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他的能力并不出众,在他老板眼里,他并不是受重视的人;他也明白他的菊花,对于他老板而言,毫无吸引力;他知道老板是个好色的人,且正处于一种饥渴的状态;他也知道他老婆,有几分姿色,且与他老板互有兴趣。而他,是个渴望得到老板重用的人。所以说,以老婆为性贿赂谋求前途,成为他最切实可行的办法。而我,就是他的老板。
现在,鲍二和我就面临这样的难题,谁都不肯先说出来。虽然,心里彼此猜测对方有这样心思,但还是难有十足的把握。万一不是,说出来多尴尬啊,就算是,当面说出来,两张脸面对面,一样尴尬。
为此,我们都很着急,但始终找不到挑破这层窗户纸的突破口。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在没有得到鲍二默许的情况下,不能轻易对他老婆动手,即便是他老婆现在对我很有意。僵持了几天后,看他始终难有表达出来的意思,我终于忍不住了,毕竟,第二句话要比第一句话更难说,我让步好了。
我想了一个办法,这是一个只属于天才的琏二爷,才能想出的办法,一般人靠边去。既然难以说出口,那么我们用动作来表达吧。
我写了三张纸片,一张是B,代表鲍二,一张是J,代表贾琏,一张是W,代表WOMEN、 WIFE就是鲍二老婆,我把鲍二叫到我办公室,递了这三张纸片让他组合,如果组合对了,说明想到一起了,下面的事便顺理成章了。
在我心中的标准答案是,先把B和W放在一起,J放一边,然后把B拿走,把J压在W上面,就是满分。
鲍二捏着这三张纸片,挠头想了半天。终于,他悟出来了。他把三张纸片依次并列排好,J、 B 、W,然后他说,JB就是吊的意思,W是我,你要吊我?我搂头给他一巴掌,骂道,老子对你没兴趣!
他又换了一种组合,还是三张并列排放,W、J、 B 、然后问,让我吊你?我搂头又给他一巴掌。骂道,老子凭啥给你吊?
鲍二一脸的无辜,愣愣的看着我,小声的问,到底要吊谁?
我被他气的脸色铁青,怒骂道,你丫的脑子就认准这个JB组合了?把你的JB给老子我分开。
我心想,本来嘛,有B没J,有J没B,这厮脑子就认准这两个非要放一起不可。
鲍二一脸的为难,嗫嚅的说,我这里要是只有个B,倒是愿意为你分开,可我这里是JB,无论如何不能和我分开。。。
我火了,一把抓过J过来,撕个粉碎,又重写了一张M,代表Me,我的意思,又递给了他,然后一脚把他蹬出办公室,告诉他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来找我。
二十分钟后,鲍二笑嘻嘻的进来了,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说,琏二爷,我知道了,你要换辆宝马!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世界上,如果只有一个聪明人,其他人都是傻子话,那么,最悲哀的就是这个聪明人。
34.
鲍二虽然领悟能力迟钝,但不是一点不开窍,在我反复点拨后终于会意,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毕竟,多哥带出来的徒弟,思想境界就是跟常人不一样。现在,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只待开机,时间就定在凤姐生日当天。
我之所以精心选择这个日子,主要是从安全角度上考虑。若是平日,虽能挑出凤姐不在的日子,可谁能保证她不突然杀个回马枪?她的心腹遍地开花,那么多双眼睛,谁能保证都躲的过?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凤姐建立了严密的监控制度,连天天在身边的平儿都没机会,何况引来一个外人。而凤姐生日这天则不同了,依她的身份地位,少不了一群趋炎附势的人纠缠着,再有,主子过生日,那些爪牙们谁敢不去捧场?谁敢不去拜寿?也就是说只有这一天,才能把她稳稳的钉在那里,才能把她所有的心腹眼线,干干净净的圈到一堆。所以说,赶在聚会时间,避开聚会现场,就是最安全的时间和地点。
凤姐生日那天,果然热闹非凡,她被一干人等团团围住觥筹交错,她的心腹爪牙们也汇聚一堂,大谈近来“禁琏”工作开展的如何如何顺利,取得如何如何的战果,推杯换盏,喝的好不快活。我借机悄悄离席,迅速回屋,取了两块银子、两个簪子、两匹缎子,安排个心腹小丫头,给鲍二媳妇送去。
我还是常规套路出牌,求欢必使银子开道。因为我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不流行一夜情的时代,女人是不会平白无故的和你上床的,她们或是因为钱,或是因为情。一旦得手后,男人要么付出情,要么付出钱,要么耍无赖。。。我不是无赖,又不愿欠情债,所以,必须要付钱,而且是先付钱。
先付钱的好处是,第一,她接了这钱,就表示认可此次行为的交易性质,下床后,双方两清,互不亏欠,别有其他要求和纠缠。第二,人对金钱的欲望是无止境的,若是完了付,哪怕给100两,她可能还想争取到200两,要避免事后罗里吧嗦的讨价还价,麻烦!就给这么多,你能接受就来,不能接受拉到。要说坏处就是,付少了人家不干,自个空等干瞪眼,所以,只能多点不能少,无非就是多花点银子嘛,我认了!
仅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鲍二媳妇便出现在我面前,她微笑着做了个万福,道:“琏二爷!”我大喜,慌忙把她请了进屋,同时,安排那小丫头门口把风。虽说理论上,凤姐不该这么快回来,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保险为紧,安全第一!
35.
我和鲍二家的,把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该做的嘛……,这个你懂的,肯定不是穿着衣服做广播体操。不该做的,就是聊天。
事后,我一直在忏悔,我错了,真的错了……娘的!干完活就该直接打发走人,干嘛还要聊天?就算要聊天,也别在偷情现场聊啊?就算现场聊,也要穿好衣服聊啊?这不,光着屁股被人堵在屋里,还能咋说?说其实我们就是在闲聊?只是聊的时候忘了穿衣服?
我又反思,当初为何要聊天?人原本不该话多时候话多了,是因为被人触摸到心底最脆弱的神经。
鲍二媳妇掩嘴吃吃笑道,琏二爷,没想到你这般猴急。。。象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我沉默了,而后长叹一口气道,你不知道,我家那婆娘,究竟是如何管我的。。。
鲍二媳妇听完我的诉苦后,表示深深的同情,但并没有因此而退还我一部分银子。
她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胸膛,说:“多早晚,你那阎王老婆死了就好了。”
我回答:“她死了,再娶一个这样,又该如何?”
压迫的过程,可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受压迫者在反抗;第二阶段,受压迫者虽不敢反抗,但心里还想着反抗;第三阶段,是受压迫者心死,彻底放弃反抗。我现在的心态,很不幸经已进入第三阶段。
她又说:“她死了,你倒是把平儿扶了正,只怕还好些。”这句话显示出,她很有职业经理人的素养,即只从老板角度上,考虑利益的最大化。提到平儿,我又是一肚子苦水,只说:“如今连平儿她也不叫我沾一沾了,平儿也是一肚子委屈不敢说。我命里怎么就该犯这个夜叉星!
“好娼妇,你偷主子汉子,还要治死主子老婆……”这时,“砰”的一声,门被一脚踹开,凤姐已站在门前,先回身抽了平儿两个嘴巴,然后呼啦冲了进来,一把把鲍二媳妇拽下床来,开始撕打。
看着凤姐象发疯一样的殴打,我惊呆在那里,这时平儿也冲了上来,居然也打出了一组漂亮的组合拳?我靠!我彻底恼了,一脚把平儿踹开,大骂:“好娼妇,你也动手打人?”平儿一见我发怒,慌忙住了手,哭道:“你们背地里说话,干嘛要拉上我?”凤姐一看平儿住手,又打起平儿,非让她再继续打鲍二媳妇。平儿被逼急了,跑到屋里找了把刀子要自尽,结果被大家按住。凤姐此刻又向我扑来,撕打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