把自己的情感也融入了其中,听得我一时也很入神,并不时地跟着感慨几句,但我却不想转述太多子溪的叙述。
大家心里清楚,哪一个做小姐的内心里没有一肚子的苦水呢。
我不相信人世间有甘心做婊 子的女人,我始终认为沦落风尘的她们,不是被他人所迫,便是被生活所迫,就像《舞女泪》里唱的那样:为了生活,,历尽了沧桑,历尽了悲欢离合,心事却不知向谁倾诉。
“肖海和可欣不是分了吗?”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肖海究竟跟莉莉做了怎样的解释,我也想不明白,如果肖海是因为莉莉才跟可欣分的手,那么莉莉应该高兴才对啊,至少自己又多了一份可能不是。
“是啊!”子溪破涕为笑,终于在悲切地讲述中回过神来,“我昨天帮莉莉收拾行李了,所以就没有过来。” “收拾行李?” “恩,莉莉要搬出去住了,和肖海一起。” “呵呵,那我们呢?”我终于明白了子溪的用意,这丫头又哭又笑地叙述了一堆,最后却把我给饶了进去。
用得着那么麻烦吗,我求之不得啊!如果能够跟丫头住在一起,我们就可以节约更多的开销,至少房租就会省下不少啊。
何况每天可以见到子溪,既可以享受到美味的饭菜,又可以解决我的相思之苦。
仅仅是憧憬一下我都想笑。
“喂,猪啊,笑什么呢?”什么什么啊,喂猪? “丫头,我想暧昧一下。”我想,我的脸上一定又洋溢出了**之色。
“先吃吧,”子溪羞涩地埋下头,“吃完了饭再说。” “嘿嘿,我等不及了!”再得到了子溪默许之后,我再一次抱起了丫头,向着我的那张烂床走去。
21.1 幸福很近也很遥远,料想中的如胶似漆并没有发生。
当我搬到子溪那里去住以后,每天在门前守候的人就换成了我。
而我又承袭了子溪的习惯,每当她快要回来的时候,就一个人静坐在门口,默默地等待着。
丫头总是早早地预备好晚饭,然后等着我回来,一起吃过之后,就到了她离去的时间。
我们过着黑白分明的生活,一个在白天里招呼着各种各样购房者,一个在黑夜里应付着千差万别的买醉者,一个在白天里为了提成苦笑,一个在黑夜里为了小费谄媚。
同是为了生活,我们却在社会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也饱尝着不同的滋味。
而相同的一面则是,我们都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是彻彻底底的无产者。
或许只有精神上的那点愉悦,才能带给彼此一丝感动,寻求到些许生活的意义吧。
夜里十一点多了,我仍坐在门口,不时地翻看着手机,除了时间,我还想听到子溪的声音。
然而电话是不能打的,即便是通了,里边那种嘈杂与糜烂之声,也会让我感到不安与心碎。
我不是威廉·尼采想象中的那种超人,我还无法抛开子溪生活中的一切而单独去爱一个肉体。
再次漫步于那条僻静的胡同,看着两旁斑驳的树影,内心越发地不安起来。
我想象不到我的丫头每天夜里下班后走在这样的街道时,是否也曾心生恐惧,一次次在惴惴不安中踟蹰,然后飞奔似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子溪只是一个柔弱的姑娘啊!想着想着,我的内心开始自责,为什么自己以前未曾想到下来迎接一下子溪呢,难道自己真得粗心到了如此程度吗? “喂,想什么呢?” “恩?”听到问话,我猛地抬起头,“你没事吧?” “徐伟,怎么了?”子溪反倒关心起我来了。
“没事。”我微微地笑了笑,“回家吧,以后下班我出来接你!”
22.2 温存的过程,还是尽可能少描写一点,无非是“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也没有什么新意,况且这玩意看多了可能会影响视力啊,呵呵! 话说第二天,太阳大爷早早地就把光线射进了室内。
就在这样一个晴朗的早晨,我终于迎来了第一次轮休的机会。
不知道这是可欣的特意照顾,还是公司原本就有这样的制度,反正766f是每周可以轮休一天。
我保持着早起的习惯,六点半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
看了看穿上熟睡的子溪,我俯下身,在丫头的脸颊上轻轻来了一吻。
下楼的时候,几个早起遛弯的大爷大娘用十分异样的眼光看我,搞得我十分不自在。
我躲在墙角打量一下自己,没什么问题啊,拉链也没开啊! 胡同里卖肉夹馍、鸡蛋灌饼、煎饼果子的都有,再加上一个早点摊,也显得倒有些热闹了。
穿插其间来来往往的多数是些年轻人,一看那些稚嫩的模样就可以知道,多半也是和我一样在这个贫民窟里蜗居的毕业生。
“哥们,贵吗?”我正在买煎饼,忽然背后有人捅了我一下,说话的声音也很低。
“不贵,三块钱一份。”我回头看了一眼,一个鼻梁上架着眼镜的男生正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说实话,这位的眼神有点古怪,看得我有点发毛。
我几乎要怀疑他的性取向了。
“呵呵,我没问你这个。”这家伙还真他妈的烦人,亏他还戴了副眼睛,笑的时候,隔着镜片都透露出**。
“那你问哪个啊?”我没好气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