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围了十几个人,鹏指着我说:"弟兄们,我们兄弟受委屈了,我们怎么办"
朋友的人都说:"谁啊,怎么了?"
鹏脑袋上的青筋都爆出来说:"X曰的洲三番五次的给我们弟兄找事,谁TMD忍不了就跟我干掉那个X曰的."
接着,大家都跟着鹏走,走到我们高一教学楼下的时候,鹏指着二楼的洲说:"草泥马的给我滚下来,往厕所走(都纳闷中学打架为什么总是在厕所),给我立马滚过来."
我看见洲在跟馨在二楼阳台上说话,洲把当时面前捧的书一把甩向我们就笑.馨当时看着我,我羞愧的低头跟着鹏他们大部队走向厕所.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对的.我们在厕所等待了大概5分钟左右,我们十几个我以为本来就很多了,但是,里里外外我们又被围的水泄不通,外面都站了好些人,人人都拿着钢管,或是小刀.
鹏义正言辞的说,"有人出来说话吗?他妈谁把我们兄弟动了?"
"我打了,怎么滴"洲瞪着眼睛看着鹏出来说.
鹏看了下洲说:"草泥马,我们的人不能说动就动吧?怎么样也要给我个交代,我们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洲笑了说鹏说:"草,装你母亲的什么东西,你瞅瞅,你瞅瞅."洲指着我们这十几个说:"那个我没动过?草泥马的那个不是你母亲的孙子,草,跟我装个什么鸟蛋?"
我震惊的看着鹏,鹏也回头看了一眼他带过来的兄弟,叹了口气说,:"反正,枫这事我们必要个了断."
旁边插进来个打着石膏的大个子说:"鹏,你说怎么样吧?你要怎样?"
我似乎看到鹏惊恐的眼神说:"你说怎么办.?"
大个子说,"我跟他单挑可以吗?"
"好,"我立即就应声.
"哈哈哈..."他开始大笑.
鹏神情紧张的一把把我拉开,说:"你疯子,不想活了,他就是欢,你忘记我们上次说的那个?"
我当时也震惊了,欢,就是那个跟人打架,对方闪开了,他一拳打在墙上,致使臂骨粉碎性骨折的欢.
我也惊恐的看着他,他的笑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刺耳.
最后他说:"你也有伤,腿断了才好,我胳膊也骨折了,我们两个打,要么,我们两个弟兄打了你,你随便在你们这些怂人里面挑,随便你妈的怂人两个人跟我们弟兄单挑."
"好",我还没有反应回来就听到鹏应到.
"地点".欢问.
"车站"鹏答.
"时间"欢又问.
"下晚自习"鹏又答.
然后,洲微笑着看着我,指着地面对我微笑,然后退着很熟练的从厕所倒退着走出去.
晚上快下晚自习的时候,我偷偷跑去高二教室等鹏和桢他们出来,等了大概10分钟左右下课铃声响起来,看到大家不紧不慢的走出来,我冲上去抓住鹏问的手臂急忙问鹏:“上晚自习的时候我就看到他们好多人都在打电话联系人,我们肯定没他们人多,怎么办?怎么办?”
鹏微笑着看着我说:“没事,再多的人都是围观的,我们说好的单挑,我想他们出来混,也不会做那种下三滥的事情”。
桢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说:“别怕,他们人再多我们十几个人也不是炮灰。”微笑着用拳头轻轻的捅了一下我的肚子。
可是我的心还是七上八下,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于是用担心的眼神看着鹏。
鹏本来轻松的神情也骤起眉头看着看说:“这样吧,从学校门口出去的时候,我们都靠近一些,走到一起,把枫围在中间,大家都小心些。”
好多学生都从教室冲出来向着校外蹦去,还有一些人都去自行车棚取自行车,我们一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簇拥着我往学校外面走,越走我的心越是往下沉(那时候真胆小)。
快到车站的时候,我们都愣住了,车站的里里外外全站满了人,不知道是围观和他们的人占多少比例,我只看到全是密密麻麻的烟头在空中挥舞。
鹏的走过去扯开嗓子喊:“洲呢?给我混出来。。”说着环绕着四周所有人。
“老子在这呢。。”洲说着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用烟头指着鹏说:“草泥马的还真赶来,说吧怎么个挑法?是我们这7、8十个人挑你们十个还是你出来跟我打?”
鹏紧张的回头往向我们这些人,毛自告奋勇的站出来看着洲说:“草泥马,你忘了上次跟我抢女人的时候老子甩了你一钢管,还他妈跑出来瞎滋滋个P。”
洲从人群人挤出来上下打量了一毛,惊讶的说:“我草你个大爷,你他妈偷袭了我一钢管,老子带一帮人马冲到公共安全专家局,你他妈怎么不敢出来?我他妈要是知道你住几楼我连你爸妈都端咯。”
毛微笑着看着洲说:“那你他妈追我到我们家楼下跑什么?呵呵,如果老子没记错,局长跟楼上看到你们这些人又是砍刀又是钢管的在楼大喊大叫,所以把刑侦大队的人都喊来了,你倒是跑什么啊?你那么牛B去跟刑侦大队的人干啊,你他妈倒是跑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洲的脸越来越扭曲,突然把烟头弹到毛的脸上,嘴里喊着草泥马就冲上去揪住毛的头发,然后好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我们围在中间就开始打,倒在地上的就用脚踹,不时还有钢管和刀具在我面前飞舞。
我承认当时被吓傻了,打斗过程中记得很少,谁打的我都不知道,也不记得会痛,只是傻傻的站着。最终洲走过来,对倒在地上的我说了什么,我也不记得。。
洲他们微笑着从我身边走过。
我把朋友们一个个从地上扶起来,伤很重的几个人去了医院,剩下的几个人都坐在车站的墙角没一个人说话。到处都是血和打散在地上都是泥土的外套,良久,鹏抬起头无力的问我:“你没受伤吧?”
“没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从这天起,一年时间,我再没有回去过学校,不仅仅因为害怕,还因为,我要崛起。我不能因为这帮无辜的朋友为我连累,我把洲欠我和我朋友的一切全部带利息都拿回来。
高中时候,只要你交学费,来不来上课没人搭理你。而且我因为左腿骨折的缘故落下半年的课程也已经跟不上了。偶尔班主任打电话给我,要交什么费用,我都让班里同学代缴给老师,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搭理我。
之后跟鹏这帮朋友还是一星期聚一次,大家都是学生,所以都是AA去吃火锅或者买醉。另一方面,我没有学校,闲暇之余出入的场合自然都是台球室,网吧,酒吧等等**,也认识了很多很多地痞流氓,无业闲杂人等。
高一末有次朋友聚会上,我跟华仔,音波和囡囡相见恨晚,于是根据年龄拜了把兄弟。我最大,华仔(老爸是XX站长)理所华仔都成了拜把老二,音波(我表弟,也就是跟我合伙偷家里烟出去的朋友)是老三,囡囡(从我记事起,他爸爸都是XX局长)老四。
我和音波、囡囡都留了一届都在同一个学校而不同班级,大家都用个共同的仇敌,洲。
一次在我去台球室的途中,街边围观了好多人,有个中年人指着两个跟我差不多学生样的说:“草泥马,我今天看在浩的面子上饶了你,下次再让我遇到你,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中年人转身带着一帮小喽喽转身而去。
在上楼梯的时候听到两个小伙子提到的浩,居然就是我表哥。
当天晚上我给浩打去了电话,叙了旧,也交代了我的现状。浩说,不管什么事情,他都会罩着我。浩在上大学,只有假期的时候才会回来,所以,有什么事情让我直接给他电话。
突然有天,在台球室门口遇到的两个小子找到我。
“你是浩浩的表弟。”个子高一点的惊讶的看着我问。
“是啊,怎么了?”我疑惑的回答着。
“你好,我们两都是浩浩的小弟。浩浩说他不在,有事情可以直接找你。”个子矮的抢先说。