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是处丨女丨的我,缠着三姐问,你们为什么那么晚起床?为什么晚上找不到你?那是什么感觉?
三姐翻着白眼:去问你未来的男人。
可惜,她没说清楚,问未来的哪一个男人。
他们的疯狂连医生也有点没办法,在复诊的时候,主治医生很克制的提了一句:你们还是要节制点,不要以为年轻什么都可以做。
然后我就一直在想,什么是什么都做?
之后,简单得不得了,复发了或者是从来就没好过,只是她在硬撑。
那个时刻她怀孕了,医生建议引产被她拒绝了。她用自己换了两个孩子,却没有力气看到自己的孩子读小学。
在这所有的过程中,三姐夫都平静地陪着她,我从来没有看他流过一滴眼泪。他也从未跟我们家人做过任何信誓旦旦地承诺,他默默地。
三姐去世已经快十年了,他却没有交往过任何人,甚至当三姐父母都劝他找一个的时候,他笑着将自己的左手伸出去,说:“我一直都有妻子。”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这样纯粹忠贞的爱情,只是这样的爱情太好,上帝也无法忍受,所以总要让它有残缺。
最后,写给三姐,安息。
在下班前,期望讲另一个启蒙我的人,我的哥哥,让dan和我见面的人——七哥。
七哥是个家庭非常富裕的人,养尊处优,难得个性谦和的人。
当年情窦初开,我以为自己喜欢七哥,后来才知道他就是七哥。
七哥是很讨女人喜欢的,帅气阳光,国内外通吃。
七哥教了我很多事情,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是七哥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很多男人是不能依靠的,也是不能指望的。
享受男人这个思想也是七哥灌输给我的。
他是一个对人生充满热情,却又能保持冷静的人。
所以,七哥后来出事的时候,我有些意外却又觉得似乎在情理之中。
我初中的时候,七哥家里就移民了,我们能保持多年的友谊,全是因为七哥一直记挂着我。每年回国都会来看我,以至于我妈怀疑七哥想对我少女养成。
我还记得人生抽的第一支烟就是七哥递给我的,他说:“总比外面的男人教你好。”
第一次喝醉,也是在七哥身边,他搂着我说:“这就是告诉你,别在外面跟男人拼酒。”
我和dan有了关系,七哥跟我打电话说:“早就预料到了,dan是个不错的人,你不会后悔的。”
就是这样淡定的七哥,在到了德国之后,生活如鱼得水。
而在一次校外的活动中,他认识了一个直接导致他出事的女人,一个德国女孩Mieke。
mieke是个吸丨毒丨者,认识七哥的时候,正在治疗中。
七哥开始漫长的帮助mieke治疗的路途。
不想重复,七哥在电话中那种期望——失望——期望——失望的情绪变化,每一次七哥就跟老了几岁似地。
有次,七哥拿着针管问,要他还是它,mieke选择了针管。七哥半夜电话过来,整个人崩溃了。
这也是一种爱,我没经历过的,令人无法割舍却消磨着人生命的爱情。
后来,七哥和mieke分开了一段时间。
他越来越消沉,那个女人仿佛是他人生所有热情的来源。
没隔几个月,他们复合了。
七哥给我电话,激动地告诉我,mieke戒毒已经看到曙光,坚持还是有回报的。我为他开心,却没料到这是最后一次跟他通话。
再次得到他的消息,是他的小姨告诉我,他在德国被枪杀了。
因为mieke再次复吸,半夜去买,他醒来看到她不在,追到她,看到她正在和毒贩交易。一怒之下,跟毒贩打起来,然后……
我很难形容我的心情,七哥在我看来,是跟痴情绝缘的人。一个教育我看开的人,居然如此放不开,不得不说很讽刺。
我不知道七哥在天有灵,会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我想可能他不会,他是撞了南墙不回头的人。
我无敌的七哥,我怀念你,请不要再去挂念别过的人,安息吧。
我身边的确充满了有故事的人,可能是物以类聚。
周五晚上和妖孽spa,她看到我背上的痘痘,叹气:“你真的该找个男人排毒了。”
今天和以前的同事吃饭,激动邀请我参加他们的变装派对,我让女的跟我去做指甲,她说:“不!我要回家早点睡觉生娃!”
她男人在一旁说:“你不知道我有个外号叫“不倒”?”
我有的时候对我身边的这些妖魔鬼怪无语………………
准备还是继续夜店的话题,8一下周围朋友在夜店的各类遭遇。
今天在开车的时候,听到久违的梁冬瓜的冬吴相对论,讲到微薄的启发,说到生命就是网络体,讲到教育、管理、哲学、心态、健康等等,很有意思,感觉脑子里长久没活动的一块被激发出了一些东西。
说管理,蚁群和蜜蜂群的活动比喻,个体多点对多点的对话产生了超越点集合本身的能量,可能是点本身未能意识并且无法理解的能量。
我想共产主义在这个意义上,应该是原始人加物资富足。目前所谓的高智商人群基础上,有点悬。往企业说就扯远了,不提,免得加班。当然人本性又另当别论了。
说教育,有的教育像是游牧放养,有的教育是园丁式的。
颇有共鸣。
我常常在想,我们大多数人就像生活在现代化农场的动物,看着外面路过饱经风霜的同类,年轻时总是羡慕期待自己可以跟他们一样去看看农场外的世界。
然后我出去了,其他的因为外面没吃的,外面太冷了,这个季节不适宜远行等等原因决定推迟出去的时间。
很多年后,我回来了,没出去还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出去。大家都老了。
他们有了孩子,他们告诉孩子,以前爸爸妈妈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没出去,你就必须以出去为目标。
所以我们的农场产生了独具特色的父母和教育。
而出走者,成了这种教育下的一种例子,用来证明必须要出去和最终还是要回来等农场主需要动物明白的道理。
之后,下一辈来问我,我才知道原来我当年发生了这些事情。
神奇的是,原来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然后我反应过来,我一直在开车呢。
原来在这个城市的夜店里,有一个人物,我很想叫她菊花姐姐,可是,这个名字邪恶了。我还是叫马姐好了。
马姐是我和月亮以及nene等的同学,人生很bh。
她有段时间,外号十三,你懂我意思。
高中时期,她有一个初恋男友,一个暑假去北京玩了一圈回来就不知道怎么说家乡话的人。
大学时期,他们分手了,她开始她浪荡的人生。
她玩的疯狂到我和妖孽都很佩服,不敢尝试。
跟她去夜店,她几乎场场有所得,永无落空,弹无虚发。
那几年,她也遇到一些自己动了心的人,只不过她喜欢的人我们都无法理解,当然她也不需要我们理解。
马姐的人很好,本质很善良,只是很笨也很轴。
在疯狂的度过几年之后,马姐在夜店遇到一个看着很年轻的老男人,还为这个男人和其他女人打了一架。
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如胶似漆。
当时,那个男人经营一家广告公司,看上去像那么回事,我们当然是祝福。
然后,他们结婚了。
之后,老男人把车卖了,公司关了,准备开始认真学画学摄影。马姐跟我说,以后拍写真什么都找他们,我看了下他们自拍的婚纱照,默默地关掉了和马姐的对话框,将状态变为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