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我的力度越来越大,所以我们两个贴得更近了,基本上两只身体间没有任何空隙,从他身上透出的沐浴乳味呛得我不禁连连打了一个喷嚏,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立即松了我,随后翻过我的身让我正面对着他,只是没有再抱了。
在关了灯的房间里,我们彼此看不到彼此的眼睛,我不知为什么一直提倡开灯睡的他突然关了灯,但知道我的不拒绝态度一定会让这个夜比前一晚更加难熬。我们两个就像进行一场博弈,我不说话,就是不说话,拿出最擅长的本领装睡,为了逼真,还打了几个呼噜。
这种时候他又笑了,还故意似地的咳嗽几声,过不了一会,他卑鄙的毛病又犯了,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钳住我的鼻子,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歹毒的男人 ,很想踢死他,不过那必须是在我憋气憋到极限下才会做的事。
我忍,忍,忍者神龟,快到忍不住要换气的时候越的电话救了我,正如我所料,他急匆匆的下了床连灯都不开就跑去沙发那接电话了。
那时候我不知有多纠结,心里鄙视自己说---我错了,错了,不应该对他抱有什么侥幸心里的,看吧,人家一接到老情人的电话就马上无视你了,根本就是耍着你玩的。而出乎我意料的是,boss直接按掉了电话,而越好像不死心,又播了第2次,boss又按了,貌似还有拆电池的声音,手机被扔在沙发的声音,而后才又回到床上。
他回他的,我继续装睡,谁知冷不防被他敲了额头, 并说了声---别装了。我的警觉心一直很强,也不容易轻易的相信别人,所以判断他只是试探 ,老规矩,死也不回应。可boss真的是阴谋啊腹黑之类的男人,他故意一副正经的提起公司的事,说我的那个案子出了问题,不仅奖金得不到还可能会被扣工资。这招真的是比捏鼻子不给喘气有效多了,我再也装不下去的焦急坐起来问出了什么问题,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他笑了,这一下我就知道自己又跳进他的陷阱,直斥他为什么要开这种我紧张到不得了的玩笑,去到那个城市我身无分文的,还欠着外债,哪怕一分钱都可以难倒我好几天那种。而他完全没有悔意,且还很有理由的说不这样我就不会现出原形。
我本来就是个气包,被他捉弄更是气急,忍不住讽刺他—--为什么不接越的电话,人家可是来确定喝醉酒了有没有安全到家的。他听了好像有些懵,问我怎么知道那是越的电话,我一时嘴快说前晚不小心看到了来电显示,他质疑的说---不是不小心吧,而是习惯性偷窥,不然怎么会跑到阳台上。
这下又轮到我懵了,我们两个不是你就是我轮流着懵,人家是卖萌,我们却是卖懵,可这没办法,实在太震惊了,我以为从楼顶阳台下来时是全身而退没被发觉的,谁知,这个boss真的是堪比爷爷那个老姜,什么事都先藏着,到一个你想不到的时刻就给抖出来,这样的做法估计我是这辈子都学不会的。
他打开了灯,好像很有兴趣的看着我的反应,似乎也很满意,我呢,理亏的低着头,解释说---又不是故意的,但他耸肩表示不信,不信就不信,通常我这个人有懒这个毛病,连为自己较真都懒,所以又睡下了,同时的给他两个选择,一是他睡床我睡沙发,二是他睡沙发我睡床,往往一到这种关键时刻他又开始以沉默耍赖,并像个猴一样脚麻利的蹭上床粘着我。
因为越电话关系加上他提到了阳台上的事,我的脑海里就又不受控的浮现现出一个个未婚男人和已婚少丨妇丨私通被装进猪笼这类很狗血的情节,除了对女人不齿,那就是对男人恶心了。我纠结的再坐了起身, 尊称了他一声“boss”,一副正气样提醒他要遵循我们来之前的口头承诺---绝不逾越男女关系,当时还是他自己订的,可每次先犯规的却都是他,我抱怨。他很不以为然的“哦”了声,便学着我装睡,这种被我实践无数次的老把戏让我很不齿,于是任由他装,我自己则抱个枕头去沙发,但他又马上把我拉进了他的怀中,闭着眼解释说他和越不是我想的那样。我觉得莫名其妙,问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却数落我别装了,吃醋就直接说。我反驳问有什么依据,出乎我的意料,一直以来那么理性的他居然以那句长辈训斥晚辈出镜率最高但听起来非常没逻辑的话---“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来形容自己的老道,然后断定我一天的不对劲就是以为越的关系。
He—真是笑话,长人六岁就可以判定自己吃的盐比别人吃的饭还多?日本核电站的事件后,我没事可做就一直以吃盐为乐,开水果汁只要能喝的都不余遗力的加盐 ,连吃个咸鸭蛋都没少添,那一阵子估计把往后几十年的盐都给吃了,难倒这样就可以说我比爷爷吃的米还多?说的话也比爷爷的权威?---就是这样一段话让他顿时狂笑,随即把我拥得更紧了,他问我以前是不是都这样装可爱去诱惑别的男人?而貌似他并不想得到我的答案,因为在我回答之前他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往不该挪的地方挪了。
可能是我上辈子好事做得太多的缘故,所以每每到这种时候总是意外的出现救星,这会不是越,是琳来了,她在门外,重重的敲了几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