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个颜妖前几天跟我八卦的,那家伙在初二,十四岁的时候,就和隔壁父母离家一个人住的同学打着补课的名义,脱光光滚到床上去了。没到最后一步的原因是,她害怕了。
高二时,和一个比自己大6岁的陕西男人翻滚了。
颜妖的都是腊肉,不大符合本贴主题。但,她本人说,跟非处男上床那是非一般的爽,技巧不错。
我愣,问颜妖,你有几个男人?
颜妖说,待我算算,以进入来算,一共九个。
我在电脑这边开始翻白眼,不进入拿出来说个屁,不进入的算都算不完。
曾经在博客上总结过所有和我有纠葛的男人(分为暧昧篇、互相勾引篇、有头无尾篇等),写完后,发现可能还有遗漏。大猫跟到:这个角度看情感就是潇洒。
大猫和狗哥比我深情多了。
妖孽是个很很很那啥的女人,她曾经将一个与之在床上进行到关键时刻的男人一脚踢下床,然后装哭大叫好疼。弄得这个男人至今已为她当时是处,念念不忘。我问妖孽为什么,她眼睛一翻,就是当时不想做了。
妖孽身边充斥着要娶她,要和她结婚的男人,她很苦恼地问我,难道是我的问题?我点头,确实是她的问题,她喜欢看男人犯贱。我的解释是,男人都很容易喜欢她,也觉得她表现出的妖精,是勾人却不至于不可控制的,所以觉得可以一试。妖孽哼哼,来试试看就知道。
我玩的直接,该怎样就怎样,大家无纠葛,妖孽不一样,妖孽的暧昧,只有她自己清楚,不大喜欢让别人清楚。这一点,在工作上也是一样。
周末,太后买了个金饰给我,原因是觉得我身体太差了,体虚所以长期看得到某些生物。她认为身上应该戴红,才能挡煞。
狗哥和大猫都看了贴,很认真地给我回应。
nene和儿子最近时常联系着,年纪大了要回归家庭了。
薇薇拖着不方便的身体,周末来看我,顺便赐我机会请她吃饭。
大素越洋给了我一个电话,说,左眼跳得很,担心你们。
妖孽周五晚上使劲催我去欢乐。
驴友问我,要不要去徒步啊?
亲戚说,干脆一起装房子好了。
弟弟跟我周六回老家看了看老爷子,老爷子发了下脾气,还是想听就听得见,不想理你就装听不见,助听器也懒得用。弟弟跟我说,还没准备好,就要当父亲了,感觉不舒服。
接了个短信,问我什么时候去看外教老师。
星期天被小狗闹醒了之后,我想,有点学个乐器。
nene的妈妈就最近的一些事情,跟我聊了,突然觉得不无道理,但又感到对人性再次失望。不过立场不同,说不好别人对我也失望,但我问心无愧了。
生活一天又一天的,坐在电影院的时候很想吐,我认为是老毛病了,谁知道呢……
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砒霜本是药,老娘很烦躁,同时又幸福。
这个周末都在听冬吴相对论,看了犯罪心理最新一集,老娘眼泪哗哗的,我可怜的emily,该死的投资方,让JJ走了,又虐emily,新来的金发妞又不如JJ美,又不如emily御姐,甚至更没有最早elle的艳丽,搞什么!!
今天在健身房看到放美国派7,突然想起原来大学有个男生讲他自己用香蕉zw,当面社团女生说得一脸陶醉。
说起社团,突然想起了,我大学的时候还有一些故事可以8
我大学参加了两个社团和学生会某一组织。
参加的两个社团一个是街舞社一个是戏剧社,只有第二个社团是我自己的兴趣。
当时,街舞社招生的时候,我朋友看上了舞团里一个学长,强迫我跟着她去报名。当天晚上,街舞社免费教学,我想免费的不去白不去,跟着去了。跳了半个小时,没觉得什么,当时还没有感受到舞蹈的快乐,突然有人走到我面前说:“你腰力不错啊,这样跳就对了。”
一抬头,大二的学长站在我面前笑嘻嘻的,那个时刻我就萌上他了。
然后,我便打着陪朋友的名义去街舞社看学长。
学长们非常喜欢跳舞,每天晚上在学校某教学楼下面牵了长长的插线板,用老旧的录音机播着盗版碟,跟着当时流行的韩国舞曲不停的练习。locking,poping,old school等等 我都是在那个时候知道的,我非常喜欢os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萌的那位学长跳的最好的一种就是old school。
有一天晚上,我朋友缠着她男友要学恰恰,他们俩就在月光下,开始跳了起来。我和os在旁边看的入迷,那两个人跳的忘我,让我觉得舞蹈真的很性感很性感。
一曲终了,他们两个手牵手就到大学有名的情侣聚集地去了。
os看看我,问:想学吗?
我摇头,我还是喜欢挑衅点的舞蹈。
os学长笑,牵我的手:你不知道即使是慢三也可以很性感吗?
跟着这句话,他的手就滑倒我的腰上,我瞪着眼睛看着他,他靠过来,嘴唇靠在我耳朵边上,说:跟着我。
我记得那天跳的应该是融合了慢三与拉丁的一种特别律动的舞蹈,整个人很陶醉。os不能排除在便宜的动机,但是我却完全不反感。
os学长个中高手。
我很奇怪的是,当时虽然很迷os但是从来没想过要和他怎么样,有人说他有很多女友,我也不是很放在心上。
有天,os学长叫我,小爱喝酒去。
我也就去了,没担心过是不是会被酒后怎样之类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酒量还不错,但两人对饮了两个小时,大家也都喝的眼红心跳的,便在深夜校园里散步散散酒气。
我们走到了情人区,看到一对对情人,有靠在一起聊天的,有拥抱在一起狂啃的,有叠坐在一起摸来摸去的,更有面对面坐着动来动去的,大学生就是穷啊,开个钟点房都舍不得。我和os看的狂笑,被几对鸳鸯怒目二队,吓得我们边笑边跑开了。
跑到一个走廊,我也不记得是怎么回事,就抱在一起啃起来。
os之前,我在这方面没什么太多经验,虽然本人上幼儿园之前就没有初吻了,而且我记得很清楚我的初吻是舌吻。有人知道了这点之后,狠狠吸口气看着我说:你果然是个非凡的人物。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次应该很激动,酒精作祟。
第二天我宿醉起床,老大问我:“昨天怎么了?喝醉摔倒了?嘴唇都跌破了。”我连忙道洗手间照镜子,岂止是嘴唇,整个人脖子,手臂,甚至耳朵都青一块紫一块的。
老娘是个相当在乎皮肤状况的人,因为这个原因,我下了决定,远离os学长,顺道退出了街舞社。
我大学时期,脑壳发热进了学生会,那一年,我们当时的学生会主席要搞一个校园代言人的比赛。我这个原本无所事事的混经历的人被强行抓去做海选评委,百无聊赖的我早在超女选秀之前几年就知道海选真是“奇乐无穷”。
这个世界上孔雀型的人太多了,所以选秀这种事情给了他们一个名正言顺的舞台。海选时间是三天,每天都是妖魔鬼怪,鲜有正常,坐在下面的我时不时怀疑自己也快升仙了。
我记得当时我问一个男女搭配,为什么要来参选?代言人能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
女孩妖娆一笑(脸上的粉有点裂开了,我默默地再桌下捏紧了自己的大腿,忍住),拉起旁边男伴的手,两人摆出一个拉丁造型亮相之后说:“因为我们是梦想之子。”
生平第一次,生理和心理都空白了。
那次海选的最后一天,我们开始面单人选手,一男一女抽签表演节目。
一个大二很艳丽的女生和一个大一新生被选在了一起,那个男生菜鸟是个西安人,高高帅帅,有点少年的傲娇却又如清水浅白干净。
对他印象较好是因为我问他:“你觉得帅就能做代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