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哥拍我肩道:“蓉儿说过你的婚事,我极力赞成,现今,一切程序通过,你只安心等做新郎吧。婚事,我来主聘操办,为琏弟你,兄愿殚精竭虑,披肝沥胆!”听完,我几乎热泪盈眶,激动万分,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就想亲,珍哥硬着脖子,绷着脸,慌忙把我往外推,嘴里忙不迭道:“有人,有人,别。。。别。。。”我不管,硬是搂紧脖子要亲,珍哥一边用力推我,一边小声重复着:“等晚上,等晚上。。。我慌忙松手,心里骂道:去你大爷的。
我们在荣府二里外的花枝巷,选看一座四合院,颇为满意,当即敲定。随即购买丫头,置办家具、衣服、首饰等等杂物,珍蓉父子热心尤甚,全程帮忙。荣府之人我不敢调动,怕漏风声,珍哥便从宁府抽调鲍二一家过来伺候(和我那小厮重名)。就冲这名,我很满意,“鲍二” ,就是忠仆的代名词嘛。一切就绪,择选初三吉日,迎娶尤二姐。
荒唐吗?荒唐!国孝家孝,双孝迎娶,违反国法,败坏家规,可以说人人得知而唾弃,可我还是要干,为何?
第一,等不起。守孝要是十天半月的能结束,我也就等了,可不能。二姐以前的事我不管,可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把她放在宁府,珍蓉父子那鸟样,我能踏实吗?恨不得越早越好。
第二,我着急。貌似大家也都着急,人家孝子贤孙的都不在乎家孝,我还在乎啥呢?
第三,为她想。要先承认她合法地位后再占有。如果我只为自己利益考虑,可以先偷情,等过孝期再迎娶,这样既不犯法违规又得实惠,可她呢?名节将再受损。以后,进了荣府做上正房,旁人如何看待?如何尊重?她何以立足?
为心爱的人铤而走险,以身试法,我也干了!俺的爱情,就象一把火,让俺烧昏了大脑。
初二那天,先将尤老娘和尤三姐,接了过去。贾蓉翘起大拇指,悄悄跟我说:“琏二叔,你可真牛B,简直就是包二奶的典范,人家都是只包二奶,其他不管,咱不,咱连丈母娘、小姨子都一起养起来。我还以憨厚的笑容,答:“你二叔我,做人就将究个厚道!”
尤老娘看着小院家当,甚为满意,赞不绝口。说实话,我对这个家也挺满意的。
荣国府,那里本是我的家,深宅大院,青砖碧瓦,宽敞、大气,可我时常感到憋屈和压抑。花枝巷这里,平房小院,简单朴素,我却深深的体会到,通透与畅快。家,不仅仅是住人的地方,更重要的是让心灵放松和休憩的地方。家,我不在乎的是住在哪里,而在乎的是和谁住。
我站在院里,闭上了眼睛,轻风拂面,深深地呼吸,神清气爽,我心飞翔,一想到明天,娶了心爱的她,便幸福的笑了。如果有人问我,你的家在哪里?我嘴上会说:荣国府,但心里却想说:花枝巷。因为那里,有我的爱人,有我真实的感情,生活的理想,未来的期望。
53.
女人因爱而有性,男人无爱也可有性。当男人的性,融入了爱,当如何演绎?当男人的性,倾注挚爱,又该如何表达?爱是性的催化剂,当性倾注了挚爱,性的表达,将趋向极端。或是激情泛滥,状如火山爆发;或是柔情蜜意,宛若涓涓细流。
在凤姐的床上,琏二爷我,如黄河边的纤夫——那是出苦力的差事
在平儿的床上,琏二爷我,如传说中的刺客——那是讲究快捷的活。
在多姑娘的床上,琏二爷我,象力拔山兮的霸王,要的是霸气,是征服。
在鲍媳妇的床上,琏二爷我,象饥肠辘辘的乞丐,要的是充饥,是慰抚。
如今,我躺在尤二姐的床上,象什么呢?一位古董行业的鉴宝大师,要的是欣赏、是体会、是感受。
洁白平展的床单,如同我空空如也的大脑,洞房跳动的红烛,如同我怦怦跳动的心。
罗帐深处,软香温玉,怀中依偎。肤如凝脂,面若桃花,黛眉星眸,朱唇贝齿。。。
如此绝色佳人,只让我呆呆的看住,呼吸迟滞。
无爱的性,短暂的高丨潮丨之后,换来更长久空虚;有爱的性,哪怕轻轻一吻,却让人心荡神驰。
我深情的第一吻,印在她的额头,缓缓移动着,眉毛、眼睛、面颊、嘴唇、脖颈。。。
我嗅着她如兰的体香,我的唇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的游走,都是无尽的快感与激动。
。。。
呻吟,是爱的呼唤,扭动,是爱的施展,颤栗,是爱的呈现。
在尤二姐的床上,不,这是我们共同的床上,我得到了全部,是满足,是无憾。
原来,性才是爱最美丽的语言,爱才是性最深刻的内涵。
我沉沉的睡去,这是我多年以来,最香甜、最沉稳的一个美梦。当早晨第一缕阳光射进,我睁开眼睛,发现正躺在她柔软温暖的怀里,她正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她望着我,微笑的眼中,竟闪动着一种母爱的光辉。想想凤姐的眼睛,如雾笼罩,我永远无法猜透,深处究竟藏些什么?想想凤姐的眼光,象刀,寒光凛凛的刀,让我不寒而栗,退避三舍。
我回忆起,儿时母亲的怀抱,那种安全、温暖,和深度依恋的感觉。痛心!母亲早早的离去,让我童年,在一个自私好色的父亲和愚蠢贪婪的后母苛责痛骂声中度过,我的情感世界一片荒漠,如此渴望这般温情。曾经凤姐,一度也是这般的温情,可权力的欲望,却把她变的杀气腾腾。
她搂紧了我,不!准确说,是幸福搂紧了我,可以吗?如果可以,我愿时间凝滞,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想到这里,我心头一颤,想哭,幸福的想哭。
早上,鲍二给尤二姐请安,叫:二姨奶奶。我搂头给他一巴掌,骂道:叫错了!鲍二改口叫:二奶奶,我又是一巴掌,再骂:还是错!其实鲍二没错,我是琏二爷,凤姐不就叫琏二奶奶吗?只能说叫鲍二这名字的人,确实很衰。事实上,主要是因为我听到这个“二”字就不爽,在我心中,她是第一,是唯一,怎能叫“二”呢?然而,叫大奶奶也不合适,我是二爷,她叫大奶奶,那不成我嫂子了?想的我直挠头,最后没法只得说:“叫奶奶!都记住了,以后所有人,包括二爷我都这么叫!”在荣府,我讲话没份量,那没办法,但在这里,我能做到的,就尽我所能,给她最尊贵的地位。
54.
今日薛蟠来找,说翠红楼特邀扶桑美女献技,如苍井、武藤之流,约我同去赏乐。我拒之,薛蟠不解,此等倾慕已久之偶像,琏兄往日趋之若鹜,今日如何这般?我百般推搡不得,义正辞严答曰:此间声色犬马,吾已憎之。薛蟠愤慨道,装B者不少,独今日我这般装像,甚至连A、C皆不悦者,罕有。言毕,拂袖而去。无可否认,苍井、武藤非我不爱也,然则,实不能去。
男人在外寻欢作乐,一是因在家没快乐,二是因外边太快乐。如今,我家有快乐,而且很快乐,何必再去寻快乐?再有,男人寻快乐,必要有闲钱,如今,我养着一家主仆十来口人,哪来的闲钱?一个聪明的女人,要懂得怎样抓紧男人的心,而不是如何防住男人的身。这么一比,凤姐愚蠢之极,二姐聪明绝顶。
我又做出重大决定,把多年积攒的私房钱,欢场、偷情活动经费,全部上缴。得此至爱,夫复何求?何必再偷鸡摸狗,为人不齿呢?爷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想想凤姐,费尽心机,也没能掐死我的小金库。二姐却以无心机,得我全部资产。凤姐用她的强势霸道,夺了我的面子与尊严,使我面前不得不低眉顺眼,却在背后时刻心存反叛,尤二姐,凭以温柔单纯,虏获我心,让我为她乖乖缴枪,心甘情愿。原来,温柔与宽容,才是女人制服男人最锐利的武器。
男人通常不喜理财管账,我却私设小金库,独自管账理财,是因若不如此,钱交凤姐,只会让我财务运转不自由。如今,钱交二姐,用时只需一句话,何必还要自己管呢?再有,男人不交私房钱,也有的是怕女人乱花他的钱,如今,我只想着为她多花钱,何故不敢交呢?能为心爱女人花钱,让她展颜一笑,如同自己花钱一样,也是一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