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来半个多月就差不多了解这里是干什么的了,我毕竟虽然阅历不多,但这东西还是很明朗的,但我一直没走,而且我也不知道去那好。
半年我知道了很多,并且我承认我也变了很多。。
因为,每一种事情经历多了,你总会这样,先是震惊,抗拒,声嘶力竭,继而是屈服,而后麻木,最后有的继续麻木,有的会笑着说“哥哥,明晚我等你!”
我奇怪的是为什么旗哥只让我在这端酒之类的,而不让我去……
我来这没几个月就被熏陶了,她是标准的南方妹子,身体很妙,像会说话一般,无时无刻不在表示自己是多么的受欢迎,长相标致,身材丰腴。
你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南方女人确实是漂亮的,尽管略矮。
她叫倩,俗的名字,不俗的长相。
至于我为什么会跟她发生,是这样的,
那日虎哥找我喝酒,非说北方人酒量大,让我跟他拼酒,最后自然是被灌翻在地,恰好倩在旁边,就把我扶回去了,
酒是色之媒,我不知是不是我喝酒的原因,总觉得特别好看,
俩个尤物在那罩罩里,被她一松,险些蹦了出来。
第二天,我努力装作什么也没发生,都不敢去看她。而她却如个没事人一般。
又半年过去了,我觉得我不能这么下去,整天在这里无所事事,白天就不是打打麻将,就是看书,睡觉,晚上就帮忙端酒。荒度。
旗哥又来看我了,换了辆新车,这车就是不认识车的我也认识,奔驰。我很知趣的过去给他开门,喊声“旗哥”。
他眼中一丝诧异,而后转瞬平静,又露出笑容,很招牌的笑容,我一直很想拥有他那种笑容,都会对着镜子练习,可总是练不出来,那种不羁、温暖而又摄人心的笑容,很好看。
跟他吃饭的时候,我跟他说我要做这一行,他没有诧异,仿佛已经猜到得样子,说“决定了?”我很坚决的恩了一声。
他说好,给你半年时间,条件环境我给你。
我奋力的点了点头。
半年,我去健身房,拼命的练,一天五次餐,鸡蛋吃半篮子,还吃药,为的是快速的长肌肉。
虎哥跟我说在那方面也要适度,别太过度,以后伤身体,我也很注意。
我偶尔会请她们吃个饭,聊个天,
她们就很高兴的教我,如何会让女人跟舒服点,
碰那里会比较有感觉,敏感地带在那,而且很配合我,她们对我都不错,因为我平时对她们很照顾,她们出身都不是很好,平日也没什么玩的,
就是买东西,买东西我也会陪他们去,我感觉我是她们的情人,她们也是这么感觉的,她们的客户没有跟她们说知心话的,
都是像狗一样骑完就走,或者骑完就倒头睡,我会陪她们说话,聊心事。
她们也一度让我别做这行,说不好,如果缺钱花她们会给我,我没答应,大概是那颗心在作祟。
日子正慢慢的滚着,而我却在慢慢地挥霍着我的生命。
时叹曰:
小生懵懂不更世
兄叛弟离无人知
经遇旗哥方落定
不想前途即迷途
当太阳从东方冉冉而起的时候,你会看到花儿们都会向她张望,青草也会不自觉的向她倾倒,石头用弯弯的阴影表达见到太阳的欢乐,看到没?
阳光的温暖,万物皆欢。
如果你有阳光般温暖会怎样?你我懂得。。
如果问我这一年半在这里有没有伤害过人,我说有。
唯一内疚的是小花,“小花”呵呵,很可爱的名字,因为是农村的,名字很通俗,小花来这的时候,是被父母送来的,你们都懂吧?因为哥哥要上学,没钱。
她很稚气,父母很残忍。
小花,很漂亮 。
她很小,大概16岁,我没问她,在这一行不需要问年龄,看起来越小越好。
虎哥喊“小九,过来,你带她!”
我走过去,就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她没挣扎,但满手心都是汗。
我把她带到我的屋里去,说,以后跟我睡一个床就好。
我看到她恐惧的睁大眼睛,眼泪刷刷的流,死咬着嘴唇,没敢出声的哭,嘴唇被咬的发白带着血。
我看不下去,就笑着说,别怕,以后我照顾你,你喊我“九哥”就好。也许是看到我笑不那么害怕了,她怯生生的小呼了声“九哥”。
我说“哎!呵呵”
于是,我的屋里多了个清洁工,我的床上多了一个女人,噢,不,是女孩!我可爱的小花!
小花来后,我就没跟别的女人上过床了,我也没有动小花,小花跟我熟悉后,可能是越小孩子越容易被环境熏陶,总是喜欢在床上挑逗我,我也是把她手一攥,抓住喊她睡觉,她方才扭扭身子转头就睡。
她总是喜欢跟我屁股后面“九哥”,“九哥”的叫着。
开始哥几个都笑我,说我找了个小娇妻,她却高兴的手舞足蹈,大声对他们喊“我是你们九嫂!快叫九嫂。”
此后过了不久,虎哥过来跟我说,小花来了有些日子了,该让她做了,我一惊,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花也听到了,朝我艰难的笑了笑,可我分明看她握紧的拳头,指甲被压得泛白。
晚上,小花没“调戏”我,背对着我,很规矩。
我纳闷了。我掰过她的身子来才发现,早成个泪人了。
她说,九哥,我不想跟那些男人上床。我努力的劝他,于事无补,因为我什么也不能做。
她下了很大的勇气说,“九哥,我要给你。”
我知道她给我的是什么东西。
我没有拒绝,也不知怎么拒绝,男人的心理就是这样。
我慢慢的把她裙纱褪去,肌若凝脂,我的手慢慢越过那薄薄的低谷,径直向下面滑去,出乎意料的光滑,只有稀疏的几根毛在那长出,象征性的表示此洞可入。
“疼!”她喊道。
事后,她起身,脸红彤彤的盯着被单看,那么出神的看,说“九哥,谢谢你!那么疼我。”
而后又说,“我现在是真正的九嫂了!嘿嘿”笑的格外烂漫。
第二天,她被送到一辆奥迪上去,看到车主很温文尔雅,我放下心来。
我看着她,笑了笑。她也冲我笑了笑,招了招手,认真的说再见。
我不以为意。
我想,也许又一个青楼名女子在今天诞生了。
没过多久,那车主急匆匆奔店里来,说不好了,不好了!死了,死了!
我忘了我当时什么动作,只是死命的拽着那人的衣服说
“咋了?出啥事了?”
那车主也慌张的不知怎么说,就拉着我跟虎哥一起上车。
在座桥上我看到了她,**已经封起了警戒线,我要跑过去,虎哥拉住我说,别过去,**问了就不好说了!
我没管那么多,就甩开了虎哥手跑过去,样子还是那样子,但是早就没了生气,底下一滩的血,嘴角却带着笑容,无名指上带着个大她好几号的戒指。
我摸摸我的手指,方明白过来。
趴在她身上大声的哭着,很久很久没这么哭过,哭了很久很久。
回去后,我消沉了很久,没敢在我那屋睡觉,一睡就老感觉她在我旁边似的,满身是血的搂着我。
我就像失了魂一样,整日无精打采,旗哥来看了我,问清原因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我后来就慢慢的大概有3个月时间,慢慢走出来了,打那以后,我就不在对女孩太好,也明白你入了这个职业,就不应有多余的感情,
有,那么你烦恼就无边无际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最残忍的方式,麻木她,进而改变她。可那样做是否正确?
当太阳越升越高,温暖越来越炙热,花儿被热情逼迫的越来越萎焉,鱼儿都吓得躲进了水里阴凉的角落。
如果你也有多余的热,那会怎样?你懂得。。
日子依然在滚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