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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的是弦子紧跟着我出走了出来,她跟在我后面也不说话,只是跟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以为她是回家,加上心情很坏所以只是回头望了她一眼没打招呼。就在我走到车子旁时,弦子走过来朝我说,“喂,前面路口右边的绿化带边上等我一下,我有话同你说。”
我不知道弦子要同我说什么,但应该和刚才发生的事情有关。
我发动车往前开去。车子开过去约一千米左右,有个十字路口,我朝右拐后将车子在一片绿化带前停了下来。很快,弦子的车就跟了上来。我拉开车门下车走到弦子的车旁,她朝我招招手让我上车。我拐到车子右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你要不要再想想?”弦子问。
“想什么?”
“他们报案的事。”
“这事不用想了,随他们去吧。”
“你真的和这事没关系吧?”弦子担心地问。这种担心让我纠结的心好像被一丝凉爽之风抚摸而过。我觉得弦子把我当朋友了。
“没有,我不习惯售假,我要弄这种事机会多得是,又何必针对朋友?”我情绪缓和了些,语气委婉。
“如果你和这事真没关系那就让他们去报案,早日报案对你也有好处。”
“嗯,就是。”我释然地说,并且对弦子表示了感谢。
“都是朋友,不要客套,今天就这样吧,再见。”
弦子找我就是想确定一下我和这事到底有无关联。怎么说她都把我当朋友真诚相待,口头上感谢她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弦子的关心和赵安安的冷漠无情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也让我对弦子的好感又凭添了几分。
回到家中后我变得沉默寡言,唐果问我出了什么事,我一味地隐瞒,这种事情得男人自己扛,扛不动也得扛,别惊着自家女人。我希望此事能平安度过,不会再弄出什么响动来殃及整个家庭的和睦与幸福。
那些日子里,我基本处在一个心神不宁的状态之下。我预感这事远没有完。如果报案没有结盟果难保瞿胖子不来找我。再有钱的人,四十八万都不是笔小数目,这个数目可以在这座大城市里买套房子了。或许瞿胖子当年请这尊佛回去是受了老于的鼓动当成一种投资。这种鼓动也是我们经常劝说那些有钱的主来买古董的一种手段。古玩行情长期以来只涨不跌,这种拉开来的架势是有目共睹的。简而言之,只要东西真,价钱合理,古玩投资亏损的可能就非常之小,照这十来年的发展趋势来看未来十年的古玩行情,应该还是一路飚升。对投资者而言没有什么意外和风险。瞿胖子是商人,对市场行情他有自己的见解,只是忽略了真假赝品这一重要环节。他的忽视说到底和我的介绍有一定的关系,心理防线降低了,这是一种可能。
难脱干系,所以说我很纠结!
赵安安报案后的那几天,我先是被派出所传去问话,然后是分局经侦科。问来问去无非是让我说清楚二种情况,一是我有无参予这个事件;二是打听老于老家的地址以及可能的藏身之所。他们是旁敲侧击,运用心理战术,使用了各种方法。我心中坦荡无鬼,自然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实话,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新线索来。
最后一次问话是在我店里,问话人是穿着便装的分局经侦科的一个队长类的人物。他语重心长地同我说,“谈老板,我今天是以朋友的身份来和你聊聊,你也应该对瞿海量这个人有所耳闻吧,他的钞票可不那么好弄。我嘛,当然希望你们不要有什么过节,如果你能坦白地同我说,善后的事我来办,包你满意,呵呵……”
我再笨也能听懂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