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贾政捻着胡须,笑了起来,说:“不服不行,你们呀,真都不如琏儿的嘴巴厉害,就他一个人尝出来了!”我看着二叔,是那种知音难觅的眼神。二叔站起身来,双手高高捧起饭碗,朗声说道:“这是我官场同僚从外地带来的新品种,叫转因水稻,这可是我国科学家最新、最尖端的科研成果,在世界范围都属于领先技术,将来还要全国推广呢,你们有口福,先尝为快了!”我颇感疑惑,心里就想问:转因大米,难道非要转出B味来才算?
众人纷纷端起饭碗,大口嚼起来,齐声赞叹,果然好吃,甜丝丝的。随即问我,琏儿,你吃出什么味道?
“哦,没。。。。。。没什么,挺好吃的!”我搪塞着,事实上,我屈服了,是我错了。
因为没有理由,一桌子老爷太太,公子小姐们,十几口子人全吃着有B味米饭,末了还都能喊好吃的。
要说我老婆凤姐,绝对是冰雪聪明的,看我欲言又止的尴尬表情,大概也知道七八成
她撸了撸袖子,拧下了一个辣炸鸡腿递给我,说:来,吃这个,味道重!
我接过来啃了一口,迅即吐了出来,鸡腿丢到一边。
娘的,还是有股B味!
这时,平儿端来一碗莲子粥,轻轻说,二爷,这粥清爽。
我接了过来,喝了一口。
没吐
这次没吐!
只是“啪”的一声,我把碗重重的摔在桌子上,拂袖而去。
这次,我没有喝到一股B味,
而是喝到满嘴的B味,
而且,还是特别浓烈的那种!
5
琏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大步冲回屋里,翻出那本书,找到69式的那页,狠狠地把它扯下来,撕个粉碎!
凤姐尾随着跟来,站在我的身后,默默地看着我所做的一切。
此时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那粉碎的纸片,纷纷洒洒的飘落,
落在她的头上,我的头上。。。。。
这个晚上,我们终于换姿势了!
姿势还是凤姐选的,观音坐莲
我微笑着,躺在宽大而又柔软的床上,看着凤姐那飘舞的长发
心里念叨着,虽说主导权没争取过来,好歹待遇提升了。
“感觉如何?”我问
“哦。。。很好。。。,哦。。。给力!”凤姐的喉咙噎动着说,“像骑马一样,像小时候在草原骑马。”
凤姐小时候曾随着叔叔王子腾去过一次蒙古草原,骑过当地牧民养的马。
我咧嘴笑着,“马是四条腿站着的,而我是躺这里的,看来只能给你当草原了。”
在过了很久很久以后,每当我想起这句话时,都要忍不住扇自己嘴巴,这嘴真贱啊!
接下来,我们从床上移到床下,我四肢支立着。
看起来,有点像马,仅仅是有点像,不是很像,
因为马脸是冲下,而我脸是冲着上的。
毫无疑问,这样肯定比马更累。
。。。
累,娘的,真的很累!
不过,要说,这也只能怪我,谁让我屁股上不长尾巴?
。。。
依据旧例,可以很轻松想象到,我以后的日子,过的怎么样。实际上,姿势不是最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时间,不断的延长。。。
一次,凤姐在上纵马驰骋,我在下面百无聊赖,无聊到竟去阅读天花板上裱糊的报纸。
还好,报纸有料,不全是广告。
竟然还有广州亚运会中国选手的金牌盘点,我依次读着:
第1金 11月13日 袁晓超武术 - 男子长拳
第2金 。。。。。。
。。。。。。
第199金,11月25日 中国女排!
当我刚好读到这里时,凤姐嘤咛一声,从马上滚落。
此刻,我心里突然产生个念头:
刘局长,今后咱们讲究的是全民体育,别再盲目追求金牌数了,好么?
6
不觉间,进入腊月,时间还在可怕的延长,凤姐依然兴致未减,终于,我忍无可忍了,我蓄谋着革命,我要罢工!
这时,府里出了事情,贾瑞死了,而且死的蹊跷。偶有闻坊间流言,说贾瑞之死与我那婆娘有关,对此我嗤之以鼻。无论如何,贾瑞这等劣等货色跟我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反倒是贾蓉贾蔷,近来与我那婆娘走的挺近乎。有时我也会瞎嘀咕:我这两侄,倒是青春年少,粉面朱唇,难不成我家娘们也想体验体验嫩草?但事实上,我并没拿到任何把柄。
晚饭毕,凤姐在里屋冲我招招了手,显然,是要我干活了。我想好了,金钱固然是宝贵的,可人不能沦落成为金钱的奴隶,尤其是我琏二爷——这么高尚的人,那将是无比可耻的。如不能提高待遇,坚决罢工!
床头,十两银子 ,发着微微的光泽。我摇了摇头,
床头,二十两,闪烁的银色光泽,我依然摇了摇头,
床头,五十两,放射着璀璨的光芒,我还是摇了摇头。
随后,一两银子都没有了。凤姐摇了摇头。
她径直往门外走去,说:“得!二爷您累了,先休息吧,这会儿还早,我去蓉哥那屋喝茶去。”
噌的一下,我一把把她拽了回来,并飞快的支好架势。
。。。
毕了,我把这次活动做了定性:义务劳动。
同时,下定决心,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这夜,已过三更。窗外冰雪覆盖,一片死寂。
所有会喘气的都趴下了,包括荣府门口的那两条看门大黄狗。
我披着睡衣,还在工作着。
昏黄的煤油灯下,我正眯着眼睛,很认真的拼粘一张纸,
而这张纸,恰巧就是前些日子被我撕碎的那张69图。
在我贴完最后一片时,东方已泛鱼肚白。我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来在镜子前擦了把脸,我看见了自己的舌尖,刚有点红润。有点想哭。
7.
冬替春来,月盈月亏,万物皆有循环。天道如此,人亦如此。
所以,我们又重回69时代,似乎一点也不奇怪。
然而,反抗压迫的怒火,并不会熄灭,而是在悄悄地积蓄着能量。
终于,在数日后的一次床事活动中,爆发了。
我清晰地记得,爆发的形式,是我的一声怒吼:
“草 泥 马的,大姨妈来的时候,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凤姐愣了一下,冲我做个鬼脸,吐了吐舌头,一溜烟的下床跑去冲洗去了。
我抓起床头的一个手帕,正欲擦嘴,原在外屋睡的平儿被吵醒,揉着惺忪的眼睛走了进来,
“二爷,没事吧?”
望着我,平儿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惊讶而又疑惑的表情。
我一怔,恍然间便立刻明白了。
于是,顺手把还没来得及擦嘴的手绢系到脖子上,淡然的说道:
“平儿,你有没有吃过西餐?”
生活中,我们总会遭遇这样或那样的不公平待遇,要么逆来顺受,要么勇于反抗。逆来顺受只会让邪恶势力更加为所欲为,让你继续遭受更大的不幸,而反抗就必然会有积极的效果。纵使玉石俱焚,也要让敌人为之胆寒,有所收敛。比如说,我这次的爆发式的反抗,就收到极佳的效果。凤姐收敛了!
于是,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吃西餐时的场景了,嘴巴舌头都很洁净。再也没有味觉失灵的事情发生了。不过,由于尺寸不合,每次给舌头戴安全套倒是挺麻烦的。
8
这年冬底,姑父林如海病重,来信要接黛玉回扬州,老太太特别指定要我去送黛玉表妹,而不是贾珍等等旁人,显然,这是我“人品贵重,深肖朕恭”的体现。
甚好,甚好,陪同我那如花似玉,体态窈窕的表妹游扬州的差事,肯定要好过夜夜性奴的活,我欣然应允。
收拾妥当,我便带着黛玉表妹及一干仆役,辞别众人,乘舟南下。一路颇为顺利,不数日便抵达扬州码头。扬州,虽繁华不及金陵,但自古皆为四方客商云集之地,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别有一番热闹景象。我们下了船,只因林府接待的车马轿乘尚未来到,只得街边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