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小姐再次返回到病房中时她已经准备好了钱,进门就递到了我手中,“这是所有的费用,我加过了,要不你再加一遍?”
“不用,不用给了。”我伸手推脱说。
“哪能让你出力又出钱,没这道理吗。”赵小姐说。
我面带歉意地说,“是这样,赵小姐,刚才我只顾救人情急之下把她买的一堆东西放街上忘拿了。这些钱就当是赔偿她的损失吧。”
听我这么说,赵小姐停顿了一下问,“那你知道弦子她买了些什么东西不?”
“好像是一堆婴儿用品吧。”
“婴儿用品?”
“是的。”
“她买一堆婴儿用品作什么?这傻妞不是疯了吧。”赵小姐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问我。因为不确定她是不是在问我所以我装作没听见。
“那也不能怪你,救人才重要,东西算不了什么,”赵小姐挺通情达理地说,“这些钱你就不用客气拿着吧。”说完就把钱硬塞到了我的手上。
就在这时,唐果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我几点了还不回家吃饭。我对着手机说有点事,马上就回。接完电话后我就离开了医院。
从医院出来后我没有径直回家,而是又转到了超市中。我得把唐果交给我的任务给完成了,否则回家少不了啰嗦。
如果不是唐果那个及时的电话,我可能还得在医院待上一会,我很想从赵小姐的口中得知一些有关弦子的情况。这是一种欲望,我好像已经难以割舍对弦子的好奇。这一颗好奇之心可能是种揪心、是种心疼。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喜欢心灵撞击的男人,我理解自己。
第二天我原本是打算去医院看望弦子的,但就在早晨的瞬间我突然打消了这个念头,从心底里莫名地胆怯了。这胆怯来得有点莫名,一种奇怪的感觉,潜意识里让我感觉不宜去医院,仅此。很多时候,人们都在受感觉控制,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都借助于感觉来决定。
我想自己很快就能见到弦子的,因为杜大鹏说过要感谢我,希望这不是一句随口之语。如果杜大鹏真来的话我想弦子应该也会来,这是正常的一种思维方式,也是一种带着几分自欺欺人的惯性思维。真见到弦子的话或许我能找到那把开启盒子的钥匙,或许也不能。所有称得上秘密的事情都没那么简单。那扇充满神秘感的大门轻易不会向陌生人敞开,我有思想准备,知道这个过程漫长得需要一定的时间。
MARK 19
我想自己很快就能见到弦子的,因为杜大鹏说过要感谢我,希望这不是一句随口之语。如果杜大鹏真来的话我想弦子应该也会来,这是正常的一种思维方式,也是一种带着几分自欺欺人的惯性思维。真见到弦子的话或许我能找到那把开启盒子的钥匙,或许也不能。所有称得上秘密的事情都没那么简单。那扇充满神秘感的大门轻易不会向陌生人敞开,我有思想准备,知道这个过程漫长得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是杜大鹏没来找我,电话都没一个,我并没有怪他,可能是忙着照顾弦子吧。出人意料的却接到了赵小姐打来的电话。
“谈先生你好。”赵小姐在电话中说。
“赵小姐你好,你咋知我姓谈啊?”我保存过赵小姐的电话,所以没接听前就知道是她打来的了。
“哦,我是听弦子说的。”
“呵呵,弦子也不知道我姓谈啊。”我困惑地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赵小姐也跟着轻轻笑起来了,“我问你,弦子在你那吗?”
“不在啊,她怎么会在我这呢。”我诧异地说。
“那你今天见着她了没?”
“没有。”我又特地补了一句,“自打那天医院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这就奇怪了。”
“怎么了?”
“没什么,呵,我随便问问的。”
“她身体恢复了吗?”
“我代弦子谢谢你的关心啊,她好多了,都能自己开车出门了呢。”
赵小姐的话仿佛证实了弦子的精神毫无问题,不可能是什么精神病患者。那杜大鹏为什么硬要说弦子精神有问题呢?这又是为什么?种种迹象表明,这杜大鹏应该是弦子的爱人或是男友之类的亲密者,这个推断也基本没问题。作为一个爱人这样地去说自己的伴侣好像从情理上来说也解释不通。
还有这个赵小姐,她为什么会突然问弦子在不在我这呢?难道弦子同她说过什么吗?还是她听弦子说过以前的几次碰面?
我相信这些问题很快就有答案了。
转眼就立秋了,这是时令上的,现实中气温仍旧高居不下,白天的热浪噬血般吞没着活生生的城市。
我日复一日地守着我的古玩店,一个人发呆,一个人看书或是打开电脑听听音乐,偶尔也写写自己的生活感悟。这种一尘不变的生活状态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人的这一辈子能有口相对安稳的饭吃,能养活老婆孩子就已经不易,我不奢求太多。何况我还能有大把把的时间去胡思乱想,去想着隔世般的灵魂叩问。我不信佛,因为我觉得佛学太深奥,凡夫俗子只能是一知半解,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参,参了也悟不出只能是徒劳无益。还总错误地以为自己很具慧根。有人说,参佛不迷佛只是给自己的灵魂找片安静之地。这个想法挺好的,值得提倡。一旦你迷了而又悟不透走不出来,这对佛而言就不是恩赐和给予了。
“嘀嘀”几声,我的手机响了,这是短信音,我以为是广告就没及时打开来看。这是个手机广告泛滥成灾的时代,就像滥情一般随处随地随时都让人的目光无从逃避。
MARK 20(小技巧:查找最新更新可看我在天涯的微博)
“嘀嘀”几声,我的手机响了,这是短信音,我以为是广告就没及时打开来看。这是个手机广告泛滥成灾的时代,就像滥情一般随处随地随时都让人的目光无从逃避。
“滴滴”又是几声,第二条信息到来,我忍不住打开了手机。
不是广告,一个陌生的手机号,按键进去看见三个字“我恨你”没有标点符号。再看第二条还是一样的“我恨你”三个字。很有意思,我乐了,这都是哪跟哪啊,也不知是哪个粗心的妹妹发错了手机号,居然还连错了二回。我笑笑,合上手机没打算理她。没打算理她又想着该不会还发第三回吧?
隔一、二分钟我总竖起耳朵来听,生怕错过了短信铃声。想着吧自己就想出点事来了。我想,该不该给她回条信息告诉她发错号了呢?或许她发的这条信息关系着婚姻幸福。有些事情一旦误会和错过就是一辈子的事,而我却有机会可能小小地帮助她一回。这个帮助就是告诉她发错号码了。
“你好,我想你是发错手机了,请看清楚再发哦”我就这么回了一条信息。发完后很快就有信息回过来了“难道你不姓谈?”。
我傻了!
对方居然没发错手机号,那她会是谁呢?凭什么无原无故地恨我?这唱的是哪一出戏?该不会是哪个哥们成心搞笑的吧?让我想想,会是谁?
想来想去终是没想出来。我打开电脑查了一下手机IP,显示的是本地号码。我来这座城市没几年,认识的人很有限,大多都是生意上的朋友,私下朋友基本上全无,一片空白。
“那你是谁?”我又回了一条信息过去。对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间接地说“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已经在天堂快乐了,何必还存在于这个遭罪的尘世间。”
我大脑中快速地恍过了二个字:弦子。
除了她还会有谁。
赶紧发信息:我救了你没得到支言片语的感谢反而开遭到了憎恨,这是为何?
弦子:你救的只不过是我的肉体,而我早想扔了这僵硬的肉体。
我:就算我想拯救你的灵魂也得我有这本事才成啊。
弦子:那就等你有这本事拯救我时再谢你吧。
我有些不快活地发回信息:你这叫无理取闹!
弦子:怎么,还想我以身相许来感谢你的大恩大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