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场时间,她不吱一声就扭过身子往外走,我急忙拦住她,问她去哪里,她说要去卫生间,看着她身子歪歪扭扭的有些不放心,于是我就一路跟着她挽着她上楼下楼,转了几个回廊才找到了卫生间,看着她进去,在外面等着,好久都没见出来,有些着急了,害怕出什么事情,于是托服务生进去帮着看看,原来是在里面吐了,看来真是喝多了。又过了一会儿,看到她才又歪歪扭扭地出来,急忙上去掺扶着,回到吧台。她还闹着要喝,我劝不住,就由着她,只是酒里掺了更多的饮料。这么喝着摇了一会儿,看看夜色已深,就出来了。出来了都不想回去,于是来到一家酒店,要了一间放,进去以后就仰面躺倒,一边儿打着酒嗝一边轻轻喊我,我躺倒在她的边旁,她一手勾过我的脖颈,一手搭上我的腰,说道:想不到你虽然人长得高高大大,心还蛮细的,挺会疼人的。呵呵,哥一听到这话就笑了,哥哥那都是实践出来的真知哪!
酒劲儿再加上柔情,任是英雄汉也过不了这一关,哥本就不是英雄汉子,也就不楞充了,尽我为狼者的本分就是了。当下再不迟疑,疯狂的揉搓,她疯狂的扭动,呼吸越来越粗重,屁股有节奏的起伏,哥是尽展平生所学,她也极尽温柔之能事,我们一起缠绵床帏,惟尽欢而后已。
接下来这一个我们就叫她Y吧。和Y的相识,也是在网路,在某大网站一个聊天室认识的,聊过几次后,觉得印象还可以,有些投缘,就加为好友了,此后,在网络上碰见了,也打声招呼,碰到都不忙的时候,也打几句哈哈,当时处于萎靡期,并没有向往多深里发展也就是偶尔说几句话。转机出现在一个晚上,我正好出差在外,住在宾馆无聊,夜深了睡不着,就去了网吧,登陆QQ,因为夜色已深,Q上面没有几位好友在线,大部分都是灰而暗着的,只有她的头像还在亮着。于是,就点开对话框,敲了个“你好!”尽管她没有立即回复,我还是问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她回说,从外地来本市出差,一时睡不着,就下来转转。于是就这么聊了起来,越聊越投机,我就提出视频下,她沉吟了片刻,说:“好吧。”听语气有些不情愿,我岂肯放过这个机会,于是打开视频,影像里出来一个留着剪发的少丨妇丨,她看上去个子不高,有162cm左右,面目其实比起很多网络上的人来,算是清秀很多,但也并是那种超凡脱俗。
就这么说了一会儿,都有些饿了,我于是就约她出来宵夜,她忸怩了片时也就答应了。于是要了她的电话,结账出来,抬手招了一辆TAXI,去她住的地方接她,快到了的时候,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从网吧出来,我们一起坐车来到了一家夜店,每人点了一杯咖啡,要了一份甜点儿,慢慢坐在座位上聊了起来。这个时候店里的人不是很多,寥寥就那么几位,餐厅为了省电呢,将周边的灯光已经关掉了,更显得昏暗,也就更加暧昧。在这样甜的带了腻味儿环境中,想不出点儿问题都很难。我们聊得越来越投机,身体也靠得越来越近,彼此之间已经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她呼出来的气息真的很甜,带了淡淡的幽香,我禁不住赞美起来,她也不怀好意的笑了,答问一句:“是么?”就故意对着我嘘气儿,我为她这调皮的举动所牵引,靠上去,吻她,她并没有躲开,好像是在刻意等待,好似已经经历了很久一段时间忍耐,如饥似渴,咬着我。我揽过她的身子,她就势扑倒在我的怀里,我们一时忘记了这周遭的一切,就这么倾情地拥吻。两个异乡的客旅,两颗漂泊的心,在这一刻得到安抚和慰藉。
就这么相拥着坐了几刻钟,两个人都有了困意,就买单出来,被凉风一吹,瑟瑟有些冷,她缩了一下,我赶忙过去揽过她的身子,她小鸟儿也知道依着人,靠在我的胸口。没有说话,我打了一辆TAXI,扶她上来,直接就回到了酒店。进了门,她甩掉鞋子,扑倒在床上,我看到她有些困了,就催促她洗洗去休息,她嗯嗯咛咛答应着,可身子一动没有动。我走上前,拍了下她的屁股,要她起来讲讲卫生在睡觉,她依然故我。我俯下身子,在她的旁边蹲下来,伏在她的耳际,轻轻呵嘘,一股子热气儿拂过,她有些痒痒,用手揽着我,笑称:“不要呀,好坏!”
她嘴里这么模糊地轻柔的喝喊着我的名字,翻过身子,揽过我,我一时忘情,凑过去,紧紧压着她,吻她,我们的舌交织在一起,纠结在一起,她嘴里有一股清香,植入我的心脾,我为此而迷,因此而醉,贪婪地吸吮,以至于不会呼吸,脑部一时急剧缺氧,浑身僵硬,气喘吁吁,我不容她说一句话,就这么霸道不讲理的偎紧她。她也吸引着我,用心抓紧我,生怕我瞬间消失,这个时候语言显得苍白而无力,我们用行动告诉对方:我好想,好想要你,宝贝儿!我要你,要你,要你进入,和我融而为一,伴我去到高--潮,哦,宝贝儿!我吻着她的乳,揉捏着,她也用力抓紧我,紧紧握着我的JJ,嘴里咕噜着,像一只母狮子。相互吻了一会儿,我们不知何时都扒光了自己,我伏在她的身上,用最最原始的声音,用尽我全身的力量,插入,用力地顶,顶着她,每一下都在那个地方,她呼呼喘着气儿,抱紧我,PP一起一伏,有力的摇晃。她的努力更加激起了我的豪情,我冲冲杀杀,进进出出,一路过关,一路斩将,尽展我的雄性姿容,哦,宝贝儿!我宁愿就此迷失,就此躺在你的怀抱,永远不醒,宝贝儿,宝贝儿,我呢呢喃喃,哼哼咛咛,高歌猛进,她娇喘吁吁,极尽温柔的能事,迎合我,伴着我,伴着我的抽动,扭动着身躯,两个RF摇晃着,在我眼前飘荡,在她的鼓励下,我“嗷”地一声怒吼,GC了,她也在我的身下真正做了一回女人。之后,我们一起相拥而卧,凌晨的时候,又有了第二次,感觉好极了。
对于Y的记忆大概只有这么多,虽然我们还不时地互相致以问讯,通着消息,但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再也没有拥卧安眠,以此作为一个记念吧,或许在某一天我会让她看看我为她而写的这些文字,或许永远不会让她知道,任这些情感、这些文字在我的心里沤烂,化为粪土。终归有一天我们是要去的,在我们渐渐老去的时候,希望看到年轻时的记忆,希望看看自己的过去,那是我们或许会相拥而卧,用干瘪的嘴巴去呼吸对方满嘴得浊气,用昏花的眼睛互相打量对方满是褶皱的面孔,会依然在趴在失聪的耳轮旁边,说上一声:“我爱你!”
接下来讲到的就更加精彩了,我们也是通过网络认识的。她很活跃,经常在朋友空间里留言、发表评论,我是在一个朋友的空间里看到的她,打开她的资料,知道她和我同城,于是加她为好友。第二天当我再次登陆的时候,就看到了她已经认证通过了我的请求。
过了几天,休息的时候上网,正好赶上她在线,于是就拉着她聊了起来,她的性格应该是属于爽朗的一路,说话很坦诚。她告诉我,她以前是一名医师,自己开了一家诊所,而且生意还很不错,只是后来眼睛生了一场病,视力下降太厉害,就不敢昧了良心去赚钱,转行了。
通过几次彻夜的谈天,她还告诉我她因为与前夫感情不好,也是属于经别人硬扯合到一起的,性格差异太大,虽然他待她很好,也有了一个漂亮的女儿,可是在结婚十五年之后,她还是选择了离开。什么都没有要,空身离开了家门,从此开始漂泊的天涯。
为了叙述的方便,我还是叫她L吧。L一天晚上告诉我,她的父亲是一名军人,原则性很强,她从小是在保姆的呵护下长大的。成人后,学习不是很好,就在父亲的鼓动下,当了兵。在部队,她通过父亲的关照,留在了军区卫生医院,当了一名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