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就赶忙说到,那你上去洗洗吧,我给你放的热水。
我就起身,她也跟着起来,到楼上指了指房间说,“我在卧室等你,浴室在那,你快点哦。”
我洗了洗,本来就洗的勤快,身上也不脏,一会功夫就洗完,随手囊了调浴巾,出去了。
进了房间,刘姐已经躺在床上了,换了睡衣,
背对着我,我想起韩哥教我的,女人常常需要主动的,越老的越喜欢玩这套。而且要会演,最好极致。我想她是在等我主动。
我慢慢的爬上床,刘姐身子自觉的靠里挪了挪,但没转身,我笑了笑,帮她盖上棉毯,自己也盖上。
接着,手慢慢的开始探去,剥掉睡衣,皮肤确实很白,解开后面的纽扣,BRA就脱落了下来,红色的,喜庆。
然后就继续往下探,她忽然就转过身来,猛的把我压在身下,我一惊,莫不是发疯?
就看到,刘姐一下子把下面褪下来,把我衣服三下五除二的脱掉,就骑了上来。
我只得配合她,毕竟第一次接单,也是第一次同这个年纪的做,我不知道**对她这年纪是不是管用,只得卖力的做,我转身把她翻转过来,抚平躺下,接着暴风骤雨般狂放。
深夜,风从窗缝吹进屋内,白纱窗帘狂乱的舞动,亦如在为我摇旗呐喊。
“没看错人,你真行!”刘姐伏在我胸躺上,气若游丝的说道。
我坏坏的往她发黑的樱桃上捏了一下,她吃痛的白了我一眼,又笑着说,很晚了睡吧。一觉天明。
早上,感到下面被东西包裹着,睁眼一看,是刘姐的手,那里被她弄的昂首阔胸,
又是一番云雨后,一起去浴室洗澡,她的浴室是双人的,那种内部有台阶,
约四平方那么大,底部带有喷头,很是宽敞,在里面,自然又是……
临走是,她说不送我了,让我自己打车回去,看着她乏力的倚躺在沙发上,
我为自己打了个80分。
我刚要起身走时,她道,“九,以后别叫我刘姐,叫我凤儿哈。”
我嘴角不自觉抽动一下,勉强笑着过去亲一下说,“乖凤儿,那我走了,改天记得找我。”
然后敞开门,不忘回头笑着对她招手。
回店里,问小沁,韩哥在哪?
小沁头也没回的往楼上一指,我就上楼找韩哥,敲门,进去,叫道“韩哥”。
韩哥正在斜靠沙发上看电视,听我一叫,转过头来说,“哎哟,小九回来了,来,坐这。”
拍拍身边的位子。
我径直坐下,掏出钱他,他一边接过数着,一边说“怎么样,刘凤那骚娘们很霸道吧?呵呵,那凤就是一榨人的老虎。”
我笑说“还行吧。”韩哥撇我一眼,笑了笑,没说话,抽出几张就把剩下的钱给我。
我也没废话就接了过来。
出门时韩哥突然朝我喊说,“小九,这东西不要蛮干,技术有时候更重要嘛。”
我笑着应了声就轻轻的关门出去,下楼看到小沁上来,我装作不经意碰到她,顺手在她屁股扭了一把,她回头就一句川骂“日泥马卖批”。
习惯了。
刘姐前前后后找过我不下十次。
她慢慢对我有依赖性了,可我不会对她有丝毫感觉,我努力做一个有职业操守。
后来刘姐因为商业关系居家迁往S市,我就跟她就此告一段落,刘姐曾从S市回来找过我一会,一番云雨后,她问我愿不愿意跟她走,我诧异的看着她,问她不知道我身份么?她说不在乎,只要我愿意,我笑着回绝了她。
她也不再坚持。
第二天便飞回深圳,没再来过。
我是这么想的,鸭子再漂亮也不过是鸭子,并不会因为漂亮而变成天鹅,你没有会飞的技能,又凭什么想要拥抱天空。
在店里,跟她们慢慢地熟络起来,才发现,她们真的很高级,硕士都有,
媛媛是xx大学的,小丁是xx大的,很多,都是高学历,高素质,好身材,好脸蛋。
她们经常出入高级会所,顶级休闲场所,精通外语,舞蹈也会,韩哥为此甚为自豪。
可是她们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不晓得。
青楼玉玉抚人醉
笙歌夜夜催人迷
邻家阿爹匆匆性
尔家阿娘惶惶心
一夜纵情几度,心下暗爽
劝君惕心性命,免遭人亡
慢慢地,我开始接触不同的女人,
有时候你会产生很多歪曲的思想,随着你越多的接触你的思想就越发的歪曲,思想是什么?
一种理性的,逻辑性的,甚至机械性的,它是越来越僵化的,所以当你歪曲到一定程度,你就要么僵化到麻木,要么僵化到疯狂。
女人,就那样,或丰满或苗条,或肥头猪脑或尖嘴猴腮,或丑陋或漂亮,或粗糙或光滑,或奔放或害羞,或圆润或干涩。
我很认真,像一个演员,或委婉或夸张,怎么逼真我怎么演。
如果顾客是我的上帝,那么我是不是在……噢,我的上帝。
你的生活总是在不经意间生起波澜,不猛烈却会令你心叹。
旗哥又来看我了。
一个人成功不是侥幸的,但我们不可否认有机遇的存在,假使我没遇到旗哥,我也不会在这么顶级的场所。
如果没一个人给你指引方向,你也不会那么快的爬上高处。
对我来说,旗哥就是那个人。
旗哥跟韩哥在不远处说笑着,我在沙发上坐着看到旗哥一只手放在韩哥肩膀上拍着,笑着不住点头。
旗哥走过来,说“小九,走,咱俩出去吃个饭去。”
我说,“好啊,我请。呵呵”
旗哥嘴角一翘,笑着看我一眼说,“要得!看出你娃有钱咯!”
上车,跟旗哥来到一处比较好的酒店,旗哥看看,顿了一会,说去别地吧,吃个串串去。
我说,我有钱,他说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俩男人没必要那么讲究
。就这样跟旗哥到路边摊上要了串串吃,顺便叫了两瓶啤酒。
路人不时的往我们俩瞅一下,想想也是正常的,一辆高级奔驰轿车,两个不谦虚的说,穿着好又很帅的男人,在吃路边小摊,任谁也会看两眼。
我被看得有点不自在,觉得有点尴尬,旗哥却自顾自的吃喝着。
对过路来往全然不在意。
我说“旗哥,要不咱换个地儿?”
旗哥没抬头看我,一边倒着啤酒一边说,“怎么?会扑腾几下,就以为会飞了?飞上枝头真以为自己真是凤凰了?人可要记得回望过去。”
我一震,脸刷的羞红,背上一阵刺痒。
赶忙说,“不是,不是,我无所谓,是怕你不习惯。”
旗哥没说话,笑了下,拿起酒杯给我个眼神,我也赶紧端起碰杯一饮而尽。
旗哥说,“你还年轻,但并不意味着你比别人优越,不错,你很帅,但,那又如何。”
我想是啊,那又如何。
他紧接着说,“你知道么?一个人的价值取决于他所在的地方,同时也取决于自身含金量。”
他指着桌上的啤酒说,“看到没?它在这里的价值只有五元,而在咱店里我把它提到五十都可以,因为位置不一样,但他永远不会过百,为什么?它自身的价值决定了它最大的极致。再拿红酒说,一瓶上等的红酒无论在那里都是高价的,它生产的的方式决定了它的价值,标准苛刻的温湿度,环境,葡萄质量的好坏,统统都包涵,这样才能出上等。”
说着又拿出烟,分我一支,我打火帮他点上,自己也点上。
旗哥深吸一口,慢慢地说,“我希望你存在的价值能对的起现在的位置,而不是一瓶劣质香槟,不然,就算放在我店里,也不会有人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