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真的很难移动脚步,老是想着下一秒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会不会有让自己有浪费粮食的画面出现等等。等,等,等, kiss从来都是2分钟内的白痴怎么会想得到原来深吻怎么可以这么久,这么久,而且,刚吃了早餐也不嫌恶心。
我的脑海里不断浮起电视剧里那些痴男怨女偷情的画面,热吻深吻吻累了抱,抱完了又吻,重复一些列的动作就整整弄了一两个钟头。一两分钟可以,但一两个钟头会把人逼疯的,于是我狠下心来,回房。
说实话, 那时候我真的有些小失落,一是羡慕越,有boss这样深情(姑且算深情吧)的男人念念不忘,二是联想到自己,同样是女人,自己却被狠心的甩了三次,而且还是那种一分手就永远不再联系的境况。
回到卧室,我立即打开本本,把音响调到很大很大,并无限循环了杰伦的某一首歌,然后对着屏幕傻傻的发愣。曾经一难过就会对荧幕发呆,但那会儿基本上在夜深人静的半夜,白天可是用来打拼赚钱的时间。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自己堕落了,不知过了多久,boss终于回来了。
就当在公司一样,我很客气的打了声招呼,也许是我的那张老脸有些暗的缘故,被他发现些不对的小苗头,所以他很好奇走到我身边,并用那种复杂的眼神凝望着我。
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巨蟹,不管在何时何处,哪怕是前三分钟看世界杯激情得喊 “卡卡fighting”,下一秒都有可能心情低落,低沉就罢了,从来都是毫无顾忌大喇喇的写在脸上。这样的秉性在朋友们之中混不会掀起什么大风大浪的,但那刻,我面对的boss,是每个月往我银行卡打上养家糊口的钱的boss。
好现实!
收起自己不当的神情,我故意问他去哪里了?他很淡的回说是随便出去走了走。我抿嘴应了声,便不理他的打开电影,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想做,不想聊天不想刷帖更不想看四大门户那些令人纠结觉得生活无望的新闻,只想静静的看一场电影,哪怕是标榜着世界末日来临的《2012》。
见我不说话了,Boss有些无趣,他走去书架随便拿了几本书,翻来翻去,翻去翻来,我的余光瞄去的时候似乎发现他在偷偷的看我,在他发现之前,又装作兴趣盎然的自顾自的评论那电影,其实一整场下来我都是心不在焉,完全不知道那电影在演什么。
就这样,我不理boss,boss也不理我,我们两个人就各干各的,直到电影播完了,他才慢腾腾的走到电脑桌旁,摘下我的耳麦,说有话要对我讲。
他很踌躇,欲言又止。boss是我们公司的业务老大,在谈业务方面他的口才是非常了得的,我从没见过他这种比较怂的样子,想想这应该跟越有关的,可好像又不太可能,我又不是真正的,他有义务向我报备么?
我好奇的问他想要说些什么,是不是关于公司的事?(来之前公司还有个小活动,那是我负责的案子),他摇头,我又问是不是爷爷说什么了?他还是摇头。我容量有限的脑子实是猜不出来了,他才坦诚---是关于越的。他问我介不介意越来家里做客?
介不介意,越就在家里,不走不离,问这话不是多余的吗?如果我回答介意,凭什么?如果我说一点不介意,会不会觉得我不够负责,没有进入到女友这个角色中来。这种时候我一般都不傻,只会装傻。
我伪装出一副很奇怪的表情问--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呢?boss喉结处动了一下,一个“嗯”字就又转回到他的书柜。我总算是舒了一会心,但却真的不知该怎么样化解这样的尴尬。
很巧的,那时候我的人渣死党M打电话给我了,他说这几天可能会出差去我工作的那个城市,然后想跟我聚聚,带我去逛街买衣服。听到这里,真的是有些像流泪,在高中大学这7年,M充当的不仅仅是朋友的角色,更像是亲人,平日难过的时候他第一个跑出来陪我,我缺钱吃面条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说把自己的一般生活费汇到我的账号里,包包、鞋子、衣服更是给我买了许多许多,即便很便宜,但在心中都是无可估量的。所以一直暗暗起誓,无论他叫我做什么,只要不违背法律情理什么的都会义无反顾去做。
而他要去到我所在的那个陌生城市,我又有何理由不去?更何况在回房的路上,我心中的某个想法已经生起,只是差一个催化剂,M,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吗?
我关掉了音乐,走到boss的身边,刚想开口,可他那个人来疯妹妹又来了。
又是叫去吃饭的,来到boss家,家庭活动主要就是吃早餐,吃中餐,吃晚餐,其实我真的一点都不饿,但出于礼数,还是不得不去的,更何况boss的妈妈回来了。说到boss的妈妈,我只在那晚见过一回,而这一次也是回来拿些教学材料,拿完之后又要赶回学校的。
越看起来好像有些不自在,比早上更加拘谨了,我发现她一直往boss妈妈这边看,而boss妈妈呢,不断的给我夹菜,有boss和boss爷爷的腹黑事件在前,我推断,boss妈妈这招也是借我气越。我很委婉和委婉的推辞说吃不了那么多了,boss妈妈很谅解,便马上停了手,但嘴又开始了,说我太瘦,他们家的媳妇可都是以胖为美。“媳妇”二词还故意说了很多遍很多遍,我听了心里可真是毛毛一片,可她可真是上瘾了的说,叨念完之后才开始搭理越了。
她问越是不是跟以前的那个“华”结婚,越摇头,又问是不是跟其妈妈单位介绍的那个“俊”,她又摇头,最后回答说是跟一位大学同学,领了结婚证,国庆的时候办酒席。
Boss妈妈好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笑盈盈的说她摆酒席的时候一定会奉上个大红包。这次我没有再看boss的神情了,因为只要用脚趾头想,也猜得出他心里已经开始淌血,更何况我决定,这戏不演了,等吃完饭回房就摊牌。
午饭结束后,她们几个女人在很熟络的聊天,我借口说公司的文案要做便一个人先回卧室了,其实,我真的不太喜欢群聚,相对这个,我更喜欢一天到晚宅在房间敲键盘不出门。这会boss也挺奇怪的,没留在大厅陪雯而是跟着我一起上楼,不过这也好,想说的话不用再刻意去找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