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的几个工作都无疾而终,待业了一段时间之后,去他母亲介绍的街道办工作。
我知道的时候,相当惊讶,要知道公子最讨厌和厌烦的就是公务员,曾经在各种场合骂得口沫横飞,鄙视到极点。公子最想做的是自己创造一片天地,从他年幼就开始打工的经历就看得出来。而这一次他居然去了街道办做一名员工,让我跌破眼镜。从那个时候起,我发觉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他,而原来我一直都不怎么愿意去了解他,也许是害怕了解了就失望。
公子进了街道办之后,聚会的时候问到他工作情况,他变得很是得意,那种我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得意。
他私下跟我说,其实他的愿望很简单,只是期望未来自己的孩子要出去旅游的时候,他可以没有压力的答应。其次,他信心满满的告诉我,原来街道办可以挣钱,他的领导谁谁谁就有多少多少灰色收入。
我突然觉得一阵无趣,很强烈很强烈的无力感。原来我跟他是如此彻底的不同。
公子和我分开的那一天晚上是很丑陋的,也是很庸俗的,甚至台词都很2b。
我在公子面前,接到大猫的电话,本来很冷静的我听到大猫的声音,瞬间爆发大哭,丢下公子打车走了。
与其说我有多喜欢公子,不如说我有多喜欢自己喜欢他的感觉。
借用小S的话,他是我的恩人。
感谢他认真的喜欢过我,甚至考虑到了婚姻。
多年过去,期望他平安。
贴好眼膜,今天来讲讲薇薇在丽江的一个男人。
阿木,丽江很普通的一个纳西名字。
说句实话,人人都觉得丽江艳遇很容易,但实际上我身边的人感觉都是丽江哪里大多都是偷情的,哪里有遍地的艳遇对象啊?
薇薇是一个人去的丽江,在很多年前,这个地方还没有被彻底开发的时候。淡季,街道上冷冷清清的,白天她去晒太阳,晚上就去泡吧,泡和家乡完全不一样的风格的酒吧。
有一天,她照例睡到日上三竿,起来之后就满城闲逛,逛到一个木器材店,想起姐姐交代要买一个木质台灯,便走进去看看。一看就看到了一个超级“顺眼”(薇薇的原话)的男人,他背对着大门,听到有人进来说了句:“随便看。”带点沙哑低沉的云南口音,引得薇薇第一眼就看过去,却只看到他的背影——倒立的三角形。
跟着了魔似地,薇薇说:“老板,你转过来我看看。”(我当时听到的时候,汗了一个,她以为她在逛花楼啊!)
阿木诧异地转身,就看到一个长相不错的女人用很恐怖的眼神诡异的看着自己,一头雾水。
然后薇薇就天天都去阿木的店,害的老实的阿木非常紧张。
薇薇说,没办法,就是看上了。(是想上了吧………………)
薇薇就这样在丽江多呆了两个月,呆到我有了假期去丽江找她。
下了飞机,她在接我的车上告诉我,觉得真的恋爱了。害得我,一口气呛进了气管,顺了半天,不敢置信,我看着她,想起欲望都市里一句台词:天啊,地狱的门关上了。
薇薇的认真,让我挺意外。
见到阿木的时候,觉得又理所当然。阿木是木讷、寡言的人,很温和,身材很健美。
我悄悄问薇薇:“该不会是因为鱼水戳得欢乐了,所以舍不得了?”
薇薇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这仅仅是原因之一。而且,不是欢乐,而是high上天了。”
我膜拜…………
之后,我跟他们一墙之隔,总是半夜睡不了,清晨才入眠,盯着两个黑眼圈度过我的丽江假期。
我服了,地动山摇,比起《我的团长我的团》那段唱段更加震撼。
他们一夜很多次,老娘在隔壁鬼火冒,有一种强烈的被强bao的感觉。
每一个早晨,我腰酸背疼地顶着黑眼圈踏出房门,就看到阿木和薇薇神清气爽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吃早饭。我怨气!
阿木嫁人搬到新城区,古城里面留下了阿木自己的店和一个小院子,很多人想买他的院子,阿木都没有卖,他很喜欢古城,想在古城生子终老。
薇薇那段时间也爱上那种平静到有时有点乏味的生活,她穿起纳西女子的服装,在院子里打扫、煮饭,就跟任何一个家庭主妇没有区别。
我就纯粹是一个可怜的食客,在丽江古城打不到鲜肉(满街都是腊肉),发呆、吹牛,骑自行车去束河,偶尔遇到一些有故事的人聊天。
在哪里,遇到一个印象最深刻就是智利的女孩子,找不到客栈,误打误撞进了阿木的院子,我刚到了一杯茶,就看到她闯了进来,她歉意地笑,我招呼她坐下,多倒一杯茶,熟悉的就像早就认识。
我们开始用手势和英文聊天,她22岁离开智利周游世界,已经在外5年了,仍然不疲倦,她就是爱这种在路上的感觉,刺激新奇。我懂,就是在陌生的地方醒来不知身在何处的包含一丝困惑一丝恐惧一丝激动和茫然的感觉。她在走过的每一个国家都有一个情人(我挺喜欢她这种态度),爱了不占有,带着自己继续前行。
智利美女叫anita,在丽江也和我们住在了阿木的小院子里。
我们三个女人在云南夏夜里,光脚喝酒、听阿木打鼓,跟着anita学智利舞蹈,快乐不知时日过。
anita在阿木的帮助下,找了丽江新城里一个外语兼职老师的工作,打算在丽江待上一段时间再继续上路。
我以为薇薇就这样也很好了,可以安稳,可以平静快乐。
可是薇薇的姐姐姐夫在家乡把薇薇给他们的钱挥霍光了,去薇薇妈妈那里拿走了老本,也用完了,打薇薇电话找不到人,知道薇薇来了丽江就直接追到丽江来了。
薇薇的姐姐姐夫踏进阿木院子的时候,只有阿木一个人在家。
至今,薇薇还是不知道自己所谓的亲戚跟阿木说过什么。
推测是找阿木要钱,不然就会阻止薇薇跟他在一起之类。
阿木只是一个开木材家具店的人,能有多少积蓄?他们自然不满意,就闹起来,薇薇让他们滚,他们滚了,滚去调查阿木的家人。跑到阿木新城的家去吵闹,在闹剧中,阿木的老奶奶受了惊,心脏病发进了医院。
薇薇从医院回来,沉默了一夜,第二天收拾东西,回了家乡。
姐姐姐夫见薇薇走了,也不多留跟着离开了。
anita和我,看着阿木再也联系不到薇薇。
我离开的时候,跟阿木说:“她和你不适合,这样也好。”
阿木笑笑:“算了,你告诉她要平安快乐。”
薇薇的这段故事就是她情史中最重要的篇章,这件事情有一些后续,不过涉及隐私我不能讲,但是结果就是最后他们没能在一起。
可,薇薇一点都不用觉得遗憾。
先说同性恋同学的故事。
有两对,都是拉拉。
第一对是我小学同学,从小感情就很好,一起长大了渐渐地离不开彼此了。我知道她们的事情是在大学时期,她们分别对家里出柜了,双方家长都很震惊,想要棒打鸳鸯,所以,她们就私奔了,去了东南沿海。
P在私奔的火车上被追来的人打了,眼睛失明了,两个人流浪到了东南沿海,没有亲人没有学历没有朋友没有钱。于是T去会所上班,想筹钱给P做眼睛手术,她什么工作都接,什么客人也不挑。可惜,P的眼睛受损太过厉害,手术只恢复了一点点视力。
我不大清楚她们是怎么熬过那些年,我只知道后来她们渐渐在那边有了自己的家,能够养活自己,还回了家乡,小范围地举行了婚礼。婚礼上,双方父母都没有来,只有P的哥哥出席。我去参加了她们的婚礼,两个美人,温和淡然,完全不像会做出私奔这种过激行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