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 54【读后感之二十五:@lp0218 2011-08-1522:05:36老于失踪的原因终于看到了,但为了自己的私利而陷朋友于不义的作法实在不地道,作人要有最起码的道德底线。我觉得这个老于不会有太好的结局,害人终会害已。我猜谈总把信的事告诉弦子了,我觉得弦子是个有智慧的女子,就凭她用算卦这招缓兵之计就可以看出她的聪慧,而弦子也一定会出个好主意的,由此谈总因感激而转为爱慕也说不定,呵呵......坐等接下来的精彩故事......】
“不是买的,是外贸样品,杜大鹏的。”弦子说,“你别老问我问题好吧。”
得,又耍上性子了。好吧,谁叫我欠你人情,就依你,不让说话就沉默不语。弦子把弹弓递到我手上,我不解,因为只有一个弹弓。递给我她玩什么?
“你玩,我不喜欢玩。”我客气地推辞道。
说实话,我也不想玩这弹弓。多大的人了,手上拿着这么一个玩意瞄啊瞄的,让人笑话不是。
小山坡上密密匝匝的树林青绿如画,鸟语花香,仿佛满地的花草都在努力地散发着最后一缕芳香。这一切都比玩什么弹弓风情多了。虽说鸟儿大多是麻雀、虽说花儿均是丑小鸭式的野花,但这就是大自然,散发着它高楼大厦给不了的魅力。
可我没想到弦子说,“喂,你拿着呀,本来就是带来给你玩的。”我不理解这话外之意是什么?怎么变成带来给我玩的?不是弦子她自己喜欢玩弹弓吗?
“不是吧,你不喜欢玩弹弓?”我问道。
“我喜欢看人玩弹弓。”弦子说,眼睛中闪过一丝莫名其妙的幸福。原来看人玩弹弓也可以是种幸福,我算见识了。幸福这事真是奇妙,大鱼大肉是幸福,游山玩水是幸福,钓鱼、玩弹弓也可以是幸福。世界真奇妙。
我接过弹弓后从地上捡起了一颗小石子搭在弹条托上,然后试着拉了拉。准备完毕后我问弦子朝哪射,她说朝那……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见一树梢上停着几只麻雀。不用说,弦子这是叫我把麻雀打下来。我哪有那技术,嘿嘿笑了几下说,“吓吓麻雀可以,要打下来基本上没这可能,你可得有心理准备了。”说完我就拉开了弹条将石子发了出去。
随着着嗖的一声就见几只麻雀扑腾着翅膀飞开而去,显然受了惊吓。可是万万没想到,居然从那雀群中掉了一只。我哇哇地大叫起来,兴奋啊,意外收获!我跑上前去满草丛寻了起来。弦子也跟上来了,俩人一起找。找来找才去在一荆棘丛中找到了那只掉落的麻雀,我用手拾了起来。麻雀睁着惊恐莫名的大眼,耷拉着脑袋已然死去。
“你怎么真的把它给打死了?你好心狠。”弦子喃喃地说。
我郁闷,叫我打麻雀的是弦子,怪我打到了麻雀的也是她,弦子这是想干什么么?难道麻雀的死牵动了她作为女人心中那点恻隐之心?这恻隐之心说来就来,说想不开就想不开,可谓迅速。女人这本书太难翻了,感性的女人更是一本厚厚的书。看到石头都能悲泣半小时。
“不,不是你叫我打的麻雀吗?”我得问清楚,不能不问,这错来得太不明不白。
“你傻啊,我只是叫你朝那打,吓它们玩玩,没叫你打死它。”弦子很大声地朝我嚷嚷。那一刻的弦子就是杜大鹏口中的神经病人,非常神经。神经者的逻辑不可理喻。我不和她理论,自己苦着脸很无辜地走开了。我突然很不想去理会弦子,很不情愿去搭理她的无理取闹。我就像个委屈的孩子,需要一片草地自己独自休憩一会。
我坐在那,想起了杜大鹏,冷不丁地就想起了这个男人,觉得有他点可怜。这个男人平时一定没少受弦子的折磨,虽然他娶的是一个尤见可怜的女人,一个智慧的女人,但是这种经常性的胡搅蛮缠难免过于累人。不知道这杜大鹏是如何一路忍受过来的。有机会我倒想和他就这个问题聊聊。或许吧,只有最亲的人才会伤害自己最深。如果这句话反过来说呢?杜大鹏是弦子最亲的人,他是否伤得弦子很深,这才造成了弦子这种神经质的精神状态?
我好一阵胡思乱想!
弦子走过来问我,“想什么呢?”
弦子的语气又恢复到了往日里那种冷漠的语调。不用回头我都知道她脸上一定又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我还真的就没回头,心里虽有意见但口上仍乖戾地说,“没想什么,看风景呢。”
“我知道你想什么,你在想杜大鹏。”弦子说,便在我对面的草地上坐了一下来。弦子这话让我惊讶地猛地回过头来盯着她,目光印在她脸下扒也扒不下来。难道她真是狐仙转胎?或是倩女幽魂?这挨不着的事都能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