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的车子一溜烟的绝尘而去,就我一个人在路边的时候,我感到无比孤单,那个时间才17 8岁,可想而知,
天黑了,村子里没有电,我爬到车顶上去拿晚饭方便面,打开盒子一看,只剩2代了,够我今天晚上和明天中午,希望师傅明天下午能回来,那个时候是没有手机的,我拿起热水瓶出来泡面,一摇,没有开水了,想来想去,冷水是肯定不行的,突然手摸到车子前面的水箱,很烫手,我把面放到碗里,仔细的把调料包打开,挤进去,然后把车子水箱的排水管拔下来,把前面有些铁锈的水放掉,然后默默的接到面碗里,直到热水淹没方便面,水也不太热了,泡了半小时,拿出工具,吃了一口,觉得很生硬,再吃一口,还是很生硬,咬牙切齿吃了半碗,然后把有调料的热水喝干。悄悄的坐在地下,悄悄的眼泪流出来了。。。。
突然,一帮藏可儿围上来了,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们叽里呱啦,一通乱吼,听不懂说什么,我不敢动,有些人爬到车上看了看,又下来了,有一个一把拉开驾驶室车门乱翻了一通,拿了几样修车的工具,有叽里呱啦的走开了,说实话,我吓得发抖,看到他们走远了,我跑到驾驶室嚎啕大哭起来。。。。
半夜醒来,坐到天亮,又坐到中午,拿出中午饭,一包方便面,热水也没有了,只有干啃了,很难下咽。。我奇怪的是,对面怎么没有车过来,下午,一个骑摩托的可儿过来了,我问了他,他说,前面的路断了,在修,车子通不了。。。
我知道,这意味着,我将要孤军奋战在这里,等待救援!
晚上没有吃的,没有吃,过了一晚上,第二天,还是没有车过来,练饿功,白天太阳晒起,没有劲。动一下都不想,饿得确实遭不住了,怎么办??
天又要快黑了,一个放羊的母儿敢着羊群走过来,看见我了,还是笑,我有气无力的看着她,喊了一下“唉~!母儿,”她走拢来,傻傻的看着我,我指了指肚子,连比带说:我的。。肚子的。。饿,给我搞点吃的,行不行?
她还是傻傻的笑了一下,就走了。。
万万没有想到,我们藏族的姑娘是如此的善良,一个小时过后,公路前面黑亚亚的来了一帮人,那个放羊的母儿也在,有挑的桶,有拿的布袋,有的拿的碗。到我们面前,全部放在地下,这个母儿拿出青稞面,在碗里捏呀捏的,我想,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糌粑了,另一个年纪大一点的阿妈给我到一满碗酥油茶,送到我面前,我立马闻到味道,极为不习惯的味道,要吐,忍住了,我指了下糌粑,意思是先吃这个,阿妈看到我,我拿起糌粑就往嘴里送,还是奇怪的味道,不过还能接受,几口就嚼了,只是最后嘴里满嘴泥沙,看着老阿妈,我当面喝下了那一晚酥油茶,说真的,无比难喝。。
双手合十,虔诚的感谢了放羊的这个母儿,和那个老阿妈,目送阿妈蹒跚的回去了。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大家呼声较高的XX事情要发生了,(简答叙述几句)不过不是我,是我师傅
人真有潮慌老一说,我也是,不过,我确实闻不习惯酥油茶味道,
巴塘县,海拔要低很多了,气候舒服很多,这里可以有各种水果,最有名的和最不管钱的就是苹果了,在苹果成熟的季节,很多藏族的母儿一背篼背起来卖,一般10块钱买一背篼,我们要吃的话,一般不买,藏可儿我感觉很笨,他们把苹果装在背篼里,脑壳趴起在前面走,而我们就在后面跟到,直接伸手从背篼里拿,他们都不知道,想吃好多就拿好多哈,巴塘县城比较大了
在这里休整了几天,终于洗澡了,保养车子,气候极度不习惯,干,嘴巴也裂开口子了,脸晒的和可儿已经差不多了太阳晒的头都疼,
出县城,过金沙江大桥就是西藏了,金沙江大桥有武警守卫,可能是怕被破会了吧,反正就是一条路,
朝圣的人开始多起来了,我仔细的观察过这些人,没有哪一个是不虔诚的。看了他们的动作你就能理会什么叫“五体投地”!
晚上住海通兵站,也叫海通沟,顺河上,山上经常落下飞石,我到没有怕。藏可儿赶路好像也是一我们兵站为基点样的,在路上,有一个母儿,也要去海通,在我们停车休息的时候说要来搭车,我师傅同意了,这一路,适合搞教练,也就是让我学开车,师傅在旁边教,我开的很专心,师傅和那个母儿坐旁边,看的出来师傅对了解藏传佛教很感兴趣,还有就是对他们藏族的衣服也很想了解,一路都问这个母儿这些问题,后来主要是请教关于他们衣服的问题,离海通兵站不是很远的时候,我师傅就问旁边的母儿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师傅:你这个藏袍颜色很好看啊,是什么材料做的
藏:这个嘛,这个是我们自己搞的嘛,自己织布搞的嘛
师傅 :嗯,很好看,我摸一下材料,
我师傅摸了一下,并表示很惊奇
师傅:嗯,很好,手感很好,上面是不是也是一样的,
师傅就摸到上面去了,摸了很久,我没有敢看,不晓得他摸出来了什么材料没有
后来师傅说屁股后面的材料应该不一样,看起来颜色都不一样,反正他也检查了很久
这个母儿都没有说话,后面好像还讨论了藏语:打恰吧的意思,
我很紧张的开车,眼睛都不敢斜起看一下
快进海通兵站的大门的时候,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师傅喊那个母儿下了,他停了车,就出去了,我估计可能是去打恰吧去了,
说实话我真不知道,后来也没有听师傅说,这个事情能治疗风湿,可能是个传说吧
海通前面路又塌方了,前面传来消息,一两天是通不了车的,还好,我们在兵站住起的,有吃有睡的。
后面又陆续来了4个连队,全部是我们团,团长张全林也坐起个吉普车,带了个警卫员也来了,海通兵站有几百号人走不了。
第4天,几百号人吃饭,已经吃的兵站没有菜了,晚上就只有白米饭吃了。
张勾拳(张全林外号,喜欢用勾拳打人)打过仗的人就是不一样,下午把警卫员带起喊起我们连长就出去了,2个小时后,我们连长就跑回来,喊起我们2-30个人,开了两车就出去了,把车停在路边上,下车翻过两个山包包,看到张勾拳和他警卫员仰起在草地上睡觉,连长把他喊醒了,还是规规矩矩的敬了个礼,张勾拳没有卵他,沙起个喉咙吼了一声:全部下去给我弄上来!
我们往下一看,地上几头野牦牛,身上到处是枪眼,肠子都出来了,死在一起的,我们一窝疯下去,抬的抬,拖的拖,根本搞不动,最后想尽办法,几个小时才弄的车上去,一身都搞的是血,我们抱怨:
JB张勾拳枪法太差,打的到处是洞,还有就是子丨弹丨太多,还不节约,
把牦牛弄回去,用高压锅搞熟了都是晚上9点过了,一盆牦牛肉端来,下饭,不过,不好吃,没得作料,肉也难吃,完全只有个盐巴的味道,就是---------------咸拉!
公路通了后,又走起,
下一站要过芒康,一路上风景依旧,原始深林,加草场,有时候在车上可以看到雪猪在跑,一路上最多的就是乌鸦,和秃鹫,有一只秃鹫飞过我们的车,翅膀展开比我们的驾驶室一样长,看的我激动,在车上想跳起来抓一把看抓的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