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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的很滋润,虽比不上荣府的繁华奢靡,却能收获充实与满足,一如我所期望的那样,平稳、踏实。

想想凤姐,她总是说,你那里那里做的不好,那里那里做的不够。对于一个有野心的女强人,做丈夫的要永不停歇的前进,要追求更高的目标,达到最完美的表现。唯有如此,才能赢得尊重。累!很累!累出价值成就还好,关键是累完后,还常有挫折感和自卑感。于是,我常常会懈怠。

对于一个天才的女强人,她丈夫,通常是来做比较的对象。我是纨绔子弟吗?我不承认,只是我的成绩,被凤姐的光芒掩盖,就好像距太阳最近的行星,其实很亮,但常会忽略。反因它处于高亮区域,它的斑点与缺陷,却易被发现和放大。于是,我便被世人认为只懂寻欢作乐,碌碌无为的贵族子弟。我们说,女强人的婚姻常常是悲剧,究其根源,是因为做她们丈夫的很悲剧,作为婚姻的另一半,丈夫悲剧了,婚姻还能喜剧吗?

尤二姐,是个容易满足的女人,没有过高的奢求期望,更不会对我有过分的要求限制,她总是说,你很好,你很棒,我相信你,我信任你。其实,我没她说那么好,但她坚持这么说。于是,我时常会想,如果我做的不好,如果做了不值得信任的事,会不会很辜负她?每想到此,便象一道无形的箍咒约束着我,愈发不敢出格。原来,信任与尊重,反倒是最有效的管制。

我和二姐彼此尊重,彼此信任,真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生活难得的平静祥和,直到有天晚上,我骑马归来,鲍二家的来开门,偷偷告诉我,珍大爷来了。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如同吃了个死苍蝇,他娘的!贾珍。

55.

贾珍就在我家西院,他是客,又是族长哥哥、媒人好友,按理说我该先去打个照面,问候一下,可我佯作不知直奔卧房。因是心里纠结,怕过去看到二姐和他饮酒谈笑,一时不爽,就会忘了问候他,直接问候他老母去了。人际交往便是如此,没利益冲突,亲密无间,一旦威胁根本利益,什么挚友亲朋?都是狗屎。

二姐正坐卧房,两小丫鬟陪着,忽见我至,表情些许不自在。这个谁都清楚,见自己女人的前男人来找,换谁都不会高兴的,何况还是晚上,主人不在时。其实,我看到二姐坐这里,已经很舒心了。贾珍来访,她躲这里,是厌恶贾珍吗?不是,她是顾及我的情绪与面子,故意躲开。想想凤姐,无论大小叔侄打闹亲热,从不理会我的面子与感受,这叫什么?尊重!二姐见我,慌忙起身,接衣捧茶,嘘寒问暖,这么久以来,我最缺乏的就是这个。心情舒畅,便招呼小丫头拿酒,我要和二姐喝两杯。

我俩品着小酒,兴致甚浓,忽闻屋外马嘶,令人心烦。隆儿说,是贾珍的马和我的马闹别扭,吵起来了。我暗想:这两匹马常见面,早混熟成朋友了,今儿是咋了?嗯,一准是它俩为今天这事,聊天聊崩了,我马骂它们不要脸了。想想本来就是,哪有这样的兄长,半夜趁兄弟不在,找兄弟媳妇喝酒的?娘的,早知道那会儿,珍哥在铁槛寺守灵时,我天天找他的小妾研究广播体操去。

珍哥不要脸的时候多了去了,我都懒得说他了,老大一个人了,还这么不自重。记得去年中秋赏月,珍哥和我坐一起,酒到酣处,珍哥搂着我的肩膀,深情的说,琏弟,你看,你看,月亮的脸。。。我一阵恶心,起身要走,珍哥不解,拽着我的手问何故?我没有出声,只用口型表达:你真不要脸!珍哥瞪着眼睛瞅了半晌,抽抽鼻子后,松开了手,摇了摇头说,琏弟,你怎么这么爱吃大蒜啊?

酒是个好东西,既给男人助兴,又给女人填色。几杯小酒下肚,尤二姐粉腮晕红,风情万种。我雄心勃发,不能自制,一把搂于怀里,亲吻不止,呢喃着:“都说我那夜叉婆整齐,依我看,给你拾鞋都不要。”女人的姿色,很大程度取决于评价者的心理倾向,凤姐是不如二姐漂亮,但决不至于差别之甚。

自信的女人,在别人夸她长处时,她会认为自己短处也长了,自卑的女人,却只想着她短处更短了。尤二姐便是如此,她叹道:“我虽摸样标致,却品行不好,如此看来,还不如丑点好”我不解,问何故?二姐滴泪道:“我跟了你,终身有靠了,只是三妹这般,不是长久之计啊。”我明白她的意思,但凡美女,处于贾珍这般权贵贪色的男人身边,终是难逃被玩弄的命运,她算侥幸有了好归宿,只怕三妹又毁名节,前途难料。说心里话,贾珍叫他珍哥还真不合适,该叫珍不要脸的,跟我比他都差一大截,对未嫁姑娘,他也是只管玩,从不着想人家身后。

我安慰她说:“过去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不是那拈酸吃醋的人,你尽可放心。”对于无法改变的历史遗憾,我要做的只是调整接受时的心态。我想了想又说:“不如把三妹许给珍哥,这样大家做个通家之好。”尤二姐道:“只怕三妹脾气不好,大哥那边脸上下不来。”我笑道:“这个无妨,这会儿过去,我去撮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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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哥不要脸!可他有脸,并且还有头。对一个有头有脸的人,他做的不对,教育时不能说他错,当然,简单的说对,也不合适,只能以异于常规、夸张的手法表达,比如说:他很对,对极了!以后千万、一定、继续这样做。

我见了珍哥。他对我的出现,满脸的羞愧。显然,他也知道,这时候在这喝酒不合适。

我热泪盈眶的搂住了他,真诚的说:“大哥,今后你要照常来啊,别因我在这就不来了,不然,兄弟我宁可绝后,也不敢到这里来了,求你了,我给你磕头!”这话听了,要有人会认为还该来的,要么脑袋被门框挤过的,要么脑袋被驴踢过的。显然,珍哥不属于这类人,这一点是通过他那张白净的老脸,羞愧的跟猪肝似的证明出来的。

这话一说完,我就挺替珍哥发愁,他咋回答呢?说来吧,不合适,说不来吧,也不合适。事实证明我多虑了,珍哥咬紧牙关的保证:“兄弟怎么说,我无不领命!”珍哥意思很明白,你别难为我了,你说咋样就咋样吧。

“小姨子有姐夫的半个屁股”是句老话,该有点道理吧?其实我不信,可我小姨子信。因为这时,尤三姐端着她喝剩的半杯酒,一边搂着我的脖子,一边花费了半个屁股,放到我的腿上。她说:“二姐夫,我不曾和大哥喝过,现在,与你同饮一杯酒,咱们也好亲热亲热。她之所以这么过激,是因为听到我在撮合她和贾珍。

当初,我勾引她不来,现在,当我把她朝珍哥那儿推时,她来了,且是耍了一通性子后,来了,靠近、贴近。她搂紧了我,我算是小庙着火——慌了神。二爷我本是风月场上的浪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美女近身慌了神,何故?准确说,我怕!本是给珍哥推荐老婆,结果人家搂紧了我,难堪不难堪?还有,怕二姐见了会生气。我虽好色,可我会分场合和对象。

事后,我在想这么一个问题,她为何这么做?她是喜欢我,想和我亲热吗?不是!她这么做,是表明个态度,你想把我往贾珍那里推,我还不如和你呢。这说明在她眼里,我比贾珍强!她不知道我是色狼,不怕被吃豆腐吗?不怕!她在这住两个多月了,我要是有色心,机会多多,早该表露,何必等到现在?她之所以敢,是因知道我不会。

贾珍是客,且本就心存羞愧,又是做媒失面子,下不了台,十分尴尬。我呢,又被她压过一头,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于是,这三妹妹愈发得意,索性大褂一脱,露出健美的胸肌,喳喳呼呼的吆喝着,牛B吹的轰轰响。。。何必呢?不乐意就算嘛,姐夫又不逼你,三妹妹做事,就是这么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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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日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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