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们喝完酒之后走出来,走到路口就见到很多人围在一起,凑过去一看,发现是夏天,头上、腿上都是血,就赶紧送来医院了。”说道这里,他抬起头看着我,“你不是跟夏天一起的吗,你弄的哪一出?”
“夏天呢?”我没回答他继续问道。
“在里面检查呢。”他指了指外科手术室。
头上、腿上,我想着这两个关键部位,如果没有被撞成一个植物人、那被撞成个残废,我这辈子也没法好好安心了,哎,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强行拉她出来,然后又将她丢在大街上,怎么会出这种事呢。
2011-07-06 21:16:28
心绪烦闷的等了半小时,医生终于从手术室走出来,“病人大脑内部没有损伤、但头上缝了几针,膝盖轻微骨折,建议住院观察。”
呼..暗自在心里呼口气,只要整体完好就行,骨折养养就好。
走进去,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夏天,衣服上也沾满了血迹,牛仔裤也被剪掉了一半,修长的小腿包着白色的纱布,这样的场景,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走到她的跟前,柔声问道:“还好吧?”
她歪过头去不看我,而是对着几个同学说道:“谢谢你们,我没事,养几天会好的,你们先回去吧,我爸妈等会就来医院。”
“你怎么还不走?”人走得差不多后,她看着房间里唯一的我问道。
“那我走了,你如果想我的话就给我打我电话,我肯定火速赶往案发现场,效率肯定比妖妖零高很多。”
她抿了下嘴唇,忍住笑,“你少自恋,想你,你以为你是睡?”
“杨浩冉,一个充满智慧与勇气、邪恶与正派的综合体,现在市面上很多中老年妇女都在抢购,你要不要也来一份?”
“混蛋。”她笑了起来,然后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脑袋,似乎牵扯到了伤口,“哎哟…明知道我现在有伤,还逗人家笑。”
2011-07-06 21:51:26
“嘿嘿。”我厚起脸皮坐到了床边,“你给我说说,走的时候不都好好的吗,怎么就被撞了?”
一说到这,她就拉下了脸,“你走了后我就准备回家,然后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摩托车给撞了过来,那摩托车可能喝多了…”
“等等。”我打断她,“是摩托车喝多了,还是骑摩托的人喝多了?”
“杨浩冉!”她露出发怒的神情,“你还要笑话我不是,还要的话你就马上滚出去。”
“不了不了。”我露出讨好的笑容,“不就弄个小插曲,调节下气氛么,您继续。”
她清了下嗓子,继续说道,“那骑车的人可能喝多了,然后我都没注意就被撞了过来,之后就这样了。”
“哎…”我叹了口气,认真的对她说道,“对不起夏天,我不该将你一个人扔在街上。”
“没事。”她露出个宽慰的笑,“我当时也是不理智,不能怪你。”
“夏天。”这时,一个看着40几岁的中年妇女跟一个中年男人并肩焦急的走进来。“怎么搞的?”
2011-07-06 22:12:53
“阿姨好。”我起身礼貌的叫了一声。
她转过头有些狐疑的看着我,然后也礼貌的说了句,“好。”
听着夏天把刚才跟我说的事件发生跟她妈妈絮叨了一遍,我在旁边站着挺尴尬,她老爸也偶尔带着异样的眼光看我一眼,似乎把我当成了夏天的男朋友。
看着她爸妈在,我也说不上什么话,呆了一会,我就扯了个理由走了出来,看来明天不能回家了,哎,不得不感叹计划没有变化快。
我没有急着打车,而是在大街上慢慢走着,现在快凌晨3点多,看着几乎没有人的大街,不知道豆豆现在怎么样了,这样一个多重人格的女孩,跟多重人格的我一样,应该不会因为某件事伤心太久吧。
半个月后,我坐在回家的车上,想着夏天出院的时候他爸跟我说的一句话,“如果没意见的话,我想过两天去你家里跟你爸爸喝喝酒。”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我家里情况没有太大问题,我跟夏天的事情似乎就定了,这半个月来因为内疚的原因,我天天都去看夏天,但后来几天似乎变味了,她妈妈对我越来越好,而夏天似乎也默许着她妈妈对我好。
我要结婚了吗?我没有任何准备,也不敢去想象结婚以后的日子,重要的是,夏天没有一种能牵动我心的感觉,跟豆豆不同的是,她虽然也任性,但却没有多重人格,没有了这种多重人格,那她跟小助理的唯一区别只是没有结婚。
2011-07-06 23:25:53
回到家的几天,我都足不出户,每天都在家里陪着爸妈看电视,偶尔发条短信问问夏天的康复状况。“你说这8台怎么老放些哭哭啼啼的电视剧?”老妈拿着一个遥控器一边问我一边上下调着频道。我坐在凳子上,无奈的说道:“可能那电视台长是H国派过来的间谍吧,通过电视传播在慢慢渗透到各个领域。”“间谍?”老妈不解的看着我,“间谍还能当台长?”“脓包都还能当领导呢。”我叹了口气,“在咱这片土地上,什么都不奇怪。”“这到也是。”她若有所思的说道,“前天那边来办土地补偿的一看就小学没毕业,还瞎指挥。” “对了。”她话锋一转,继续说道:“那天给你说的相亲的事情你想好没有,你说你都20老几的人了,现在还是一条光棍,别人怎样看我们家呢,看人家那些像你这个年纪的,孩子上小学了。”光棍?还别说,活了这么多年,我好像一直都是条光棍,从未有过一个正式的女友。“好了。”我不耐烦的说道,“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我明天就带一个回来,行了吧。”“真的?”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骗我的话,你明天就直接回SZ,在家里看着条光棍我心烦。”这,看来老妈是玩真的了,如果不赶紧解决这个光棍问题,那连家也不能呆了。想着我拿出手机,打了夏天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